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张君也打不过那小子呢?难道就这么看着他骑在我的脖子上拉屎?” 于晓飞怒吼道。 “能打过的,你放心。” 于晓艳冷冷一笑。 “你这么确定?我看那小子确实很能打的。” 于晓飞还有些怀疑。 “我已经和社安会的人打过招呼了,这两天,先把他抓进去,如果他敢反抗,那事情就可就大了,再怎样,他也不敢跟秩序维护者对着干吧? 进了社安会,虽然不至于弄死他,但弄个半死不活还是可以的。 等他过些日子半残废着出来时,张君自然就会去找他,然后,将他彻底变成废人,让他继续再过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到时候,你想对他干什么都行,这样好不好?”于晓艳冷笑道。 “咦,这倒也不错啊。我姐就是我姐,太高明了。” 于晓飞眉开眼笑了起来。 马红也在旁边马屁连连,甚至骂林平比这姐两个都起劲儿。 “你被打成这样,受了这样大的屈/辱,姐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去? 放心吧,有姐给你撑腰,谁敢欺负你,就是在找死!” 于晓艳看着他的断臂,咬牙切齿地垂泪道。 刚说到这里,“哐”地一声,门就被踢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谁?” 屋里几个人被吓了一跳,惊怒交加地望过去,登时眼珠就凝固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刚才还在阴谋设计林平呢,没想到林平就来了。 “林平,你还敢来?” 于晓艳“豁”地一下站起来,朝着林平走过去,眼中满是仇恨怨毒的火焰。 “你是谁?”林平看了她一眼,皱眉问道。 “我是晓飞的姐姐,于晓艳。你敢打我弟弟,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昨天丧彪他们没打死你是你的幸运,接下来,啊……” 于晓艳手指着林平的鼻尖骂道。 可骂到最后一句,她猛地就是一声痛彻心肺的尖叫,林平突然间伸手抓着她的手指一撅,“喀”地一声,手指被齐根掰折,弯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我不打女人,但对想要我命的女人,我必须要打。滚!” 林平一耳光抡在了于晓艳的脸上,将她直接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儿,一下坐在地上,眼冒金星。 “大姐,大姐……”脸上还未消/肿的马红奔了过去,要扶于晓艳。 新仇旧恨摞在一起,林平胸/中怒火高炽,他一把便抓住了马红的头发,拖着她走到了于晓飞的床前,将她往于晓飞床上一扔。 两个人惊恐万状地缩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身后的于晓艳强忍着钻心的疼痛,踉跄着走了出去,咬牙切齿地开始拨起了手机。 “我今天来,要办三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于晓飞,你让我在床上躺了一年,又霸占了这个贱女人,还花光了我的钱,还逼迫压榨我年近六旬的母亲拼命劳作,昨天,居然还想找人要我的命! 这些,都是你欠我的,必须要还。 现在,给我转账两千万。” 林平伸出了一根手指,望着于晓飞平静地说道。 “去你吗德,两千万,你特么穷疯啦?” 于晓飞劣性不改,一听大怒,脱口骂道。 可刚骂到这里,就看见林平眼射厉光,一把抓着他的胸襟将他提了起来,随后抓着他的那只尚还完好的手,狠狠在膝盖上一垫,“咔嚓”一声,又像上一次,硬生生地将这只手拗断了。 “啊,啊,啊……” 于晓飞像驴一样惨嚎了起来,嚎得快断气了。 “给不给?” 林平又抓起了他那只打着石膏的手。 “林平,你别动手,我给,这钱我给!” 于晓艳刚刚打完电话,就看见屋子里林平拗断了弟弟的手臂,她心疼得险些当场昏死过去,尖叫着跑了进来。 “我的银行账号,转吧。” 林平亮出了一张卡来,让于晓艳转账。 于晓艳慌忙转账,不到一分钟便已经转了过去。 可当她想叫医生进来的时候,却被林平拦住了。 “事情还未办完,不着急。”林平竖起了第二根手指,“都给我跪下,向我磕头道歉!” “林平,你不要欺人太甚!” 于晓艳厉叫道。 可当她看到林平已经抓住了于晓飞那只刚刚手术完正打着石膏的手时,她不禁双膝一软,“扑嗵”一声跪了下去。 于晓飞也在痛得昏天黑地之中跪倒了下去。 马红更是不敢不跪,她害怕再被林平打掉七颗牙。 “对不起,我们错了……” 于晓飞和马红哭嚎着磕头。 “咚、咚、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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