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林平一咧嘴,打得挺疼啊。 “哎哟,真对不起。你说你这人,人家在这里敲鼓呢,你凑过来干什么呀?” 美少女赶紧放下鼓槌道歉。 “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这里是商业办公区的公共场所,可不让跳广场舞。” 林平甩了甩手道,他刚刚就是故意让美少女捶的,要不然好像阻止不了她了。 “谁跳广场舞啦?我是来要钱啊。这个日升建筑公司欠我们家钱不给,我只能用这种办法要了。” 美少女哼了一声,纤纤玉指向着公司的牌子一指道。 “怎么欠你家钱的?欠了多少钱啊,至于用这种方式要么?” 林平哭笑不得,日升公司正是他名下的公司。 “日升公司包给我们一个九十万的装修工程,料钱工钱都是我们垫付的。 现在活儿干完了,他们就是不给钱,要了多少次,连门都不让我们进。告到相关部门也一直拖着不办,我只能跑到这里要钱来了。” 美少女拿着鼓槌指着公司的牌子,恨恨地骂道。 “王八蛋!”林平磨了磨牙,肯定是于晓飞干的好事。 “你骂谁呢?”美少女怒视着他。 “没,我是在骂于晓飞呢。肯定是这个王八蛋不给你们结账,对不对?” 林平赶紧摆手问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于晓飞?” 美少女一怔,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问道。 “我当然知道,我就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于晓飞是我的副总。” 林平轻咳了一声道。 “啊?你是总经理?”美少女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半晌,然后摇头,“我才不信呢,这家公司只有一个于总,哦,对了,还有一个女的马总,好像是他老婆。你算哪门子总经理啊?” “我才是总经理,于晓飞是个企图窃位的人渣,这个公司,我才说了算!” 林平挺直了身体,态度威严了起来,力争让自己像个总经理。 “真的?”美少女瞪圆了大眼睛,满眼的不能相信。 “当然真的,喂喂喂,你干什么……” 刚说到这里,那个女孩子就扔下了鼓槌,一把就抓住了他胸/口的衣服,恶狠狠地指着他道,“还钱!” 林平哭笑不得,轻拍了拍她的小手:“放心,放心,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你先放手,跟我进去,我让财务给你结账好不好?” “真的?”美少女瞪着他。 “当然是真的,比珍珠还真呢。”林平点头道。 美少女这才放开了他。 只不过这只手刚放开他的胸衣,那只手却又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服后摆,随后又操起了一根鼓槌,“走,给我结账去。” 那架势,如果林平敢不给她结账,她就敢给林平一鼓槌。 奶凶奶凶的! “我又跑不了,你扯着我干什么啊。”林平摇头失笑。 “万一跑了呢?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说飞就飞。”美少女哼了一声道。 “说的好像你经历了多少男人似的。”林平忍俊不住。 打量了她一下,这女孩儿大概二十一二岁,充其量就是大学刚毕业的年纪,却故作老气横秋的,别说,挺好玩儿的。 跟她插科打诨地斗嘴,别说,林平觉得自己压抑苦郁了一年之久的心情都好起来了。 “少废话,我捶你啊。” 美少女瞪起大眼睛,举起鼓槌吓唬他道。 “好吧好吧,我怕你了,跟我来。” 林平举起了双手,和美少女向屋子里走去。 日升建筑公司租了一栋两层写字楼,虽然位置偏一些,不过胜在租金便宜、地方够大。 走了屋子,林平左右一望,却呆住了——现在这些办公室里的人,居然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 那些文员、技术员,包括项目经理甚至前台什么的,他居然一个都不认识。 “丁月雯,你在外面胡闹也就罢了,还敢进屋子?信不信我们现在就报警抓你?” 此刻,几个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领头的那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林平也不认识。 真是见了鬼了。 难不成,于晓飞把公司里的人全都换了? 林平咬了咬牙,他玛德,于晓飞还真是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公司了! “我怎么不敢进屋子?告诉你们,可是你们总经理让我进来的,他还说要还我钱呢。” 丁月雯掐起了小腰道。 “我们总经理?哪儿呢?”那几个人俱是一怔,左右望了过去。 “就是他。你们眼瞎了?连自己的总经理都不认识?” 丁月雯拿着鼓槌向着林平一指,威风八面地喝道。 可是她的眼神却有些疑惑,这些人居然不认识他们的总经理?难道,这家伙在骗自己? 看起来应该不像啊,这小子长得人模狗样的,不会吧? “他是我们总经理?” 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望向了林平。 稍后,哄堂大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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