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说了,楚家全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一群卖假药的。千万不能这样的人坐上高位、尸位素餐、坑骗百姓。 所以,他想借着这次药王大赛,打压楚家。如果以后有机会,再把楚宇从会长的位置上搞下去,让真正适合的人上位,这才是对老百姓最大的负责!” 林平说道。 反正现在啥都借着高人的口说出来,那才有行事的方便。 要不然,他要提啥要求,赵慕雪保证二话不说将他撅回来。 “楚家,确实如高人所说,就是想借着古医联合会的金字招牌推动卖假药,甚至想通过彻底控制古医联合会花海分会,推动他们的主营业务子公司上市圈钱! 他们一直涎着脸靠近我们赵家,说白了,就是因为我们赵家能在花海分会的两位执事那里说得上话,所以,那个楚少杰才这样锲而不舍地追我。 高人就是高人,居然对这些世俗之事了解如此透彻!” 赵慕雪钦佩无比地道。 “是啊,他确实很高……” 林平摸了摸鼻子,心中却恍然大悟,原来,楚少杰对赵慕雪这般用心,甚至在赵慕雪都已经“死了”的情况下,还不惜拿出家传的“还阳芝”来救赵慕雪,也确实是皮裤套棉裤,里面有缘故啊! “高人还说什么了?”赵慕雪追问道。 “高人说,这事儿就交给我去办了,让我跟你商量,看如何把这个楚家拉下马来!” 林平轻咳了一声道。 “这件事情,还要从长计议。” 赵慕雪皱起了眉头,兹事体大,况且楚家的实力某种程度上还要在赵家之上,她也不敢轻启战端,跟楚家直接开战。 “我事先已经做过了一些了解,楚家举办这个药王大赛,就是想将孙尚文选下去,将新晋药王直接荣升为执事。 这样的话,九位执事之中,有三个是被楚家直接控制并依附于楚家的,还有一个代表王家的利益,是楚家的世交。 这就相当于,楚家已经控制了四位执事,如果选掉了孙尚文,又塞进了自己的人,他相当于九位执事拥有了五个自己的人,执事选举,就可以完全立于不败之地了。 如果,要是楚家再能和你们赵家搞好关系,这两票,也将同样属于楚家。 这样的话,楚宇这个会长的位置,可就是固若金汤了。” 林平缓缓说道。 “是。楚家搞这个药王大赛新选一位执事上来,目的也是做两手准备。 如果他们要是没跟我们赵家搞好关系或者是达成利益交换,那他们也可以新选一位执事上来,这样也基本能保证他们在九位执事之中的优势,以保证年底前再次选举时楚宇能当上会长。” 赵慕雪缓缓点头道。 同时,她略有些惊诧地看了林平一眼,嗬,这个小子看起来还有些不简单呢,居然能把情报摸得这么准确? “所以,我的想法就是,第一,保证孙尚文不被选下去,因为孙尚文可以说是我的人。 第二,要选掉的也应该是代表楚家的某位执事,最大限度地削弱他在执事中的掌控力。 第三,我要去参加药王大赛,直接成为新任执事。唯有如此,才有可能进行下一步,破坏楚宇的计划,同时,年底前甚至将孙尚文推举选任为花海分会的会长!” “你要参加药王大赛?你会什么啊就参加药王大赛?” 赵慕雪满眼不能置信地脱口而出。 “赵小姐,其实我觉得,您的这个情商,还有巨/大的提升空间呀。” 林平叹息了一声道。 “你说什么?” 赵慕雪瞬间眼神冰寒。 “我是说,赵小姐真是法眼如炬。” 林平哈哈一笑,懒得跟她较真。 “你真的信心拿到药王大赛的冠军成为第一届花海药王?” 赵慕雪哼了一声,冷冷地望着他,依旧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走着瞧好了。” 林平耸了耸肩膀。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只要你能成为第一届花海药王,我就听前辈的话,帮你运作,将孙尚文留在执事队伍中。 如果你做不到,对不起,那证明你没有这个能力,我从来不帮一个没能力的人。” 赵慕雪冷冷地道。 “好的。”林平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 他懒得和赵慕雪多说什么,一切只用事实说话好了。 “另外,孙尚文是你的人?我可听说,他生性清高孤傲,从来不搞什么人身依附的。” 赵慕雪抬头望着林平,皱眉道,心想,大概率应该是那位高人的原因吧? “他是我徒弟。” 林平笑笑说道。 “哦,那恭喜你,收了一个好徒弟。” 赵慕雪当然不信,孙尚文是什么人?那可是花海市第一名医,全国都有名的大古医啊,他是你徒弟?说得粗鲁些,这简直就是在放屁!不过,屁都比这句话香。 不过,赵慕雪现在都懒得去揭破他的牛皮了,让他吹吧,他想在自己面前证明自己,想对自己有其他的想法,又没有其他的本事,就只能通过吹牛皮来撑起他做为一个男人的自尊了。 可悲的男人呀! “信不信随你。” 林平耸了耸肩膀。 “我给你的那叠资料,你看过了吗?” 赵慕雪不想再他废话说这些没边儿的事情,哼了一声问道,她指的是关于那个杀手韩锋的事情。 “看过了,种种迹像表明,应该是黑鲨会雇佣了他。但黑鲨会又是替谁雇佣了他呢?” 林平皱起了眉头。 “黑鲨会,是一家联系雇主与杀手的中介机构。既对双方负责,但也不对双方负责,只负责发布任务,再帮助双方接洽,然后双方自己去谈。 如果你想深挖的话,就只能去黑鲨会找线索了。这件事情,恕我无能为力。 因为这是一家很神秘并且背景很强大的中介组织,帮助雇主联系这个杀手韩锋的,只是黑鲨会的花海分会罢了。” 赵慕雪摇了摇头,眼神肃重了起来。 随后,她又警告林平道,“除非万不得已,否则,我劝你别惹黑鲨会。就算是我,在有着家族拖累的情况下,也不敢去惹黑鲨会。” “谢谢你的关心。” 林平咧嘴一笑。 “你这自作多情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赵慕雪看了他一眼道。 林平刚要说话,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居然是丁月雯。 “雯雯。”林平站了起来向着旁边走了两步,接起了电话。 “林平,是不是我不联系你,你永远都不会理我了?”丁月雯带着哭腔地叫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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