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林平将元明扶起来,疑惑地问道。他指的是元明为什么还能以肉身与神魂合一的情况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中,这让他很是困惑。 “说起来,我能度过这次雷劫,并且没有飞升,以肉神合一的形态行走于这个世界之上,还要感谢先生!” 元明动情地望着林平道。 “谢我啥?”林平疑惑地问道。 “因为,在与雷光拼命的过程中,最后一刻,我真的挺不过去了,只能燃烧神魂,博命一战。却没有想到,燃烧神魂之际,最后,却是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开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才清楚,你曾经拯救白长老时所用到的那股规则力量不是通过剑阵贯注到了我的身上让我能够凝结最强剑意斩破星云意志的禁锢吗? 结果,这股规则力量依旧在我的神魂中残存了一丝,当我燃烧神魂时,这股规则力量也在燃烧,并且,雷劫的力量也发现了这股规则力量,便直接消褪了下去,这也就相当于我度劫成功了。m.biqubao.com 而接下来,我明显就感觉到无尽的规则力量涌入了我的体内,让我瞬间跃升到了天级强者的境界。 然后,那规则力量开始不断地组合,强壮我的神魂。转眼间,我的肉身便已经不堪重负,根本承受不住神魂的力量,要开始崩散分解,这也让我恍然大悟,为什么度过雷劫的天级强者再不可能有肉身的存在,那是因为他们的神魂实在太过强大,强大到了肉身根本无法承载,不得不崩散。 并且,这一刻,我隐隐约约间,看到了天空中的天梯已经成型,一旦我的肉身湮灭,我便不得不沿着天梯走向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正当我对这个世界恋恋不舍之际,却没有想到,身体内部发了奇妙的一声雷鸣,紧接着,一道紫色的雷罡出现,瞬间便将我的身体包裹住,居然是在修复并无限强壮我的肉身,让其足以能够承载我的神魂。 但这股力量太过强大,我一时间有些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不过在我昏过去前的那一刻,我发现,那道天梯早已经消失在了空中,不见了,而我的身体好像已经复原得差不多少了。 我很清楚,应该是天地规则已经默认我是规则的一部分了,包括我的神魂与肉身,所以,永远不会再攻击我,我也才能得以用肉身形态,行走于这个世界之中。 刚才,您想查探我的紫府空间神魂状态,受您的外力一激,我彻底清醒了过来。 然后我就发现,我不但跃升至了天级境界,而且还能够以肉身行走于这个世界之上了。 这一切,都是拜您所赐,无论我的神魂还是肉身亦或是现在的境界,甚至包括我的生命。 先生,是您赐予了我一场造化,再造之恩,无以言谢,请先生收我为弟子,以后鞍前马后,必当尽弟子之能,服侍好师傅!” 元明说到这里,再次跪倒,这一次,是双膝跪地,两手撑着身体,抬头望向了林平,满眼的感激与动情。 “呃,这,这,老元啊,你有点儿激动了,这可不行啊,我何德何能,收下了一个天级强者,而且还是能够肉身行走于世间的天级强者做弟子啊?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你现在都可以称为超级大拿了,我可没这个本事教你什么啊。” 林平吓了一跳,赶紧双手乱摇地道。 可是,刚说到这里,白剑锋却在一旁扯了他一下,随后向元明说道,“我以剑庐大长老的身份,现在代表剑庐,同意你的请求,你可以拜林先生为师,成为他的弟子!” “这不瞎搞吗?”林平向白剑锋怒目而视。 元明却是大喜过望,“砰砰砰”连续三个头磕在了地上,郑重其是地道,“师傅,弟子无以为报,只求师傅日后手之指,便是弟子前进的方向。我以境界为质,以神魂起誓,若违背誓言半句,瞬间境界全消,成为普通人,天地规则为证!” 说到这里,元明摒指在额间一点,一点神魂之火已经飞出,还没等林平反应过来呢,那点神魂之火便已经钻进了他的眉宇之间,投入紫府之中,落于月河之内。 “你这是何必呢?”林平动容,跌足而叹。 “剑庐中人,爱憎分明,有仇十倍报,有恩百倍还,唯有如此,方能剑心如初、勇往直前,这,亦是修行的一种。” 元明跪得笔直,朗声道。 “你现在可是能肉身行走世间的天级强者,都快成陆地神仙、世界第一人了,还修行个屁啊。你就算是原地踏步,境界没有寸进,几百年后你若不死,依旧是超级大拿。” 林平哭笑不得地道。 “修行,修的是道心,道心,永无止境。” 元明微笑说道。 “咦,这句话说得不错啊,好。”林平眼前一亮,嗬,成为天级强者了,说话也更加有水平了。 伸手一扶元明,“行,我答应你了,起来吧。” “谢师傅。”元明再次跪拜,然后才肯起来。 “你呀,啥都好,就是这个繁文褥礼太多,以后见着我不用跪拜,咱们家里,没这么多规矩。”林平笑道。 “那不行,规矩,也是规则的一部分。既然我成就于您的规则之中,那就必须恪守这个规矩。”元明却是摇了摇头,肃重地道。 “行行行,随你吧。”林平无奈地道。 然后,元明向着方明明纳头一拜,“大师姐好。” “我的妈啊……”方明明手抚着胸口,一阵大喘粗气。 晕,这可是天级强者,而且还是能够肉身行走于世间的天级强者,叫她“师姐”,岂不是折煞她了? 不过,随后她就眉开眼笑了起来,嘿,有了这么一个强大的师弟,并且看起来还很听话的样子,以后,自己是不是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横着走了?见谁不服就打谁,哈哈,那该多爽? 但回过头来想一想,好像,自己现在就挺厉害的嘛,手底下也有一大票小弟,同样见谁不服就可以打谁呢?! “师傅,接下来,我需要闭关静修,彻底参透规则之力。当然,您若需要弟子效劳,弟子亦听从师傅召唤,可以随时出关!” 元明望向了林平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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