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巴颂将军是一个很务实的人,将军做事,从来都是从实际出发,考虑的永远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双赢局面。 所以,将军不准备再提高利润返点的问题了,而是想和赵家进行更进一步的深度合作,通过合作,让我们的关系更紧密,让我们的利益更交织,让你们获得更大的利润空间。” 帕善咳了一声,然后,就是一通口灿莲花。 旁边的林平听得一阵惊讶,嗬,没想到这货居然还有这样的口才啊,不去做外/交官都可惜了。 “深度合作?”赵慕雪面色淡然,可是心下间却是发苦。 她当然知道巴颂将军是怎样的一个人,贪得无厌属貔貅的,只许进不许出,如果他不提升利润返点,那肯定是有更贪婪的考虑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深度合作倒底是什么,但可以肯定是,这一次怕是要闹一身的血窟窿了。 “赵小姐应该知道,瓜纳玉石场中,最好的场口就是十里河玉矿了。这里盛产各类价值连夸的翡翠玉石。 不过近年来,由于经营方面出现了问题,以至于这个场口现在产出的玉石越来越少,但最顶级的玉石依旧在这个玉矿之中的深处。 原本,巴颂将军是想将这个玉矿封存起来,做为多年以后玉石稀缺时,再拿出来提升价值。 但现在国际国内形势吃紧,军队急需要大批的资金做各种准备,预防出现不测的风云。 所以,这个玉矿就要加大开采力度了。可问题是,现在军方已经没有足够的人手和专门的人才去经营这个玉矿,也让巴颂将军很为难。 所以,巴颂将军的意思是,如果,赵氏集团要是有意向的话,这个玉矿就暂时承包给你们了,期限是十年,每年只需要一个亿的承包费用就可以了。 不过,需要一次性先交付清楚,然后这个玉矿你们就可以随意开采了。 并且,巴颂将军可以承诺,这十年里,你们赵氏集团将会是这里唯一的炎国代理商,甚至也可以向其他方向的玉石市场拓展生意,保证你们绝对的安全。 像今天这样的情况,永远不可能再出现了。 当然,如果你们不想承包这个玉矿的话,唔,那其他的,也就免谈了,我们也会再找一家同意这个条件的代理商去合作,同时,军方也不会再保证你们在这里的绝对安全。” 帕善再次说道。 “什么?承包十里河场口?十年十个亿?” 赵慕雪听得一阵阵地热血上头,险些都要愤怒了。 该死的,这也太狠了吧? 在五成利润的基础上,居然还要再拿十个亿? 十里河场口,谁不知道那里现在因为莫名的原因,已经成为了一个废矿了?那里的原石产玉量可怜得要死,并且就算有玉,玉质也很低劣,谁要承包了那里,就相当于干搭钱,最后的结局就是血本无归。 可她也不敢说不同意。 帕善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分明就是吃果果地想要十个亿的保护费和“独家代理费”,如果她敢说不同意,别说以后生意怎么样,今天晚上能不能离开这里都是个问题。 巴颂将军的狠辣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真要不同意把他给惹毛了,没准儿最后他恼羞成怒,直接在这里将他们全都用机枪给突突了,然后就说他们跟秃鹫火拼导致两败俱伤,再找一家代理商完事儿。 最好的结果就是放他们回去,然后让他们卷铺盖滚蛋,这里的生意,以后他们连毛都捞不到一根。 又贪婪又霸道可偏偏又说得那样冠冕堂皇,让人“无法拒绝”。 可是,这番话落在林平的耳朵里,却是让他喜翻了心,暗中一张脸快要笑开花了,没想到,忽悠来忽悠去,真的把帕善给忽悠瘸了啊。 要不是场合不对、明面儿上的身份不对,他真的很想跳出去大吼一声,“就这么定了!”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帕善居然在巴颂将军这里,话语权这样重,居然能成为他的代言人。看起来,这个帕善应该跟巴颂将军有些关系。 但赵慕雪哪里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是认为巴颂将军这分明就是在勒索保护费呢。 “巴颂将军,这件事情确实有些太过重大了,我要回去和总部沟通一下。” 赵慕雪犹豫着,不敢一口回绝,只能用了一个缓兵计的拖字诀。 谁知道,对面的巴颂顿时面色一沉,冷冷地望向了她,而那些围墙上则是“哗啦啦”地一声枪械响,所有人的枪都对准了他们。 天空中又再响起了机械轰响声,两架直升飞机已经飞了过来,探照灯打在了他们的身上,照得一片通明雪亮,无所遁形,黑洞洞的机炮口与火箭巢对准了他们。 而外面,装甲车的机枪也转了过来,甚至坦克的炮塔也转了过来,对准了他们。 一时间,气氛紧张了起来,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这样的场面,莫说两个人仅仅只是黄级一品和三品的修行者,就算他们境界再高,只要没有到达玄级境界,想跑出去都是痴人说梦。 现代火器,一旦将他们堵在了哪里进行集火,就算大罗金仙也跑不出去。这,就是现代火器的可怕之处。 “巴颂将军,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说回去商量一下,并没有说不同意……” 赵慕雪脸色也变了,有些艰难地道。 她知道,情势危急,如果说错一句话,那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了。 “巴颂将军认为,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没有商量的必要了。赵总,您说呢?” 帕善脸色也冷了下来,挑眉望向了赵慕雪,眼神中一片冰寒。 赵慕雪刚要说话,身后的林平就扯了她一下,低声道,“马上同意他的条件,要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赵慕雪愤怒地看了他一眼,心下间暗骂,这个混蛋,以为十个亿真的很轻松就能拿出来么?现在赵家已经让楚宇他们骗走了二百亿不知道是什么结果呢,所有的流动资金全都抽干了,再拿十亿出来,那可是要动根本、伤元气的了。 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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