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三山相夹中间的这好大一片地,同样也是地火聚积向上透射的坳间盆地,火性太强、极燥极烈,除了生长了一些矮小耐旱的灌木之外,几乎是寸草不生。 但是,恰恰就是这种极端环境,却能够种植很多种喜欢这种火性强燥条件的灵草灵药。 至少,林平就能想得到几十种,而且在乔四海送来的那些灵药之中,他也发现了不少适合在这种环境下种植的灵物。 如果,能将这五百晌极难寻找的天然环境全都利用起来,做成一片灵药养植园,再使用一些特殊的方法使这些灵药加速生长,就能形成一个稳定的原材料供给源。 这样的话,生产方面就高枕无忧了。 “同时,咱们这座山,我还想再上方好好地改造一下,利用钢结构,搭建个顶棚之类的东西。甚至直接起一栋建筑。 要不然的话,一旦下雨,这下面可就遭罪了,也影响炼丹的进度。毕竟,现在这里可是露天的。 另外,那两座山,如果可以的话,我就让我爸他们再去勘测一下,看从哪个方向掘进去更好,咱们直接将山体基座打穿,再造出两个炼丹工坊来!” 柳敏说道。 “没问题,干吧!” 林平点头笑道。 “好的,先生。”柳敏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小意地问道,“所以,我现在想和先生商量的事情是,先生,我想请问您,在您心中,以后的发展方略倒底是怎样的?” 柳敏的神色有些紧张,却又不得不问。 这件事情当然重要,甚至可以说是决定了柳家和现在的吴家以后的发展方向,所以,半点也不敢含糊。 毕竟,如果这一整套的工程全都下来,再加上这里的土地平整、围墙建设、山体掘挖等等,那钱恐怕就得流水一样地出去。 到时候,没有七个亿打底,这些基础工程怕是都完成不了。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柳敏虽然现在已经彻底掌控吴家了,但在商言商,这么大一笔钱花出去了,总不至于就是为了满足一群人的炼丹梦想吧? 她相信,先生也绝对不会是那般没有远见的人! 果然,林平微微一笑道,“敏姐,那你就听我细细给你说说。” “接下来,我们要打造一个灵药种植园,实现原药自给自足。 同时,将我们的炼丹工坊不断扩大,招更多能够炼丹的人手进来。 一切都准备足了,最后,我们制药! 专门就瞄准高端制药市场,我们制药。现在,我们的炼丹工坊已经初具规模,但是,向军方提供他们所需要的丹药,绝对不是我们未来唯一的发展方向。” 林平摇了摇头,眼中绽放奇芒,缓缓地道。 “那是,面向修行界?”柳敏心思敏锐地问道。 “也不仅仅是修行界。”林平再次摇了摇头。 “还有什么?难道,先生您是想向民用市场进军?”柳敏思忖了一下,蓦然间眼前一亮道。biqubao.com “你说对了,只要我们的炼丹规模以后能做起来,我们就兼顾军方、江湖和和民用三大市场。 当然,江湖我们就不必多想了,那是以后要开拓的市场,如果我们要是跟那些大门大派抢市场的话,恐怕也会招人嫉恨,甚至引来灾祸。 在我们的实力没有壮大之前,修行界的江湖市场,我们暂时不考虑。 所以,现在,在兼顾军方满足军需的基础上,我们还要扩大规模,主要就是瞄准民用市场。 民用市场,又分高端、中端和低端三大市。我们主要以高端市场为主,只要打开名气,那我们就可以扩大规模,进军民用市场。 至于药品的种类,那就太多太多了,我这里现成的丹方就有好多,哪怕是依靠现有的灵药,我们也完全能够炼制得出来! 那些修行门派之所以从未面向民间市场开放炼丹工业,一方面是因为规模,一方面是因为丹方,但最主要的,是他们心高气傲,从来都不屑于这么去做。 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我就是一俗人,能赚钱,就好。 并且,我相信,只要咱们的药物一旦推出来,就必定能够赚钱! 相信我,敏姐,到时候,你现在花出的钱,我会十倍百倍地给你赚回来!” 林平握了握拳,望向了柳敏,无比自信地道。 “先生,我相信您,就这么做!” 柳敏重重地点头,望着林平的眼神无比敬仰尊崇! “当然,先期嘛,为了让你的资金压力不是太大,所以,我准备出售一些自留的丹药给军方,相信,他们一定愿意买的。 就算不多,一粒丹药一万块……” 林平说道。 不过他刚说到这里,柳敏却是抿嘴一笑,打断了他,“先生,那可不止呢。就算是黄级一品的丹药,哪怕是灵波值是一,也要卖到五万起。如果灵波值是二,那就要八万左右了。若是灵波值是三的话,就能卖到十万! 而黄级二品的丹药,起价就是十五万,灵波值是二就要二十万,灵波值为三就是二十五万……” “啥是灵波值?”林平一愣。 晕,前世修行了五百年,他还真不知道啥是灵波值,只知道丹药品阶是对着修行境界来的,越高品阶的丹药越贵。 “就是丹药蕴含的可以助人修行的能量嘛,有专门的机器进行测量,十分精准。 这种能量共分为三个波值。一为最低,三为最高。像我们柳家的丹药,属于波值之外的,倒是不值钱,可那也要三万一枚呢。 如果是那些大门派出产的制式丹药,那就值钱了,可惜,只有在修行者大市场上才能买得到。” 柳敏说道。 她是炼丹世家出身的,虽然不会修行,但是对这些事情,她当然也是了解的。 曾经,她未出阁之前,家族对外的经营生意,还是由她去操办的呢。 对这方面,自然是无比熟稔的。 “还能用机器测量?”林平倒是觉得有些神奇。 看起来,到了现代,修行已经逐渐有了与科技相结合的趋势了嘛。 最起码,在炼丹方面,就有了这样的趋势。 其他的,他还不算太了解。 不过,他突然间想起了乔四海的那个实验室,还有那个警卫吴成山…… 虽然吴成山是修行体术的,但也是基因实验室的产品之一。 一时间,他倒是想得有些走神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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