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马卫国要是知道林平还拥有一个神奇的造化鼎,还拥有一个神奇的器魂,并且这个器魂可以将一个修行菜鸟在短时间内就培养成为一个纯理论上的修行大拿,恐怕他就不会这样想了。 “我要的,并不一定非得是能打架的修行者,还可以有别的门类,比如,炼丹、灵药种植、医术,等等!” 林平微微一笑道。 “可是,这种人才,培养起来好像更难吧?那需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培养,甚至要经历几十年的时间才能见得到效果啊。” 马卫国还是有些不太理解。 “我知道你心头还有很多疑惑。不过我相信,实地考察过后,你所有的疑惑就全都会烟消云散了。这样吧,你跟我来!” 林平微笑着站起来,向外走去。 “这么急?先吃了饭再走吧,我弄了许多难得一见的野味啊。” 马卫国还是想挽留一下林平。 “老马,有些事情,远比吃饭还重要,你得明白这个道理啊。” 刘大虎咧嘴嘿嘿一笑道,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马卫国悚然一惊,赶紧点头,“是,刘观主!” “哎呀我去,舒坦!” 刘大虎被这一句“观主”弄得无比飘飘然,爽啊。 去了一趟火焰山,过程倒也不必细说,等一切结束的时候,马卫国已经陷入了痴呆状态。 因为,他已经经历了丹炉的洗礼,选择了修行、炼丹和医术三样。 结果,现在他满脑子里都是仿佛历炼了几十甚至上百年的修行炼丹和医术经验,就差进行实践了。 相较于普通修行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代宗师级的人物——当然,是在理论方面。 “这,这怎么可能?简直,简直就是神迹啊。老板,您莫非是,武曲星下凡了?” 马卫国站在山脚下,望着远处的火焰山,眼神像是被雷劈过。 见识过这一切之后,他很难有不被雷劈的感觉。 这一切,实在太不真实了,简直就像是一场梦。 可是咬舌尖痛彻心肺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不是梦,而是无比真实的现实。 “行啦,老马,啥也别说了,明天就筹备一下准备开学校吧。” 刘大虎笑道。 “是是是,明天回去我就筹备……等等,老板,我还有一众弟子,大概将近三百人。虽然也不算成器,但好歹也都是炼气修行者,基础还算不错。 要是,要是可行的话,那,那我这些弟子……” 马卫国咽了口唾沫,硬起了头皮向林平说道。 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既然已经得到了这巨/大的好处,说不得,跟着自己的那些弟子们,总得也尝些甜头才是。 “可以,分批让他们来吧。” 林平就等着这句话呢。 毕竟,现在人越多越多好啊,弟子越多,丹师越多,他这个通天观才会越红火。 “太好了,太好了,谢谢老板!” 马卫国大喜过望,要不是林平拿眼一横他,他简直都想跪下去了。 “另外,你也可以尝试一下,以你的名义和号召力,招收一批江湖人士成为你的弟子,等通过重重考验、确定没问题之后,再由我们接手,如何?” 林平笑道。 “当然没问题!” 马卫国将胸/脯拍得砰砰响。 “老马,你可要记住一件事情,无论是你送过来的弟子跟你有什么样的关系,首先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一定要身家清白、永远不能有反叛之心,这才可以。 当然,我们也会进行重重考验,也会有相应的预防措施,不过,你这第一道关口若是把不好的,我们也很难做的。” 刘大虎看着马卫国,叮嘱道。 “我以性命发誓,送过来的人将会成为通天观最忠诚的弟子,如果他们有任何一个敢背叛通天观,我亲手杀了他还有他全家!” 马卫国咬牙切齿地发誓道。 “不必发这么重的誓言了,老马,我相信你。因为,我们就是一家人。” 林平点了点头。 “对了,老板,还有一件事情忘和你汇报了。是关于王家的,因为我之前已经听说了,您和王家发生了冲突,左家拳馆的左振英他们就是受了王家的蛊惑,所以才和您起了冲突,进而将我卷了进来。” 马卫国说道。 “关于王家?什么事情?”林平心头一动,皱起了眉头,凝神听下去。 “说起这个王家,确实有些底蕴的,据说,跟咱们北方江湖中最大的势力组织龙门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 上些日子,有人刺杀王家人,好像就是龙门的人出手保护了王家的人,据说都是玄级高手。 只不过这两个高手也没有敌得过那个刺杀的人,最后还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年轻道士拦下了那个人并将他抓住了。” 马卫国道。 “嗯?有人刺杀王家人?刺杀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林平悚然一惊,隐隐间感觉到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 “我也不太确定,毕竟,一切都是道听途说,毕竟,您也清楚在花海市,我的消息来源渠道还是比较广博的。 不过,好像听说,那个人,居然会用飞兵,很是厉害。” 马卫国道。 “擅长使用飞兵?难道是赵赤峰?” 刘大虎狂吃一惊,脱口而出。 “赵赤峰是谁?” 马卫国疑惑地问道。 “就是那天晚上偷袭我们的人。不过,后来我们也不打不相识,成为了朋友。 原本,他是被王家骗了很多年的一个可怜人,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他想通了这一切,准备去向王家人复仇了。” 林平瞬间便已经捋清楚了这其中的关键之处,登时倒抽了一口凉气道。 “啊?” 马卫国也吃了一惊,不过他很聪明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他发现,林平眼神骤然间冷厉了下来,同时,身上爆出了重重杀气,甚至令他这样的地级强者都不由得心中寒冷,忍不住想要倒退一步。 天可怜见的,林平黄级九品的境界,真实境界撑死不过玄级一品三重而已,能让他这样的地级高手都不寒而栗,若是传出去,也是奇闻一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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