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林平挠了挠脑袋,好像是的啊,确实有些浪费了。 毕竟,这里可是以盛产高种高水的翡翠原石而出名的,如果用这些玉做龙血石,确实有些浪费了。 “可是这样的话,龙血石的品质也很高的嘛,用来炼丹,没准儿能收到奇效。” 林平想了想说道。 “只要你拥有这种能力,随时随地都可以弄到那些所谓珍贵的翡翠来转化为龙血石,这根本就不算什么事情。你需要的时候再弄就可以,可以留存一批以备急用就没问题了。 至于日常炼丹,你总不能全都用这种最珍贵的高种水翡翠吧?这简直就是太不会过日子了。” 赵慕雪瞪了他一眼道。 “呃,这倒也是。除非炼制某些要求特别高的丹药,否则的话,真的没必要用那么珍贵的翡翠转化为龙血石去炼丹的。” 林平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就点了点头道。 “所以,我决定了,你需要用来炼丹的玉石,我包了,反正你也不挑品种质地,只要是龙血石就能满足需要对吧?” 赵慕雪问道。 “那倒也不是,还是有等级区分的,玉质越差的,效果自然越不好,玉质越高的效果自然越好。” 林平摇了摇头,认真地道。 “行,就算你有等级区分,没问题,都好办了。你所有需要的玉料我全都包了。反正,瓜纳市场这边每年生产所弃下来的玉料太多太多了,甚至本地都没办法消纳了,甚至,我还可以到垃圾场里去专门给你刨出来一些。 到时候,我也让人按照等级都分类出来,一车一车地给你拉回去,也省得你那边分拣了。 你直接转化纯的玉石不就结了?这不比你转化原石还带着质地不纯的石头要强上百倍? 如果,你觉得还是缺的话,放心,我认得很多玉厂,每年也会下来无数的废料,我都给你收着,如何?” 赵慕雪微微一笑道。 “我去,那要是这样的话,可就太好了。如果你真能做到,放心,就算吐血,我也把这座矿给你全都转化成为翡翠原石!” 林平大喜过望。 有赵慕雪这一句话,那可太好了。 “非但如此,只要我那边有收益了,去掉各种成本包括承包成本,只要产出收益,我就分你百分之五十,怎么样?毕竟,我千里迢迢运来运去的,包括切割、找门路进入市场、拍卖或出售等等,都是需要花钱的。 所以,去掉这些成本,每年剩下的收益,我给你百分之五十,你不会觉得过份吧?” 赵慕雪再次问道。 “这怎么能说过分呢?非但不过分,反而太便宜我了!” 林平脸上笑开了花。 哈哈,这一趟可真没白来,得了一身龙血之力,又血赚了一大批龙血石,还能有额外的收益,最重要的是,以后他的龙血石用料也得到了充足的保证! 这岂止是一个爽字了得啊? “那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还不错?” 赵慕雪咬了咬唇,突然间问道。 “那是自然,赵小姐做人做事,都杠杠滴。” 林平兀自还沉浸在兴奋喜悦中,倒是没发现赵慕雪突然间有些语气幽幽了起来。 “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也算是,我帮你做这些事情的一个附加条件吧。” 赵慕雪小意地看了他一眼问道。 “什么事?” 林平登时就有些警惕了起来。 靠,这女人,不会是想算计他吧? 不过想一想,好像不太可能。 毕竟,赵慕雪也不是那样的人啊。 况且两个人还在合作状态,她算计自己有毛用啊?不是自毁长城么? “我要你,在这个月月底之前,灭了楚家,让这场定亲闹剧,烟消云散!” 赵慕雪咬了咬牙,近乎发狠似地道。 “啊?你,你不会觉得,我真有这种能力吧?毕竟,那可是花海市十大世家之一啊,烂船也有三分钉的,真狠下心去,也能雇佣到强大的修行者,到时候我没准儿杀不了人家却被人家反杀了。 况且,就算我能打过人家,可是倚仗武力冲/进楚家去打杀一通,最后一旦被查出来,我可是要亡命天涯的。 毕竟,这种大世家的覆灭可不是普通小家族说灭就灭了,身家几百上千亿,一旦这样的世家出事,有可能就会影响到稳定,势必会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的!m.biqubao.com 到时候盯上我,我可就麻烦了。 再说了,灭那么大的一个世家,那可是需要时间的。 现在是十月初,就算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仅凭这一个月的时间,你觉得我多厉害啊,能把楚家给灭掉?” 林平摸了摸鼻子道。 赵慕却并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望着他,非常非常平静地望着他。 看来看去,林平就有些心虚了,不敢与她的眼神对视,轻咳了一声,转过头去道,“不过呢,虽然难办,我倒是,也可以试试。” 他刚说到这里,赵慕雪突然间一团旋风般地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狠狠地在他额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便飞奔了出去。 “什么啊这是?喂喂喂,你不能随便非礼我啊,我有女朋友的!” 林平摸着额头,有些发傻地望着门口,半晌,才叫了起来。 可是赵慕雪早已经不见踪影了。 “这算啥?算是提前的奖励么……靠,亲嘴多好啊,亲额头有什么用,梆梆硬的,还没啥口感。最重要的是,交互性不强啊。” 林平咂了咂嘴,很是不满意地道。 一夜无话,出奇地,赵慕康没有再来骚扰林平威胁他离开赵慕雪,而赵慕雪也没有再来找他。 第二天早上,林平去餐厅吃饭的时候倒是遇见了赵慕雪和赵慕康两兄妹,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因为赵慕康摆着一张臭脸,而赵慕雪则神色木然,林平都没敢坐在他们身畔。 吃过了饭,林平琢磨了一下,还是主动去找赵慕雪,为的就是给她看看那至阴之气又再积累多少了。 结果这一次看去,林平倒是有些小小的开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093/692029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