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生他的气呢,我只是在恨自己没用罢了。” 林平苦了一笑,摆摆手道。 呼出了一口长气去,向着旁边挥了挥手,向所有围在旁边的人道,“没事儿了,大伙儿都散了吧。” 随后,他拍了拍刘大虎的肩膀,“大虎,你跟我来,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说。” “哇靠,老板,你不会因为怨怒我师叔而拿我来出气吧?” 刘大虎咧嘴道。 “你这嘴要再没个把门儿的,我给你治治?” 林平瞪了他一眼,向着远处刘大虎的房间走了过去。 到了屋子里,关好了门,告诉周围的人不要过来,林平拿出了一块烈日罗汉残片来,伸手召唤着刘大虎道,“你过来,我给你个好东西。” “啥东西?” 刘大虎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那块晶莹剔透散射着金色光芒的烈日罗汉残片。 “这就是烈日罗汉残片,就连地级四品的高手将之炼化掉融入气脉命河之中,都会瞬间境界增长至地级六品。 如果按照你现在的境界,暴涨至一个大境界甚至更高,也都没什么用问题。” 林平微笑说道。 刘大虎虽然是他后来认识的,但却是过命的交情,毫不夸张地说,也是他最好的兄弟。 所以,有了这等好事,还是先考虑刘大虎。 当然,这也跟刘大虎的天赋有关系。 因为他可是气脉金河的天赋,未来成长空间巨/大。 如果搁在天赋一般的人身上,就算强行催化至玄级境界,但未来依旧没有增长空间,多少是有些浪费了。 所以,这件事情林平必须要权衡考虑,不能脑子一热就谁都给上一块烈日罗汉残片,那是对未来的不负责任。 “哇靠,原来这个就是烈日罗残片啊?那老板你也太抠了吧?明明还剩下一大堆呢,刚才那我都看见那个小箱子了,结果你现在就给我一块啊。” 刘大虎很是抱怨地道。 “我给你两块,你也能受得起再说啊,你也不怕两块残片的力量暴冲之下,你的紫府空间爆裂,神魂飘散,气脉命河彻底散掉,当场死掉?” 林平瞪了他一眼道。 “那我不会分开用啊?现在冲到玄级境界,再过几年再用上一块,便又会再冲上一个台阶,要是多冲几次,我是不是就可以成为天级强者了?哇咔咔……” 刘大虎兴奋地胡思乱想中。 林平当头就给了他一个暴栗子,“别特么扯犊子了,你以为这是养元冲境丹哪?每个人一辈子只能用一块烈日罗汉残片,以后无论什么时候再敢用上一块,就会立马当场暴体而亡。因为之前的烈日罗汉狂暴的气息还在,后一块烈日罗汉气息一旦将前一块的气息勾起,合并作乱,谁也受不了的。” “噢,这样的啊……” 刘大虎这才结束了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 整个过程很快,完全按照林平的想像进度进行的。 一个小时后,刘大虎张开双手,不停地握着拳头,满眼的不可思议。 他轻轻拍出了一掌,劲气出体,对面一米远的墙上传来了“砰”地一声巨响,墙上登时出现了一个掌印子,石屑纷飞。 “玄级……二品?”刘大虎震撼地望着自己的双手,感觉是那样的不可思议。 要知道,之前他只不过是黄级三品而已,现在陡然间已经增长到了玄级二品,那可是两千人之力了。 而之前他就算有林平给他涤灵洗髓,也只不过是五百人之力而已,瞬间暴涨一千五百人之力,一举踏破了玄级。 不过,林平却是并不算太满意,皱起了眉头望着刘大虎,“居然没有冲破玄级五品的境界?看起来,跟我估算并不一样啊。” “老板,你就知足吧。这可是玄级境界啊,我这辈子都没有想过,我居然能达到这种境界!” 刘大虎却是心满意足,笑得合不拢嘴。m.biqubao.com 拥有了这样的境界,再融合林平通过玄风师叔进行传功,别的不敢说,同级高手,除非跨越整整一品的境界,否则他完全可以做到秒杀。 想一想自己威风八面的样子,他心里头就爽得不要不要的。 “也行吧,反正你的天赋是气脉金河,并且现在已经打下了雄厚的基础,也加快了修行的进度,只要你这样修行下去,会一直不断地突破境界的门坎,成为真正的高手的。” 林平点了点头道。 “那是必须的,有老板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刘大虎咧嘴笑道,想了想,突然间一下蹦了起来,“老板,要是这样的话,把这些烈日罗汉残片给大伙儿都服下去,你岂不是分分钟便能造就二三百个玄级高手?我拷,要是这样的话,咱们以后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横着膀子逛了吧?” 林平当头给了他一个暴栗子,“胡说八道。这烈日残片如此珍贵,岂能这般随便浪费?就算是我要改造一众弟子,也不可能来个普惠制,逮谁改谁,那不是暴殄天物么?” 刘大虎揉了揉脑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与其制造一堆上限不高的普通高手,还不如寻找有资质、上限高的弟子进行有目的的培养,打造出属于我们自己的高端力量,唯有这样的高端力量,才是保证门派绝对安全的中流砥柱。” “你倒也不笨,还能想明白这一点。” 林平点了点头笑道。 “我本来就不笨嘛,就是你总打人家的脑袋,把人家给打笨了。” 刘大虎瞪了他一眼道。 “行了,我去配些药物,还得将那些受伤的家伙全都医好。” 林平说道。 “对了,老板,那些受伤的家伙倒底是怎么回事啊?一个个全都是那般凶神恶煞的样子,跟杀神降世了似的,甚至远远地就能感觉得到他们身上的血腥味儿。” 刘大虎心有余悸地问道。 因为之前他帮着搬运那些家伙来着,尽管那些家伙并没有什么异样的举动,并且也很配合,可是从骨子里的透露出来的那种浓重的杀气,还是让刘大虎有些不寒而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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