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一掌拍出,使用秘术,极限爆发,动用了天地规则力量,瞬间达到了天级强者的境界,但接下来,他只觉得体内所有的力量全部被抽干,身上的护体玉罡狂闪不休,那证明,规则反噬的力量正在侵蚀他的身体。m.biqubao.com 如果不是护体玉罡正在发挥作用,他现在都已经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全部裂开,五腑六脏都已经炸开微小的裂痕,伤重倒地不起了。 但幸好,护体玉罡因为吸纳了之前定住李飞云的那枚规则玉符中的天地规则力量,早已经成形,所以,这才没有给他造成更大的伤害。 但他现在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丝力气,更无法跟人动手了,所以,也就势坐在了那石柱之上,艰难地举起了左手的雪茄,叼在嘴上,深吸了一口,冒出了浓浓的烟雾。 他咧嘴笑了,转头望着方恨天,“小方,我牛碧不?” “太特玛牛碧了,老板,您简直就是天下第一人啊。” 方恨天激动得扯着脖子直叫唤。 “那你刚才都录上了没有?”林平喷出口烟去,咧嘴一笑,满意地问道。 “必须录上了啊,惊天动地,怎能不录?”方恨天眉飞色舞,举着手机录个不停地道。 “我虚弱的这一段掐了,免得影响我高大的形象!”林平不忘了叮嘱一下他道。 “放心吧,老板。”方恨天嘿嘿一笑道。 “你说,这些傻碧为什么不听劝呢?我都说了,能一掌拍死他们,他们就是不相信。” 林平叹口气道。 “要么说他们就是一群傻碧呢,给了他们机会了,他们也不中用啊,非得找死,这就没办法了。不怪你,老板。”方恨天不停地摇头道。 “你说,接下来怎么办呢?我要不要将他们全部歼灭呢?”林平望着远处那些缓缓聚集起来正惊恐万状地望着他的那群人,挠了挠下巴问道。 “必须的啊,老板,您刚才都说了,他们要不走就全都弄死。大丈夫,言出必践,吐口唾沫都是个钉,所以,该做啥就得做啥嘛。” 方恨天笑道。 “倒也是,既然已经打了,那就打到底吧。”林平点了点头,随后一挥手,“一个都别让他们跑了!” 随着他的一声长喝,远处,有百多个身影居然从山脚下直飞上来,然后,围住了那些人。 二话不说,直接开打。 这些人,战斗力简直他玛德爆表,境界最低的也有玄级七品,境界最高的那个在后面押阵都没出手,中坚力量居然是几十个强大的地级高手。 这些平素里在江湖中宛若一座座高山般的人物,现在居然全都成为了林平这支豪华部队中最普通的一个打手,四下冲杀。 并且,最不要脸的是,他们居然还精通战阵杀阵,三人一组、五人一队,相互交叉、紧密合作,发挥出了更加强大无匹的力量。 原本他们的实力就比剩下的这些人要强大十倍,再加上他们还这样不要脸地使用群战之术。 结果就是,那刚刚聚起来的四五百号人,还没等反应过来呢,全都被摞倒了。 至于苏正南,刚刚跟他残余的十几个弟子汇合,还没来得及摆出那个所谓的大阵,就被一个控制着飞兵的人直扑而上,那记飞兵在空中化做一道游龙般的矫健青光,每一个摇摆,便有一道血光飞起,哀嚎声中,他仅用了不到一分钟,便将苏正南一群人全部打倒。 三分钟,仅仅只是三分钟,战场彻底打扫完毕。 一群通天观的骄兵悍将们就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切瓜砍菜地将那些刚才侥幸逃过林平一掌的家伙们全部摞翻在地上,擒拿了过来,在林平面对跪成了密密麻麻的一大片。 苏正南和周九生跪在了地上,抬眼惊恐地望着林平。 两个人全都是身负重伤。 毕竟,两个家伙都是始作俑者,能好到哪里去?通天观的人都奔着他们两个使劲儿呢,没当场把他们碎尸万段了都已经是他们的便宜了。 当然,这俩货是翠花和方明明打的——这一次共带来了三十个地级高手,其中二十七个是被拯救的司马寒的食物人,因为被重新贯注思想、重塑价值观,他们正义果敢、无比忠诚,可以说是林平最忠诚的下属,永远不会背叛的那一种。 还有三个,一个是押阵的白剑锋,另外一个是赵赤峰,还有一个就是翠花。至于小方和赵慕雪,虽然也是地级高手,但这两位不算战队里的,因为他们一个是林平的超级保镖,另外一个是林平的老婆。 而翠花和方明明平素里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所以,方明明也来了。 之所以让她们两个来,也是因为赵慕雪在这个团队之中,三个女人在一起也能做个伴。 就在刚才,翠花扛着一根足有房梁粗的大铁棍子,跟撵狗似的撵在苏正南身后,硬生生地从赵赤峰手中把苏正南抢了过来,用大棍子把苏正南两条腿都打得粉碎,现在只能坐在地上。 而方明明现在是玄级五品的境界,拿捏周九生跟玩儿似的,将他的两条胳膊全都废掉了。要不是留他还有用,恐怕现在方明明已经将他的脑袋摘下来当球儿踢了。 这两位女杀神,都足够猛的。 赵慕雪境界太高,英雄无用武之地,被白剑锋扯着站在那里不甘心地押阵,只能看着一群下属在那里大杀四方,郁闷极了。 远处那根巨木上的鲍九阳也早就被解下来了,被赵赤峰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见到林平就半跪了下来,激动地喊道,“老板。” “起来吧,没出息的东西,回去之后好好地练你的功,免得我出去办事还要回来救你。” 林平劈头盖脸地骂道,却是骂得温情无限。 鲍九阳发狠似地点头,“老板,我错了,肯定不会有下一次了。” “起来吧,滚一边儿待着去。” 林平哼了一声道,自有人将鲍九阳扶起来到旁边去治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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