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小蛇只是咬了一口,吸了口血,然后便缩回到了他的掌心中去。 与此同时,林平脑海里猛地就是一震,稍后,他就感受到了一丝冰寒的意志似乎与自己的灵魂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他灵魂的一部分。 “这是……认主?” 林平惊疑不定地望着那条小蛇。 上一世的经验告诉他,就是这样的。 这条附骨疽蛇在被动斩断了与之前主人的神魂联结之后,再次认主,只不过认的是他这个主人而已。 至于为什么认他为主,林平倒也明白了过来,应该是它吸收了自己体内的至阴之气,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有了一种相应的神魂联结,自然而然的,再次认主的时候就会认自己为主了。 “你还真够主动的,我都没想收你呢,你居然自动认主来了。” 林平将那条小蛇举到了眼前,有些哭笑不得地道。 那条小蛇摇头摆尾,不断地向他示好,样子亲昵极了。 不过林平倒也清楚,像这样的生物都是极具灵性的,一般来说,只认强者为主。他体内有着可是曾经的一位陆地神仙的仙蜕,还有比认这样的主人更靠谱儿的事情吗? 那条小蛇主动跑过来认主的心情倒是可以理解的了。 “你有什么本事,给我展示来看一看。” 林平挠了挠下巴,将那条小蛇托举到空中问道。 那条小蛇“嗖”地一声便消失在了他的掌心里,速度快得令人发指,林平甚至都没看清楚它是怎么消失的。 再然后,它又回来了,将一条大耗子扔在了地上。 那条大耗子砸在地上,“扑腾”一声响,居然已经全身僵硬、七窍流血而死。 而那血液,居然是彩中带着乌黑,细细看去,居然还冰茬——很明显,那是吸纳了至阴之气后的效果。 “好家伙,真够毒的啊。别说咬上一只耗子了,就算咬人也是一口毙命啊。” 林平悚然而惊。 不过,想到这里,他突然间打了个寒颤——刚才认主的过程中,这条小蛇可是咬了自己一口,自己会不会被毒死啊? 那条小蛇感知到了他的念头,摇头摆尾,仿佛是在说“不会的。” 林平感知了一下,倒是有些惊喜,他终于弄清楚了,这条小蛇的毒是自身可控的,甚至是可以控制/毒量的大小,一切全凭他的心意! 并且,这条小蛇速度极快,神出鬼没,如果用好了,哪怕是用来偷袭一个黄级五品以上的高手,都有可能成功。 当然,这仅仅只是一个理论上的推测而已。没有经过实战,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不过,这确实是让林平大喜过望,因为这相当于多了一个保命的手段。 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是怎样,会遭遇到怎样的危险。 在了这条小蛇在身边,便相当于拥有了一个超级护卫,关键时刻,没准儿就能救他一命! “小宝贝,没想到阴错阳差的,咱们两个倒是结了个善缘。唔,给你起个名字吧,也方便唤你。叫啥好呢?” 林平轻抚着那条小蛇冰冷滑/腻的肌肤,思忖道。 那条小蛇扭着身子,极为享受地用小脑袋贴着林平的手指,跟一条蛇形的宠物狗都没啥区别。 “以前你是彩色的,不这现在吸了至阴之气后,居然变黑了。看你这么黑,叫你小黑吧,好不好?” 林平挠了挠下巴。 虽然名字起得有些随意,不过老话儿说了,贱名好养活嘛。 那条小蛇当然没意见, “成,就这么定了。对了,我倒是忘了,你居然还能吸纳至阴之气以强化自身呢。等有时间,我带你好好地大吃一顿!” 林平轻抚着那条小蛇的脑袋道。 其实当他看到那条小蛇能够吞噬至阴之气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能不能利用这条小蛇去吞噬赵慕雪体内的至阴之气,如果能够成功的话,那当然皆大欢喜! 脑海里传来了那丝冰寒的意志,似乎极为欢快愉悦,仿佛在说,“好啊好啊!” “就这么定了。行,你回去吧。” 林平打了个响指。 那条小蛇“嗖”地一下便由实化虚,重新钻回到了他的额心深处,潜入了黄金月河之中,不见了。 因祸得福,还想到了一个治疗赵慕雪的最佳方案,林平心情有些小小地愉悦了起来。 晚上的时候,林平开上了公司的一个半截车,拉着一车东西,向着火焰山驶了过去。 明天中午的时候就要正式开炉进行炼丹了,他要将该拿的东西都拿过去。 停好了车子,他背着一大堆东西攀下了火焰山。 不过刚到了下方,还未来得及擦把汗,他就是一怔。 晕,咋这么多人? 只见,除了金怒、方明明还有吴涛之外,柳敏居然也来了。 非但柳敏在这里,还有七人,都站在对面,此刻正用惊疑复杂的眼神打量着他。 领头的,是一个老者,须发皆白,七八十岁的样子。 身后的人,年纪从五十几岁到三十几岁的都有。 幸好火焰山这地下还算比较宽敞,足有一千平,再多些人都能搁得下。 “先生……”柳敏和金怒一起走了过来。 “师傅……”吴涛也走了过来。 方明明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磨磨/蹭蹭地走过来,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喊了一声,“师傅。” 然后,就往旁边一站。 “这是……”林平有些发懵。 “先生,这是我义父柳乘风和几位兄弟,听说您能修复火引盘,并且精通炼丹之术,也很仰慕您。再加上您治好了小涛,也是专程带着我的几位兄弟向您来表达感谢的。 不过,他们看到小涛后,非要来这里看看,所以,我就自做主张带着他们来了,还希望先生不要介意。” 金怒走过来,小意地道。 说起来,这个地方林平也算是半个主人,没有经过林平的许可就将家里人带到这里来,柳敏也有些不好意思,心下惴惴然。 这个时候,那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便走了过来,微微一笑,伸出手来,“林先生,您好,我是柳乘风!” “老先生您也好。” 林平赶紧放下了身后用好几个大袋子装着的丹炉和火引盘,伸出双手与老爷子一握。 同时观察着柳乘风,也猜测着他的来意。 这老爷子拖家带口所有人都带来了,是什么意思?仅仅只是为感谢自己,好像不必这样兴师动众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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