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也不能这样说嘛,毕竟,风殿主父子两人也不知道你们这边刚刚发生的是什么情况。” 天芮真人轻咳了一声笑道。 “现在知道也不晚嘛。”林平挑了挑眉毛,望向了风锐,“所谓不知者不怪,所以,我就不怪你来跟我抢老婆了。不过,现在你既然知道了我和乔乔的关系,也知道我们成为了道侣,你的目的也无法达成了,既然如此,那便请回吧。” 远处的风烈登时脸色沉了一下来,这小子,好像有些太霸道了吧? 而风锐更是冷笑连连,索性懒得装了,踏前一步,扬声道,“我不知道你是用怎样卑劣的手段赢得了乔乔的芳心,但只要你们还没办婚礼,乔仙子就是待字闺中的少女,任何人也都有追求乔乔的权利。 更何况,你现在只是得到了乔仙子的认可罢了,却并不是怒沧静斋的主人。 怎么,怒沧静斋的主人还没赶我们走,你就要赶我们走? 这是要鸠占鹊巢吗?” 这番话倒是十分阴险些,企图将林平扣上顶大帽子,然后再挑拨一下林平跟怒沧静斋的关系。 不过,他要是知道林平跟乔乔的父亲乔四海之间的关系,恐怕就不会做这种无用功了。biqubao.com 但就算这样,林平也是一挑眉毛,冷然笑道,“废话就别说了,你想怎么样,划个道儿吧。” “凭你这句话,还算能让我高看你一眼,否则,躲在女人身后连头都不敢伸出来,又怎么能配得上乔仙子?” 风锐不停地言语刺/激道。 “唔,那现在我站在这里了,你能怎么样呢?” 林平挑了挑眉毛,望向了风锐问道。 “我要挑战你,同时也要向乔仙子证明,这天下间比你优秀的男人有很多。就算乔仙子依旧瞧不上我,但我终究能给自己一个交待。 更何况,修行界以实力为尊,没有实力,光凭着一张小白脸,那是戏子娱乐圈儿的流量密码,在修行界可走不了太远。 怎么样,你敢接受我的挑战吗?” 风锐紧紧地盯着林平道。 “风锐,做为一个玄级一品初境的强者,你最好不要太过份。” 乔乔的脸登时冷了下来,语气平静,可是指尖儿上依稀有剑气一闪,触目惊心。 这也引得其他所有真人都惊喜交加地望向了乔乔,这,这分明就是剑心通明初成的征兆啊。 可是,天芮真人却是眼神一紧,急急地出手抓住了乔乔的手,一探之下,登时满眼震惊,不能置信地望向了乔乔,“你……” “嗯!” 乔乔脸蛋儿微红,点了点头。 天芮真人深吸口气,一转头,刚要说话,可是对面的林平却是哈哈一笑,望向了风锐,语声讥讽地道,“风锐,其实我觉得,你确实有些过份了,以你玄级一品初境的境界,居然想要挑战一个黄级六品的人,请问,这是挑战吗?别告诉我,你现在还没看出来我的境界吧?你这多少是有些不要脸呢,对不对?” 他当然不是傻子,直接跟人家这种大门派的弟子凭借着硬实力,硬碰硬地对抗,且不说境界问题,就算境界一样,他估计,自己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 要知道,这种大门派出来的人,手段简直是层出不穷,如果放在几百年前的自己身上,倒是也没问题,可现在,自己就传承了一条黄金月河,一只月河之眼,其他的全都没有了,拿什么跟人家打? 所以,他得想法小阴招小办法才可以。 “没关系,你可以找人直接给我下个封禁,然后,我自降境界到和你的境界一样,就没问题了。” 风锐冷傲地挑了挑眉毛道。 他相信,就算自己自降境界,林平也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你可以降到黄级七品,哪怕比我高上一品,我也能打出你的屎来。你信吗?” 林平咧嘴一笑道,他在故意激怒风锐。 “说话居然如此粗鄙不堪,半点礼仪风度都没有,简直就是个市井俗人,真不知道,乔仙子是如何看上了你这种人。” 风锐冷笑不停地道。 “磨嘴皮子半点儿用都没有,我就想问问你,敢不敢!” 林平哈哈一笑,继续激怒风锐。 “有何不敢?” 风锐傲然说道。 旁边的风烈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可是至于哪里不对劲,他也不知道。 不过,他倒是并不担心自己的儿子。 他亲手教出来的长白刀殿少殿主,实力境界绝对不是闹着玩儿的,相信,就算降至和这小子一般无二的境界,这小子也绝对不是儿子的对手。 唯一防着的就是,这小子看上去滑不溜手的,可别再出什么阴招、上了他的当就好。 “烦请哪位真人帮我下这封禁,我与林平公正一决。” 风锐向前一拱手道。 还别说,堂堂正正,真是初步有了几分大家风范了。 “我来吧。” 天柱真人坐在那里,轻轻一弹指,“嗤”地一声轻响,劲气破空,风锐身上陡然间一震,然后,不可思议地望向了天柱真人,眼里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狂傲,有的只是震惊与敬畏。 这一手隔空封印,至少也要玄级九品甚至达到地级境界才可以,就算是他父亲风烈,也未必能这般轻松做到。 而旁边的风烈也是眼神掠过了一抹惊艳与震撼,怒沧静斋第一杀星,果然不同凡响。 一个天柱真人就已经拥有了这般实力,其他几位真人,想必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风锐试了一下,果然,境界已经直接跌至了黄级七品,却是不禁一怔,望向了天柱真人。 “我想看看,你的表面境界比他高出一品,他能不能将你打出屎来。” 天柱真人不苟言笑地道。 旁边的乔乔听得好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天芮真人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地瞪了天柱真人一眼,怎么天柱真人居然也跟那小子学上了,出言如此粗鄙? 不过,天柱真人却只是盯着两个人,手柱着一只龙头拐杖,喝了一声,“我当裁判,说停便停。你们两个小子,要打就快打,别在那里磨磨叽叽的了。” “是,真人。” 风锐向着天柱真人一抱拳,缓缓动了一下身体,狞笑望向了林平,向他勾了勾手指头,“来吧,让你三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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