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就在这一刻,天空中突然间光明大放,紧接着,无数道剑芒从天而降,宛若纷飞的大雪,落在了每一个人的身上。 朱鼎他们一群人手里的高爆手雷居然全都飞上了天空,在一股股柔和至极的力量包裹下,齐刷刷地飞向了远处的那些江湖杂碎们。 稍后,“轰轰轰轰”,剧烈的爆炸声响了起来,全都是空爆。 虽然并没有对那些玄级以上的修行者造成多大的伤害,但依旧有十几个倒霉鬼不同程度地受伤。 花千重与司马寒包括对面的通天子弟不由自主地抬头向着天空中望了过去,于是就看见,天空中,星光下,一道白色的身影带着绝世的风姿,飘然落下,就落在了朱鼎他们面前,站在了那里。 此刻,她手中握着一柄剑。 那剑仿佛并非实体打造,上面有着虚幻的光影在流转不停,可看上去依旧那般的真实。 她剑尖向下垂去,望向了对面的花千重还有司马寒,眼神平和温婉,却自有一股来自九宵之上般的仙人之傲。 司马寒与花千重也望了过去,眼神震撼至极。 倒不是因为这个女子的境界太高了或是怎样,而是因为,这个女子简直太美了,美得宛若广寒仙子,又像是蟠桃盛会上的七仙女! “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美丽的女子?” 花千重先是满眼震撼,然后,就是狂喜过望,满眼邪阴地望着那个女子,恨不能将她就地正法了——对天发誓,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女子啊。 “乔仙子?”朱鼎几个人却是分明认得这个姿容绝世的女子,不禁惊喜交加地叫出声来——她正是怒沧静斋的剑仙子,老板的夫人,乔乔! 乔乔向他们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你们做得很好,我代表我丈夫还有通天观,感谢你们。正是因为有你们,通天观才能被称为通天观,也才有未来与希望!” 一句话出口,朱鼎一群人的眼眶登时就红了,半条手臂已经断掉的苗洁甚至泣不成声! “去休息疗伤吧,接下来,交给我好了。” 乔乔微笑道。 “可是,夫人,他们真的,很厉害……” 朱鼎有些担忧地望向了乔乔。 虽然乔乔据说已经悟到了剑心通明的至圣剑道,并且还拥有绝世剑婴。 可在他们的印象里,她的境界也不过就是玄级大圆满的境界而已,好像连地级境界都没有达到吧?biqubao.com 就算她剑法如神,但又怎么可能是这些凶神恶煞一般的顶尖儿高手的对手? “不必担心,一切有我。” 乔乔微笑挥手道。 朱鼎一群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听从了她的命令,缓缓退去,退进了山洞之中。 乔乔转过头去,望向了花千重与司马寒,微微一笑,“我叫乔乔,来自怒沧静斋,也是这里的老板林平的妻子。接下来,我代表我丈夫还有我自己,欢迎各位来到通天观,刚才弟子们招待不周之处,还请海涵!” 虽然她脸上笑意盈然,可是眼中却透出了浓重的杀意来,显然,她所谓的“欢迎”,恐怕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欢迎了,那意味着迸发的杀机! “我道是谁,原来是怒沧静斋的剑仙子,乔乔!果然不愧为修行界四大仙子之一,乔仙子真是风姿绝世啊!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花千重,比你痴长几岁,你可以叫我一声,千重哥哥。” 花千重“唰”地一下打开了白纸折扇,扇了两下,抬头望向了乔乔微笑道。 “哦,花千重,真是难为你这看起来斯文骨子里败类的皮囊,斯文败类,说的就是你么?” 乔乔嫣然一笑,却是一记暴击,击得花千重暴跳如雷。 “唰”,花千重合上了纸扇,挑了挑眉毛,眼神阴邪地望向了乔乔,“小妞儿,你这嘴巴还真好使,那等一会儿,我就好好地试试你的小嘴巴,看看能用多好使。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哟!” “那你还是先死吧。” 乔乔淡淡地道,可是眼中却是杀意疯狂涌起。 她低头望向了自己的腹部,眼神转换成了无比的怜爱,轻轻一捂,“宝贝儿,将你的力量借给妈妈用一下好不好?妈妈想杀几个人。” “哎哟,怀孕了?玛德,林平那小子艳福还真是不浅哪。不过,怀孕也没关系,更有味道。” 花千重盯着乔乔,眼神中阴邪之意更重。 乔乔并没有理会他,只是手抚在腹上,突然间,一股蓝色的光芒涌动了一下,然后,遍布乔乔的全身,给人一种奇异的力量感。 随后,乔乔才抬起头来,望向了花千重,微微一笑,“花千重,凭你刚才的几句话,我不杀你,但我会用丹火淬炼你,让你连死去都成为一种奢望!” “哈哈,就凭你?小妞儿,你刚才那一手确实玩儿得很漂亮,可也不过就是个玄级大圆满的境界罢了,连地级境界都没有达到,你……” 花千重纵声狂笑道。 可是刚笑到这里,就看见乔乔向着他一指,“你,可以闭嘴了!” 刹那间,一道激光般的剑芒爆射而出,直指花千重的嘴。 剑心通明,大道至简,术法千万,我只一剑! 一剑既出,花千重骤然间脸上变色,他只来得及抬起那柄折扇在面前一挡,“嗤”,折扇崩碎,漫天纸屑,司马寒眼神震撼,要知道,花千重的那柄折扇可不是凡品,而是西海精铁所制,就连扇纸也是特殊材料制成,不畏水火,更不惧外力打击,连他也击不破。 可是,乔乔一剑刺出,便毁了这把价值连城的扇子? 可这只是震惊的刚刚开始。 乔乔的那一剑,直接击碎花千重的折扇,余势不减,继续疯狂激/射。 花千重怒吼了一声,向后飞退,同时额间一朵白花祭出,挡在了剑锋之前。 “铮!” 剑锋所到之处,曾经让朱鼎等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抵挡得住的那朵白花瞬间崩碎,花千重一声大吼,喷出了一口鲜血,继续飞退,可是他刚刚退至大阵边缘处,却突然间动也不动了。 因为,那剑已经从他的口中刺/入,直接刺/穿了他的脑袋,从后脑处探了出来。 “唔!” 花千重身体一软,脑袋上嵌着一柄剑,直接跪倒在了那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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