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狂龙_第639章 心碎神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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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算一笔经济账,现在看起来,只要能这样过下去,保证我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啊。”
  林平咧嘴笑道。
  “老子不关心你日子过得好不好,只关心你说的那些是真的还是假的啊?就比如,你那个一炉就能炼将近四万枚丹的造化鼎,还有海量的龙血石……靠,你真当老子是没见过世面啊,任你这样胡吹大气?”
  宋名德哧溜一口茶,懒洋洋地问道。
  “如果我真有,你就别走了,留下来帮我,做为通天观的右护/法,行不行?”
  林平挑眉看了看宋名德,嘿嘿一笑道。
  如果,真能拐走两个地级六重的高手回去给自己看门护院做打手,嘿嘿,林平做梦都能笑醒啊。
  到时候,别的不敢说,通天观在整个修行界都会一跃而成为一个令人必须要仰望的门派了。
  虽然还不够大,但是,足够强啊。
  要是,他能用那烈日罗汉再造就出几十上百个玄级强者来……
  我去特玛德,那通天观完全就可以在修行界横着走了,不,就算是倒着走都没问题。
  当然,这是在没有遇到那些超级大门派的压制下,就比如,三大圣地还有十大门派以及其他的一些并不世出但传承几百年底蕴厚重的门派!
  “你小子想得美,让我一个堂堂地级六重境界的顶尖儿强者做你这么个小破地方的护/法,咋不把你美死呢?”
  宋名德哼了一声道,不过琢磨了一下,皱起了眉头来,“不对劲,你等等,啥意思啊?怎么我就右护/法了?还有个左护/法吗?”
  “当然有啊,我是准备给白长老留着的,有右就有左嘛。”
  林平笑眯眯地道。
  “放屁放屁,凭什么他是左护/法,我是右护/法?这个世界上谁不知道左大右小啊?凭什么我就要低他一头?”
  宋名德随口乱骂道,故意骂得很大声。
  不过眼角余光望过去,看见白剑锋连理都不理,依旧心思沉沉地望向窗外,眼神痛苦而沉重。
  “完了,这个老情种算是废了。”
  宋名德皱起了眉头,郁闷地道。
  不过就在这时,白剑锋突然间咳了一声,结果一口血就喷了出来,吓得林平和宋名德一下站起来扶住了他。
  林平手一搭脉,内气运起,登时就皱起了眉头,手搭在了白剑锋的肩上,有些沉重地道,“白长老,你忧思过重,导致伤情加重,如果这样下去,这个伤可就不好治了啊。甚至,很容易冲击道基,毁了修为。”
  “境界再高,如果所爱的人不在身边,不能相聚,又有什么用?”
  白剑锋淡淡地道,居然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或者说,他已经不再将所谓的境界放在心上了。
  “你特么有没有点儿出息啊?天柱那个老太婆有什么好的?对你爱理不理的!
  还亏你当初你门派大乱,可偏偏别的什么地方都不去,专门就要去怒沧静斋,谁不知道你是奔着天柱去的?
  结果天柱没理你,你才灰心丧气地跑到诡秘之地那个镜像世界里去了。
  我还以为你挺爷们儿的,想找镜像世界里的天柱真人谈情说爱去了,没想到是特么自暴自弃啊你。”
  宋名德破口大骂道。
  白剑锋惨然一笑,“老宋,你别在这里激我,没用的。这口郁气其实闷结在心头已经几十年了,早已经落下了病根。原以为想在镜像世界中看看天柱,哪怕让她多看我一眼,有可能的话再去看看折射的龙雀剑庐看看老家变成什么样了。
  可惜,所有夙愿都未成功。
  我真的不知道,回到这现实世界中来,又有什么意义?
  如果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我死在那个世界里好了。”
  “你特么……”
  宋名德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指着他,想要破口大骂,却终究还是没有骂出口来,只能忿然将紫砂壶往桌子上一墩,转身便走,跑到车头前面去看风景了。
  “白长老,其实也没有你说的那么悲观。或许,还会有机会的。怒沧九星,不是可以轮换的吗?哪一星退位了,就会有另外一位新星补上来。那时候,没有那份责任了,你和天柱师姑不就可以在一起了吗?”
  林平坐在了白剑锋面前,低声问道。
  “别人可以,但唯独天柱不行。”
  白剑锋摇了摇头,眼神痛楚地道。
  “为什么不行?”
  林平好奇地问道。
  “因为,她是唯一掌握玉碎神功的人,也是肩负着时刻要为门派献身的重任。所以,只要她不死,就不会有新星上任。而每一任天柱都必须要为门派献身,只不过或早或晚而已。
  这,就是天柱星的宿命!”
  白剑锋惨然一笑道。
  “可是,可是……”林平“可是”了半天,绞尽脑汁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劝慰白剑锋。
  “算了,小林子,我知道你一番好意,但你劝不了我。因为,我这病,真的只能心药来医。”
  白剑锋叹口气道。
  “那我就不劝你了,不过我相信,只要抬头望向天空,终究能看到阳光,就是或早或晚而已。”
  林平摇了摇头道。
  “那以后,我就跟你回去多看看天空吧,若是我死了,就烦请你送我回去龙雀剑庐。无论如何,那里都是我的家。
  如果我没死,那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吧,只要你不嫌我一个糟老头子烦你就好。”
  白剑锋笑道。
  “哎哟我去,那我岂不是要叫您一声白护/法了?”
  林平咧嘴笑道,可是心中却殊无半点喜意,相反,只是幽幽一叹。
  “是白左护/法。”
  白剑锋纠正了一下道,望向了林平,眼神温和且带起了一丝笑意——跟这个年轻人说话,似乎心头的痛楚倒是能稍微减轻一些。
  “靠,是白右护/法,老子才是左护/法。”
  宋名德一下跳过来,指着白剑锋大骂道。
  “要不然,打一架,定个谁左谁右?”
  白剑锋道。
  “怕你啊?”
  宋名德伸胳膊挽袖子地道。
  “二位,二位,这是在车上,并且你俩伤都没好呢,等回去的,我给你们找地方,你们打个够,成不成?”
  林平吓了一跳,赶紧拦在了俩人中间。
  开玩笑,这可是俩地级六重的高手啊,就算重伤未愈,可是举手投足之间依旧有着排山倒海的力量,真要在这里干起来,这辆百多万的房车登时就得散架子,他也得被打飞出去。
  这还了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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