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这没完没了了啊?这才不到一个星期,你又给我打电话了。我真没炼出来几枚丹哪……” 林平还以为是吴成山找他要丹药呢,郁闷至极地道。 “您急啥子嘛,我可从来没管你要过丹药啊,都是你主动给过来的。” 吴成山笑嘻嘻地道。 这也让林平发现一个小秘密,那就是,这些大人物身边的人,永远都是那样不急不躁,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是不慌不忙,甚至被人怼了都不生气的那种。 吴成山是这样,何大勇也是这样的。 他突然间眼前一亮,咦,刘大虎不是这样的么? 呃,最好不要这样想,好像自己已经成为多大的人物了似的。 “那你是要干啥啊?” 林平边往火焰山那边赶边问道。 “给你送温暖和惊喜来了,你要不要啊?” 吴成山嘿嘿一笑道。 “啥温暖和惊喜?” 林平一怔。 “我在火焰山等你。” 吴成山说道。 “好。” 林平点头应道,心下间奇怪,这家伙,怎么还跟自己卖上关子了呢? 一个小时以后,林平就到了火焰山。 火焰山现在正在进行翻天覆地的大改造,不但给山顶加了个盖子还盖起了一座七层宝塔,同时,在山脚下,环着整个山脚平地,也开始了全面的建设,准备将这里打造成居住区。 当然,做好山体引洪以及山脚排水工程也是必须的,要不然,一旦下雨,山脚底下的居住区就将成为一片泽国。 现在,环着山脚下好大的一片区域都已经开始建起来了,吴成山就在这工地的附近等着林平。 而在他身后,则齐刷刷地站着一队人马,大概将近二百人。 虽然这二百人都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可是从那标准的站姿还有凌厉的眼神中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就是一群军人。 “你带这么多人来,是想平了我的火焰山吗?” 林平走了过来,开玩笑地道。 至于刘大虎,早已经在林平的安排下从旁边上山了。 “先生,你这玩笑可开大了。我哪儿敢啊。如果真平了你的火焰山,别说将军,就算魏天极恐怕都饶不了我。” 吴成山转过身来,哑然失笑道。 随后举手指了指那大片大片正在施工的工地,吴成山一咧嘴道,“我说先生,您这是要干什么?环着山脚弄这么大一片居住区?怕不是都能住上一万人了吧?这是要囤兵啊?” “囤兵倒不至于,但我总得有一个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方吧?别的不说,总得弄些炼丹师炼丹吧?还得有人干些别的杂活儿吧?还得有人照顾我们的饮食起居吧? 林林总总地算下来,恐怕以后人也不能少了,所以,先期将这里先规划建设出来,这样的话就避免了以后万一人多起来的时候没地方搁。” 林平解释道。 “先生就是先生,考虑得委实周全。确实,以先生的实力,以后想建立一个名扬天下的大门派都没问题。 所以,未雨绸缪也是理所当然。先生一切都想在了前面,真是眼光超群、智慧超前哪。” 吴成山笑道。 “得了吧,你可少忽悠我了。说吧,给我送什么温暖和惊喜来了?” 林平笑问道。 “首先,是他们这些人,现在,都归你了。” 吴成山微微一笑,指向了那些人道,同时喝了一声,“问候先生好。” “先生好!” 那些军人齐刷刷地敬了个军礼喝道。 “好,好,你们也好。”林平赶紧拱了拱手,仔细打量了过去,登时惊喜交加。 这些军人,居然全都是炼气修行者,虽然最高境界也不过就是黄级四品,但最低境界至少都是三十五人之力起的。 但再次望过去,他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了。 赶紧将吴成山扯到了一边去。 “怎么了,先生,你要的人,我可都给你送到了,你好像还有些不太高兴?” 吴成山嘿嘿一笑,眼神促狭地问道。 “山子,你跟我说实话,这些人,是不是都是你们那些已经不能再上战场的残废军人?” 林平紧盯着吴成山问道。 “这个嘛,确实是的。他们曾经都是最勇猛的军人,但最后都受了伤,无法再上战场了,所以,只能退下来做后勤军人。 现在,他们都属于你了,是你的下属了。 不过,他们只不过是不能动用内气了而已,境界仍在,干些普通的活儿也没问题。 最重要的是,他们可都是好胳膊好腿的,没有残废啊。” 吴成山狡黠地眨了眨眼睛道。 “你特么耍我?给我送来这么一群人,不能动用内气了,我要他们还有什么用?” 林平大怒道,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 “别别别呀,先生,您先别生气,他们只不过是受了些普通医生无法看好的内伤罢了,您这样的神医,想治好他们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吗?” 吴成山嘿嘿一笑。 “放屁!你特么把我当什么了?免费的医疗资源是不是?我特么哪有那个功夫挨个儿给他看病?” 林平愤怒极了。 同时也埋怨起来了乔四海来。 这事儿办得,也太不靠谱儿了,这不是君子欺之以方吗? “先生,其实您可以这样想,这些人,原本就因为我们把他们甩出来了,所以心中悲怨。 因为他们当了一辈子的兵,现在被我们无情地给抛弃了,悲怨的同时,就心中茫然,更加的没有归属感了。 就在他们这样的情感悲怆期和空白期,你趁机介入,不但给了他们工作,而且还将他们一个个全都治好,先生,你说他们会不会转而效忠您?并且,他们会不会对您更加忠诚?甚至您会成为他们的领路人与信仰! 那个时候,你再用起他们来,是不是会如臂使指?” 吴成山舌灿莲花,一通说。 “嗯?” 林平一怔,转头又望向了那些军人,被吴成山说得有些意动了起来。m.biqubao.com “尤其是,如果您如果还有多余的丹药,能够保证他们继续修行的话,就相当于给了他们更加美好的未来与期待? 那您想让他们做什么,哪怕就算让他们去死,恐怕他们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对不对?” 吴成山再次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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