十秒钟。 十秒钟,能做什么? 对普通人来说,十秒钟,不过是只能吃两口饭,说上两句话,走上几步而已。 但是对于方源来说,以他现在的实力,十秒钟,已经能让他和李星河对攻上百招了。 以他强悍的身体素质,全力发动,一秒就能出手十几招。 一次十秒过去,第二次十秒到来... 就在众人看到李星河和方源来到正厅中间,准备动手的时候,方源已经使用了三十次超能力。 三十次超能力,也就是三十次十秒钟全力出手的比斗。 三十次十秒,就是三百秒,足足五分钟的时间。 在这个时间里,李星河的一切招式和武功,都被方源一一逼了出来。 而通过这五分钟的全力出手,方源对自己武道实力,有了清晰的认知。 在身体力量和招式上,他还欠缺一些,但是现在,李星河的武功,已经在他眼中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到此为止吧。” 方源深深吸气。 随后,方源看着李星河,直接一拳捣出。 李星河神色轻松,伸手不紧不慢的一个横栏,挡在了方源这一拳的去路上,然而李星河神色却立刻发生了变化。 李星河防御的动作顿时变化,因为他看到,方源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他的动作,在他出手的前一瞬间,就立刻变招。 只见方源拳法一变,仿佛早就知道了李星河的反应,再次变招。 这一次,同样是提前预判,直接让李星河神色大变。 他想要变招防御,但是却已经来不及了。 方源的拳头已经突破了他的防御,带着能拳毙虎豹的力量,直接向他头颅砸去。 李星河察觉到方源这一拳携带的力量,如果他拦不住,如果他不退,那么一旦被这一拳打中,头颅骨骼就算不会破碎,恐怕也会开裂,甚至对他造成不可挽回的后遗症。 至少,一旦头颅受损,炼心层次的力量,对他就等于绝缘了。 “挡不住...挡不住...” 李星河双目瞪大,心中怒吼:“开什么玩笑,他居然预判到了我的动作,连续两个变化,直接让我措手不及!” “如果是我全神贯注的情况下,这种伎俩,对我根本没用!” 可是...现在他大意了... “难道...我要退?” 至于躲避,扭头的速度,根本来不及...只能退了... 李星河心中不甘,他刚才可是一副信心满满,能轻易战胜方源的姿态,现在如果方源一拳打出,他就不得不退的话...那,他在众人眼中,成什么了? 可是... 看着方源轰来的拳头,感受着被拳头卷起的劲风,李星河犹豫一瞬,最后还是退后了一步,避开了方源的拳峰。 带着各种不同心思正在观看这场比斗的众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了起来。 “这...” 廖天路目光惊愕,不敢置信的看着正厅中间,看着方源和李星河两人:“这怎么可能...”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方源只是一拳打出,李星河就不得不暂避锋芒,直接后退了一步... 刚才,他还觉得方源根本不可能在这次比斗中胜过廖天路,现在看来... “开什么玩笑...” 廖天路放下手中的茶杯,心中惊疑,以他的眼光,自然看出了方源和李星河刚才一瞬间发生的事情。 “居然在短短一瞬间之内,一招打出,然后在李星河刚刚变招的前一刻,方源就直接变招,然后再次变招,直接突破了李星河的防御...” “料敌机先?秋风未动蝉先觉?亦或者是某种道法能力?还是其他方源本身就具备的武道天赋?方源他居然还有这种能力?” 廖天路心中惊疑不定,因为这种能力,对武者来说,简直太重要了。 可以说,谁要是有了这种能力,在比拼招式上,谁就能占据绝对的优势。 此刻,不单单是廖天路感到惊疑不定,其他人同样神色各异。 “怎么回事?”白薇薇眉头微蹙,她没有怎么在意这次比斗,因为方源必输,只是在她一个不经意的注视下,方源居然一拳逼退了李星河... “刚刚发生了什么?”华云有些不解。 在他看来,方源只是一拳打出,然后变化了拳路而已。 但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击,李星河却直接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方源的拳头。 “李星河他...为什么不拦住方源的拳头,而是向后退了一步?” “难道,方源这一击中,蕴含了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尚涛此刻也是不解,只是他隐隐看出了一些东西:“刚才,似乎方源的拳路变化,远远出乎李星河的预料,因此李星河没能跟上方源的招式变化,直接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因此无法拦住方源的拳路,只能避开...” 他和华云,都是真力三重的境界,先天真力比起方源来说,弱了一层,有些更不是方源和李星河变招的速度。 只能看出这些东西。 华云尚涛他们只能看到这些,蒋鲤和林青就更加不可能看出什么奥秘了。 他们只是看到,方源一拳打出,然后李星河就自己后退了一步。 “发生了什么?” 林青和蒋鲤有些不解,但是神色却十分兴奋。 因为刚才已经说好了,李星河和方源比斗一场,谁能获得胜利,谁就能担任梦兰县城的斩妖司副司主职位。 现在,李星河,已经后退了一步,他已经败了。 “你败了。” 方源收拳,平静看着身前的李星河。 此刻李星河的脸上,带着些许尴尬和恼怒:“我大意了,这才让你占了便宜!” 方源无所谓道:“别给自己找借口,败了就是败了。” 说完,没有理会李星河,方源直接扭头看向廖天路:“司主,我胜利了,这下,梦兰县城斩妖司的副司主,该是我的了吧?” “是你的。”廖天路无话可说,只能这样回答方源。 虽然他不想让方源担任这个副司主,但是现在,他也是骑虎难下。biqubao.com 毕竟,众人都看到和听到了刚才的一切。 “从今天起,你就是斩妖司的副司主。” 随着廖天路话音落下,李星河更加恼火和尴尬,甚至有着无地自容的感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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