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光完全渗透进去了紫府府晶之中,将整颗晶核都煊染成了一片纯金之色。 下一刻,整颗紫府府晶金光大放,而空中的烈日罗汉已经不见,府晶之中,晶髓居然化做了烈日罗汉的模样。 他闭着眼睛,盘膝打座,而后,缓缓睁开了双眼睛,当它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整条气脉命河都汹涌澎湃了一下,然后,便静止了。 河面上,流淌起妖艳的金光来,宛若上神流下的金血。 “这就成功了?林平,看起来,你不如我想像中的那般强大啊。原本以为,你还能抵抗一下,我还要费些手脚,只想到,比起那些还在挣扎中的五大圣地的高手来说,你却是如此的不堪。” 烈日罗汉盘膝坐在了那府晶之中,唇畔绽起了一丝冷笑来,自言自语地道。 他刚才直接集中全力,用神意破开了林平的神魂壁垒,侵入林平的紫府空间之中,又集中全力一举破开了他的紫府府晶,来了个鸠占鹊巢,从而达到夺舍的目的。 原本以为,这会是一件无比艰难的事情,却没有想到,过程居然这般轻松自如,宛若破开一个普通人的紫府空间一般。 在惊喜交加之中,他却莫名地有一种心悸的感觉,因为,这实在太过容易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林平的讥讽声却响了起来,“是么?永释,你真的认为,这般轻松便能占据我的紫府空间,控制我的身体,完成夺舍的过程?” 烈日罗汉狂吃了一惊,不自觉地环顾四周怒吼,“你在哪里?这不可能,你的紫府府晶气髓都已经被我同化,怎么你的神魂还能独立存在?” “你忘了?我可是半步天级强者,并且也领悟了部分规则力量,尤其还是在我的紫府空间之内,就算府晶被你侵/占,处于无根状态,但我也依旧能以规则力量为根,继续存续在我的紫府空间之中。 只不过,这一次你自投罗网,非但要愚蠢地冲进紫府空间来,与我比拼神魂力量的强大,并且,还企图夺舍我的府晶气髓,彻底控制我的身躯。 只可惜,想法是好的,但终究不会隧你之愿。你这么做,反倒省却了我一番四下追击灭杀你的手脚了。” 林平大笑声响起来。 下一刻,就看见天空中的那轮金色圆月中/出现了林平的身影,他狂喝了一声,“长河落月!”m.biqubao.com 紧接着,那轮圆月直接化做一道黄光,直接投入到下方的气脉命河之中,登时,气脉命河滔天涌起,激起一排排铺天盖地的飓浪,以疯狂的姿态,加速循环,径直穿进了紫府府晶之中。 要知道,紫府府晶就联结着气脉命河,正是因为紫府府晶的作用,才产生了这条气脉命河,紫府晶气髓有多庞大,产生的气脉命河便有多猛烈浩荡。 府晶气髓与气脉命河,休戚相关,相互滋养。 现在,命河倒灌而入,相当于所有神魂力量已经不受府晶控制,一旦倒灌入府晶之中,只有两个结果,要么,就是将府晶与其中的气髓直接湮灭,两败俱伤。要么,就是命河之中的神魂力量重新控制府晶气髓,完成反夺舍。 第一种可能倒也罢了,可是一旦第二种可能完成的话,那就意味着,烈日罗汉不但功亏一篑,甚至连他的神魂要被湮灭掉了! “林平,你休想!”烈日罗汉狂吼了一声,神魂就要重新脱离府晶气髓,逃离林平的紫府空间。 “想跑?怕是,来不及了。你已经夺舍了我的府晶,就相当于你的神魂已经完全粘附在了府晶之上,甚至于说,你已经成为了府晶气髓的一部分。 短时间内,你想完全脱离,怎么可能?来吧,永释,让我看看,你倒底有多厉害!”林平狂笑道。 下一刻,气脉命河已经完全倒灌进了府晶之中,迅速淹没了气髓…… 与此同时,巴巴星大师也陷入了苦战之中。 他最初来到镜像世界时,所经历的一切与林平一般无二。 不过这位大师也是了得,一瞬间察觉到了异像,抢先发动了攻击,手中的权杖一顿,无尽绿光暴射而出,直接将假的林平、红石道人、广成子还有太玄子射成了一道青烟。 可是假的阿瑞斯和奥修还有他身畔的查里亚却是狞笑了一声,扑了过来,攻/势铺天盖地,巴巴星大师顿时陷入了苦战之中。而当他终于将几个人干掉的时候,精神上刚刚松懈了一下,结果,烈日罗汉的分身突然间便降临了,直接钻入了他的紫府空间之中,同样与他展开了一场府晶夺舍大战。 他这边如此,其他几个人,大抵一致的情况。 唯一不同的是,红石道人最为生猛,直接干掉了那几个人后,当烈日罗汉化做的那尊大佛出现在空中的时候,他居然生生地徒手将其打碎。 但烈日罗汉也欺软怕硬,见红石道人这般生猛,居然直接化做漫天金光逸走,红石道人什么也没有抓到,气得他在空中破口大骂。 转头望向了四周,他的神色冷峻了下来,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居然是多重折叠空间,也难怪,我们八个人,都是处于同一个空间之中,却又处于不同的空间点位,给了永释僧人以各个击破的机会。 按理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永释哪有这样的能力将镜像空间分区折叠?难道,是星云意志出手了?这怎么可能?他怎么能够进行星云意志的整体降临?难道,他就不担心被永久封印在这里?不行,无论如何,我都要破开这里,尽快找到其他人!” 红石道人眼中电光四射,四下里望了过去,面色沉重了起来。 随后,他缓缓地解开了腰间系着的酒葫芦,照着天空举,怒喝了一声,“什么狗屁的独立空间,给老子破,破!” 强大的规则力量陡然间爆发出来,酒葫芦产生了强大而恐怖的吸力,伴随着阵阵的酒香,整个空间都发出了阵阵“咔咔”的声音,宛若一面镜子就要破碎似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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