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那小妞言而无信又回来了?” 其他一群人惊怒交加地道,就连宋名德和白剑锋的眼神都冷厉了起来。 说好了三天以后再给她回复,结果她现在就言而无信,这难道是想给通天观一个下马威么? 林平“豁”地一下长身而起,怒喝了一声,“出去看看。” 如果真是那小妞,他现在就想捏死她。 林平一马当先走了出去,刚出了火焰山脚下的那个山洞,就看见对面正站着一个丰神如玉的年轻男子,面带微笑,刚刚拧断了一个巡逻弟子的脖子,将尸体扔在了一旁,望向了林平。 “我嚓你玛!”林平眼睛登时就红了,怒吼了一声,几步奔了过去。 那个年轻人负手站在那里,正是玉尘真人。 他看着冲过来的林平境界不过黄级九品,眼中就涌起了一丝轻蔑,刚要说话,可是他的眼神猛地一滞。 因为,林平身后随后就跟出来二十多个玄级境界的高手,数量之多,足以让他吃一大惊。 不过,仅仅这么玄级高手,倒也不放在他的眼里,顶多就是费些手脚罢了。 可是,当他看到后方还有九个地级境界的强者,他的眼神登时震撼了起来,这么多地级境界强者,就算是强大如他,也无法战而胜之。 不过就算这样,他也并没有害怕,而是徐徐后退。 但是,当宋名德和白剑锋也从山洞里走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是震撼了,而是狂吃了一惊,登时就吓破了胆。 靠他玛德,这特么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的乡下土包子小门派吗? 这特么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大门派啊。 二十多个玄级高手,十多个地级强者,甚至还有两位是地级六重的高手,他现在撑死了也就是地级强二品的境界罢了,这仗怎么打? 买了块表的,流年不利,怎么惹上了这个马蜂窝? 他脸上淡定从容的装笔笑容登时消失不见,原本还想跟林平摞下几句场面话呢,现在连这个程序都省了,去特玛德,转身就跑吧。 再不跑,那可就来不及了,且等着被人活生生地弄死吧。 “杀了人,就想走?” 远处的白剑锋冷哼了一声,伸手一指,“铮”地一声金鸣,刹那间,一柄神魂之剑已经飞出,在空中一变二、二变三、三变万剑,形成了铺天盖地的一片剑雨,向着玉尘真人笼罩而下。 白剑锋也是含恨出手,毫不留情,这一出手便是尽了全力,惊天动地,那剑雨笼罩住了方圆五百个平方,让玉尘真人根本闪无可闪,避无可避!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真言护盾!” 玉尘真人根本无法逃蹿,狂喝了一声,咬破了舌尖,刹那间,口中喷出了无数符咒,每一个符咒都带着一丝鲜血,顿时在空中形成了个符咒真言之盾,将他牢牢护在了其中。 “叮叮当当……” 剑如雨下,俱都打在了那真言护盾之上,一时间,金光迸射,火花四溅。 不过,那真言护盾倒真是厉害,在摇摇晃晃眼看就要破灭的情况,却是硬生生地挡住了所有剑势的攻击,让那铺天盖地的剑雨无功而返。 “倒是有两下子。再来!” 白剑锋一剑无功,登时就觉得脸上无光,长喝了一声,手指一摒,就要再次出手。 不过,身畔却响起了宋名德的大笑声,“老白,你不行,还是看我的吧!” 这句话刚出口,一柄金色的长枪已经出现在了空中,宋名德只是手一挥,“唰”地一下,那柄金色的长枪便已经消失在了空中,再出现时,已经穿击在了真言护盾上。 “轰……” 一声巨响,玉尘真人狂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护盾破碎,他也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你也不怎么样啊,至少,他还活着。” 白剑锋哼了一声道,手指一摒,就要再次出手,可是,猛然间脸色一白,身体萎顿了下去,却是真气力量居然瞬间枯竭,无法接续得上,紫府内空空荡荡,他一下坐在地上,脸色一片灰败。 “老白……因为一个女人,你特么真是,没出息啊。” 原本还要追击的宋名德见状登时脸色一变,一把扶起了他,怒其不争地大骂道。 “老子愿意的么?这个心结已经系成,根本打不开,我自己也没办法!” 白剑锋闭起了眼睛,轻叹了一声道。 “扶他回去躺尸去。” 宋名德又急又气,骂了一声,让旁边人扶着白剑锋回去了。 而此刻,周围所有人都已经围了过去,追击着玉尘真人。 九个地级强者,将近二十个玄级高手,这种阵势如果还能让玉尘真人给跑了,那得说玉尘真人真的……不是人。 此刻,玉尘真人手抚着胸/口,绝望地看着对面围过来的一群人,胸/口处,有鲜血汩汩流出,那是宋名德的那一枪直接戳破了护盾,将他胸/口捅了个窟窿,也就是他境界高强,现在才没死。 不过,现在他整个人也是萎顿不堪,又哪里有来的时候那般的淡定自信与从容?biqubao.com 现在他是后悔老妈给后悔开门,后悔到家了。 玛了戈壁的,要是知道林平的家底子这么厚,高手这么多,打死他也不会来这里触这个霉头啊。 王家那帮傻碧,是怎么招惹到了这些变/态的杀神高手的? 不过他就纳闷了,拥有了这么强大的力量,这些人却并没有直接抹平了王家,是不屑啊,还是不敢啊,还是不能啊? 要不是因为这一点让他造成了误判,觉得连王家都得罪不起还斗得那般激烈的组织应该也没有什么大本事,他也不至于今天主动跑到这里来找死。 “你,是谁?” 此刻,林平阴沉着一张脸走了过来,封大娘与朱鼎都紧紧地护佑在他身畔,以防受了重伤的玉尘真人临死前困兽犹斗,伤到了他。 毕竟,林平现在可是整个通天观的主心骨,宁可自己死了,都不能让他掉一根头发。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好放我离开,否则,你们就算实力再强,也会被我们连根拔起的。” 玉尘真人吐出口鲜血,依旧眼神高傲地冷笑不停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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