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赵赤峰走的是与我们完全不同的另外一条修行之路。严格来说,我们的飞兵是神魂的一部分,只能说是似是而非的飞兵罢了。 但赵赤峰的飞兵却是真正的飞兵,如果收服,就相当于他的一个分/身。 所以,只能由他自己来收服。若是借助外力,反倒对他不利。” 此刻,白剑锋走了过来,缓缓点头道。 “确实如此!” 宋名德也走了过来,收起了道器金枪,点头道。 同时,转头望向了白剑锋,这一次却并没有平时的那般刻薄,而是皱起了眉头,“你的情况,好像越来越不妙了。” “就算再不妙,老子也能打十个你这样的。” 白剑锋怒目而视。 而旁边的林平则是神色复杂地看了白剑锋一眼,轻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其实对于白剑锋的情况,他这位主治医师,简直就是再熟悉不过了。 可问题是,就算熟悉也没用,这种心病,根本不是医药所能解决得了的。 心病必须要靠心药医,可是白剑锋的心药又在哪里? 要知道,这可是一辈子的心病了,谁能救治得了? 可如果这样下去,白剑锋这位超级强者境界废掉还是小事,严重的,最后甚至还要心思郁结、影响生命的。 “啊……老板,怎么办?救我啊……” 此刻,赵赤峰人在空中,被那柄飞兵拖着飞来飞去,此刻的他,神魂与飞兵紧紧扭缠在一起,就像是用命运之绳硬拴在了一起,险些强行割断,否则根本解不开,只能任由飞兵在空中拖着他飞来飞去。 此时此刻,他真有一种神魂要被硬生生地扯出体外的感觉,那种感觉实在不要太痛苦了。 他现在实在都要撑不住了,都想主动切断神魂联系、直接放弃这柄飞兵了。 “赤峰,你的飞兵必须要由你自己来降伏。所以,扛得住要扛,扛不住就要死抗!别人,无能为力!” 林平望向空中,叹气道。 “我知道了,老板,啊……” 伴随着赵赤峰的回应与一声惨叫,他已经“哐”地一声撞在了旁边的石壁上,砸得石屑纷飞。 “这,这样下去,老赵能不能提前挂了啊?那可是地级二品的高手啊,若是这样挂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刘大虎咧起了嘴来,那可是人才啊,而且还浪费了一块烈日罗汉残片才造就出来的。 若是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挂掉了,实在是有些暴殄天物啊! “他应该死不了。” 林平唇畔泛起了一丝诡异的笑意,摇了摇头道,这一刻,他似乎想清楚了什么。 “但愿吧……” 刘大虎吐出口长气去。 “赤峰,若是你实在坚持不了,那就放弃吧,毕竟,性命要紧!” 林平将手挽成了一朵喇叭花向着空中喊道。 “我不会放弃,就不信了……啊……”“哐”,赵赤峰被飞兵拖着,一脑袋撞在了一块石头,险些把脑袋撞进胸腔里去。 然后,接下来的时间里,赵赤峰就在众人的眼神中,发出声声凄厉地惨叫,不时地在墙上撞来撞去,整个火焰山内部都发出了“轰隆隆”的巨响声,听上去让人头皮发麻。 说起来也怪,那柄飞兵在没有人拦截之后,反倒是不着急逃跑了,反而像是在空中闲庭散步似的,拖着赵赤峰东撞一下,西撞一下,偶尔也会停下来在空中转个圈儿,像是在东张西望好奇地观察周围的环境。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将所有人的颈椎病都治好了——天天仰着头看着空中的赵赤峰在表演杂技,颈椎病不好才怪呢。 “老赵,你能下来先吃口饭吗?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刘大虎在下面拿着碗向上面喊道,已经两天,赵赤峰始终是在火焰山的上空中,大伙儿都已经习惯了,没事儿就过来抬头看杂技,居然看看津津有味儿的。 “放屁,老子现在能下来吗?啊……” 赵赤峰在天空中有气无力地骂道,结果“哐”地一声又撞在了墙壁上,险些背过气去。 这几天他都不知道撞了多少下了,也幸亏是地级二品的境界,要不然,他现在都撞碎了。 可就算如此,他现在也是破破烂烂的,如被顽童玩儿坏的布娃娃。 “要我说,不行就放弃吧,让它走吧,就算没有它,你也是个地级二品的大高手,何苦这样为难自己呢?” 刘大虎叹气道。 “放屁,这是老子祖辈传下来的飞兵,怎么可能任由它这样飞走?如果我这样做了,才是愧对祖宗!” 赵赤峰怒骂道。 “好吧,那你继续。不过,跟你商量个事儿呗,你要是再在空中拉屎撒/尿的,麻烦提前告诉一声啊,要不然这些欣赏你空中杂技的兄弟们动不动就被你的屎尿浇了一头一脸,太特么恶心……” 刘大虎叫道。 “那是老子愿意的吗?滚你玛德……” 赵赤峰破口大骂道。 …… “林先生,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谢景阳坐在林平的对面,眼中无限感动。 这几天林平抽了个时间给谢景阳治病,于他来说,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手到病除,现在的谢景阳龙精虎猛,再活个七八十年都没有任何问题,所以,他对林平的感激也是发自肺腑的。 “举手之劳而已,谢府首太客气了。” 林平摆手笑道。 “对了,林先生,我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王朝晖现在确实已经逃走了,并且现在就隐藏在龙门在我们临江省盟首府临江市的分舵之中! 据说,王朝晖原本是带了一百亿给龙门,请他们帮忙杀你的。不过后来龙门分舵见你居然灭石破天惊地直接灭了王家,心生忌惮,所以,就没有再来找你的麻烦。biqubao.com 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对外宣称王朝晖加入了龙门,成为龙门弟子,会对王朝晖全权负责。 所以,林先生,如果您要是真想动王朝晖,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毕竟,龙门势大,不可小觑!” 谢景阳说道。 “龙门?势大?” 林平冷冷一笑,只是抬头望向了省盟的方向,随后缓缓地道,“看起来,我需要让龙门的人知道一下,在临江省,倒底谁更势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093/692038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