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魏家的天之骄女,我侄女红玉也不错,比你闺女差不了多少。要不然,一起都给他算了,我也做一回便宜老丈人,怎么样?” 魏天极问道。 “这事儿你得问他,我无所谓。不过有话在前,那小子现在可是有女朋友了,而且还死心塌地的,这件事情,我也没有办法。” 乔四海耸了耸肩膀道。 “这事儿吧,向来是日久生情,所以,让他们多见面甚至朝夕相处就好喽。” 魏天极嘿嘿一笑道。 “行了行了,你现在还是让他专心炼好丹,把咱们两家部队的战士战力提升上来吧。我总有一种预感,这小子,还能炼制出更加厉害的丹药,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乔四海道。 “行,接下来,我把那四千斤灵药草给你送过去,你依旧假装是自己收集来的,然后给林平拿过去。无论如何,得保证质量的同一性。 还是老规矩,白给你了,但你得每个月帮我改造至少十名战士。” 魏天极道。 “没问题。”乔四海说道。 如果林平在这里恐怕得活活气死。 好家伙,合着这两个老东西在这里一起算计自己呢,就连乔四海给他的四千斤灵药草都是从魏天极那里弄来的。 “我听说,他从你那里要来了不少灵药种子?这小子,要这些东西干什么?难道他真想自己也搞一个药园子?” 乔四海又再问道。 “我哪不知道这小子的脑袋里一天天的倒底在想些什么。不过,你猜的倒是有可能。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这小子不敢干的。” 魏天极摇了摇头出口气去道。 “如果他真要成功了,会不会把你甩开,以后不再用你的灵药草了?要真是这样,你岂不是要吐血三升了?我无所谓,毕竟,以我跟那小子的交情,就算白要,他都得给我提供丹药。况且,他还是我已经定下来的姑爷。” 乔四海说到这里,开始有些洋洋得意了起来。 “放屁,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能生产灵药草的地方,那得是灵气无比浓郁并且环境极为特殊的地方,在这种修行一途末法时代的情况下,这种自然产生的地方,恐怕全世界都找不到几个了,最大的自然之地,就是我的北地灵药园,也是全世界仅有的六处灵药草园之一。 剩下的,大都是那些传承几百上千年的大门派或者特殊势力利用道法维系的特殊空间而已,产出量仅能供给自用罢了。 老乔,你真的以为,灵药草种植就跟种大白菜一样,随便找个地方就能种出来? 要真是那样的话,以后我魏天极就跟你混了。” 魏天极怒哼了一声道。 “那可不一定。我总感觉,这小子无论想干什么事情,就没有干不成功的。” 乔四海淡淡一笑道。 “我特么不想跟傻子说话。” 魏天极气得都爆粗口了。 “既然你不相信他能种植成功,为什么还要给他这些灵药种子?” 乔四海也不理会魏天极的愤怒,而是有些奇怪地问道。 “就是因为我不相信他能成功,所以,送个顺水人情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魏天极冷声一哼道。 “我说么,你这种抠门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起来了。” 乔四海淡淡地道。 这边厢,两个老家伙在为林平伤透了脑筋的同时,而那边厢,林平与何大勇的谈判也到了关键时刻。 “五百枚,军团长定下来的,少一枚都不行。” 何大勇将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任是林平磨破了嘴皮子,死活也不同意。 “你特么能不能讲讲道义?老子累死累死一个月也出不了这么多丹药啊,要是算上给乔爷的,一个月一千枚就出去了,你当我是神仙啊?根本炼不出来!” 林平怒吼道。 这是实话,他真的炼不出来。 毕竟,现在已经炸了三个丹炉子,仅剩下十个丹炉子了。 三天一炉丹,一个月就是一百炉丹,一炉丹十枚,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成丹率,才是八百五十枚,这还是全速开工、满负荷运转的情况下。 他怎么可能炼得出来? “那我不管,军团长说了,就五百枚……” 何大勇摇头晃脑地道。 “你信不信我现在特么掐死你?” 林平恶狠狠地盯着他。 “哎哟,玩儿横的啊?我记得,你境界才刚刚一百五十人之力吧?跟哥哥我比起来还差不少呢,咱可是四百三十人之力,你……哎哟我槽,放手,疼,疼……” 何大勇正那里那里自吹自擂呢,结果眼前就是一花,早已经失去了林平的影子。 等林平再出现时,他已经被林平抓着胳膊摁在了那里,疼得脸都抽到一起去了。 “五百,我炼不出来!” 林平怒吼道。 “哥,大哥,亲哥,祖宗,你炼不出来就炼不出来呗,把我胳膊撅折了也炼不出来啊。听话,咱别激动,有事儿慢慢说……” 何大勇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哀声叹气地道。 “三百枚,多一颗都拿不出来!”林平咬牙切齿地道。 “五百枚,就五百枚,军团长说不能打折扣……哎哟我槽,祖宗,祖宗,您听我说完啊。我们军团长又说了,灵药草种子,白送你了…… 啊……不要啊…… 军团长还说了,我们再免费赠送你一百株五十年生的蓝心草,炼制特种丹药不可或缺。如果你还需要其他的灵药草,我们还可以想方设法地再淘弄,只要您能安心给我们炼丹……” 何大勇鬼叫连天。 蓝心草?林平心中一动,在他的记忆中,这东西虽然不是多难得的灵草,可是长到五十年真是不太容易——毕竟,这东西一般长到几年顶多十几年就被人采走了,这么大年份的蓝心草还真是少见哪。 蓝心草用来炼制突破境界时可以用到的平魂静神丹,保证冲击境界成功,倒还真是不错。 不得不说,何大勇这番话倒是真的起作用了,林平终于将他的胳膊放了下来,哼了一声,“军团长还说什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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