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刚要说话,可是突然间想起来了,自己跟乔乔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呢,结果,他玛德孩子就有了,这可是真真正正的喜当爹啊。 可是偏偏这件事情跟自己还有着绝对的关系,他还必须得当这个爹。 一想到这件事情,他就无比的郁闷,甚至都不想说话了。 “你怎么了?” 乔乔敏锐地感觉到了他情绪有异样,转头望着他问道。 “我还能怎么样?我郁闷呗。” 林平翻了个白眼儿道。 “你都快当父亲的人了,还有啥可郁闷的?” 乔乔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当然郁闷啊,生孩子这事儿,得两个人亲身参与才对吧?那可不仅仅只是神魂的融合,还有身体的深度配合参与嘛。 可倒好,我连破都没破过你,结果孩子就有了。如果这段时间再碰不到你,他玛德,孩子出来的时候你自己就破掉了,都没老子什么事儿,相当于你一个黄花大闺女生孩子,老子碰都没碰过就这样浪费掉了,特么老子能不郁闷吗?” 林平狂翻白眼儿道。 不过,他这番话说出口就后悔了,靠,乔乔恐怕会受不了暴揍他一顿吧? 想到这里,他就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没办法,他真打不过乔乔啊。就算他现在是黄级九品也根本不是专修剑心通明、剑道初成的乔乔的对手。 谁知道,乔乔却只是咬了咬嘴唇,脸蛋儿一红,小声地道,“人家,人家也没说不让你碰啊。” “啊?你说啥?” 林平目瞪口呆地望着乔乔。 乔乔登时脸蛋儿若一块大红布也似,怒瞪了他一眼,“耳朵塞鸡毛啦?没听见拉倒!” 说罢,她转身就走。 “哎哎哎,你别走啊,把话说清楚嘛,倒底怎么个碰法儿啊。” 林平在后面大呼小叫地追赶,气得乔乔咬牙切齿,就是不回头,转身便冲/进了前方的一个小院子之中,那里就是乔乔的住处了。 “小宝贝儿,老公来啦。” 林平搓着手,直接冲了进去,在后面一把便将乔乔拦腰抱了起来,顺便一脚便踹上了房门。 乔乔一声娇呼,拍打着他,可是那小巴掌绵软无力,平时能打死一头熊,现在连只苍蝇都拍不死。 “哎哟,不行,不行啊。” 林平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把乔乔放下来了。 “你怎么了啊?” 乔乔一怔,望着他问道。 “据说,这样对孩子不好,很容易造成流产啊。” 林平皱眉道。 “你傻啊,我是修行者,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的吗?” 乔乔气急败坏地给了他一巴掌。这该死的家伙,好像是故意的啊。 林平如梦方醒,立马就是一个恶虎扑食将乔乔扑倒在床上,甚至多余的一句话都没有了…… 只可惜,梦想着在这方面报仇雪恨的林平却没能真的扳回一局。 因为最后他是扶着腰走出乔乔的房间的。 不仅是扶着腰,他还扶着墙,沿着墙角一步步地走,而远处有不少路过的女弟子边走边好奇地向着这边望了过来,甚至还有几个胆大的跑过来以手遮阳要看个仔细,甚至还在那里掩口偷笑,同时小声地议论着什么。 那些议论的话顺着风就飘了过来,依稀好像是,“掌门师姐家的姐夫原来只是中看不中用啊……” 林平一口老血险些喷了出来,他玛德,老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己的时候,你们谁看到了?这可是从日正中午到快要日落西山啊,中间那叫一个马不停蹄,这还不中用啥叫中用? 含血喷人不带这么喷的吧? 如果可以,林平真的很想挨个儿让那些嚼舌根的女弟子们也来试试,倒底是谁不中用。 不过想一想乔仙子人家现在还气定神闲地在屋子里化妆的样子,再看看自己扶墙而走的这个德行…… 林平就没来由地一阵泄气,算了,不中用就不中用吧,谁叫自己空有雄心壮志却无那份本事呢?原本想着能在这方面压上她一头…… 满眼泪啊! …… 晚上的时候,长春树下,林平正神色肃重地垂手而立,对面是天芮真人。 只不过,天芮真人却柳眉紧锁,盯着林平,“你刚刚经历了生死,就又要去诡秘之地?非去不可吗?” “妈,这件事情就像去抓玄幻星蓝一样,都是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林平叹了口气。 “算了,我不拦你,但是乔四海那个该杀千刀的老混蛋,我一定要好好地找他的麻烦。” 天芮真人一甩手里的拂尘道——身为怒沧静斋的掌教真人,也是这天下间名气最大的那群修行者当中的一员,她当然清楚如何去诡秘之地,所以,林平当然来找她了。 不过,天芮真人愤怒的不是因为她丈夫乔四海将她知道诡秘之地的事情告诉了林平,而是愤怒乔四海为什么这样不负责任。 难道他就不知道无论是千幻星蓝还是诡秘之地,都是极度危险的吗? 现在林平和乔乔连孩子都有了,一旦林平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让乔乔怎么办? “你可千万别这样,乔爷也是为了我好。” 林平摸了摸鼻子,小意地道,紧接着问道,“妈,乔爷光说您知道如何进入诡秘之地,别的却什么都没有说起过,那地方,倒底在哪里、如何进去啊?” “诡秘之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在这里。” 天芮真人微微一笑,轻轻甩了甩拂尘道。 “啊?就在这里?就在怒沧静斋?” 林平瞪大了眼睛,震惊地问道。 好家伙,难不成诡秘之地居然就是怒沧静斋的私属之地? 可是,这,这不可能吧? 大概是看出了林平的想法,天芮真人笑笑说道,“不要误会,诡秘之地可不是我们怒沧静斋的专属之地。但是,无论是在全世界的任何地方,都可以随意进入诡秘之地,它的入口也可以全世界的任何角落,随时随地都可以进入。 不过,前题是要能打得开它的入口。” “妈,您这话说得有些绕啊,我真听不太懂。” 林平听得稀里糊涂的,有些发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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