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哄_第245章 怪不得他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不止姜予安,宴彬珂也有同样的困惑。
  “可不,那小子怎么出现在这里?该不会是我和郭老头子的行动被那小子惦记着,才跟上来的吧?”
  郭老眼珠子转了转,跟着点头:“八成是。”
  宴彬珂狠狠地骂了一句:“我说呢,那两小子怎么最近天天往小南阁跑,还以为他俩在江城找不到好吃的,合着是算计我!”
  他咬牙切齿,狠狠地锤了一下大腿。
  车结实,前座两人没什么反应,坐在宴彬珂旁边的郭老却往车窗边挪了挪。
  “没事的师弟,他来便来,也未必是来找我。即便真的是来找我,也那么容易找到。”
  姜予安开口宽慰,也的的确确没把傅北行放在心上。
  且不说容城是她商家的地盘,即便是在江城,他也没对自己做什么。
  跟着宴彬珂尾随而至,无非是因为她忽然在江城消失。
  若他真的有心思找,即便没有宴彬珂,也迟早找到,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唯一让姜予安困惑的,是他为何要找。
  姜笙才出车祸,哪怕是在婚宴上给他戴了一顶帽子,应该也不至于理都不理人家吧。m.biqubao.com
  好歹有几年的交情,何况姜家还总能姜老爷子救过傅老爷子性命说事,试图和傅家绑定。
  他就这样把姜笙给放下了?
  思索之中,姜予安心里升起几分嫌弃。
  这男人呐,还真是得到了就再不珍惜,贱得慌。
  她也真是瞎了眼,从前竟然喜欢这样的人渣。
  也是从前见到的人太少,现在看看她哥哥们,哪个不是人中龙凤,比傅北行不知道好多少。
  她以后要是再嫁,人品本事怎么着都得和哥哥相差无几,可不能再瞎了眼因为皮囊看上像傅北行这样的人。
  懒得再想傅北行,开始和后座的宴彬珂闲聊,换了一个话题。
  -
  容城临江酒店。
  身姿颀长的男人立于落地窗前,垂着眼帘俯瞰着容城车水马龙的街道,瞧不出脸上喜乐。
  “带走圆圆的是mrc的总裁商承,老傅,看来你的阻碍有点艰难啊。”
  蒋延洲正靠在沙发上,手指随意地敲击着笔记本电脑。
  商家人低调,与傅北行曾经有个明星知己不同,网上基本上没有他的信息。
  寥寥无几的新闻报道,连照片都没有一张。
  也是他有点本事,才挖出一张漏网之鱼。
  是娱乐八卦用代称写下mrc的商总被人睡了,一夜醒来之后女子消失,只几个月之后留下一个刚出生的孩童,女人依旧不知所踪。
  帖子还是截图,字迹都有些模糊,看着像是几年前的新闻。
  上面一个正式的名字都没写出来,但指代得也算明显,脑子转一转,便能猜到八卦的主人公是谁。
  早些年这些论坛没少写这种帖子,他那好兄弟傅北行就不少,都是和大明星姜笙的八卦。
  真真假假的,权当看个乐子。
  蒋延洲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在这种八卦论坛上查东西,真是唏嘘。
  “商家?”
  傅北行对所谓的八卦不感兴趣,只在听到商家这个字眼时,才稍稍染上许些情绪。
  在江城也是商家人在护着她……
  蒋延洲倒是对八卦感兴趣,看着帖子上的八卦津津有味。
  “就是不知道圆圆和商家的关系,如果是和商家某位少爷订了婚,恐怕老傅你是没戏了;若是……”
  “我来容城是向她道歉,并没有其他意思。”
  也不等蒋延洲把话说完,傅北行便开口打断他的话。
  他转身,懒懒地在沙发上落座,语气缓缓。
  “婚是我要离的,既然这样做了,恐怕也没有回头路。再者,这场婚姻并没有带给她什么……我来容城,只是想亲口对她说一句抱歉。”
  蒋延洲闻声顿住,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是他清醒,还死鸭子嘴硬。
  梦里喊的都是姜予安的名字,他却嘴硬说来容城只是来亲口与她说一句道歉。
  谁信?
  不过他想有其他想法,恐怕圆圆也不会答应。
  倘若真的如他所想那般,人家已经和商家的某位公子确定了关系,即便老傅有想法人家也不愿意逞让。
  何况,还得尊重圆圆的想法。
  倘若是另一种可能……
  蒋延洲抬起眸,轻咳了一声,“老傅,你打算怎么办?”
  傅北行面无表情:“知道人在哪儿,你说呢?”
  她既然在商家,那便去拜访商家。
  傅家虽然与商家没有多少牵连,可总能找到理由去前去。
  想来,顾及颜面,也不会把他们赶出去。
  至于后面,等见到姜予安再说。
  他有些疲倦,收起长腿从沙发上起来,“我去歇息,你自便,想去哪儿都行,别玩太疯。”
  “啧,你管得还挺多。”
  蒋延洲似乎早等着这句话,闻言就合上了电脑,捡起沙发上的西装。
  此刻,江城小南阁。
  正上演着一出找人被告知不在的剧情。
  “宴大厨出门了?去哪儿了啊?”
  陈朝已经连续两个月在小南阁间或来吃个饭,可惜次次见到那位宴大厨人都没给一个好脸。
  也是他对表哥有耐心,换做别人他早甩脸色走人。
  今儿照旧,来小南阁吃饭的同时顺带问一下他那同桌的消息,试图从小南阁老板这里打探到。
  没想到一询问就收到新消息,难免激动。
  可惜人服务生也不清楚去了哪儿。
  “我们宴厨没和我们说呢,可能是去容城了,过两天听说容城有个美食大赛,邀请我们宴厨做评委来着。不过也不确定哈,我们宴厨从前都是受邀不去的,嫌麻烦。”
  菜肴放下,服务生也没多留,拿着托盘就离开。
  陈朝却激动:“哥,你听到没,终于有消息了!”
  对面蒋延钦情绪却没多少起伏,抬眸看了他一眼,“知道。”
  “哥你怎么都不激动啊?好不容易找到突破口呢。”
  “你没听人说,不一定吗?”
  蒋延钦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弯了弯唇。
  “何况,我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无人知晓,从少年慕艾时期,他见到那丫头便沉溺其中。
  只可惜,造化喜欢弄人。
  他人之物,即便他再喜欢也不会主动去夺。
  不过眼下看来,有人不珍惜,也怪不得他心思涌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086/6920202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