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哄_第157章 挺有意思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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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予安毫不客气地反驳回去。
  她从来没觉得二哥这个圈子有什么脏的,恶心的是某些人,和无辜的人又有什么关系?
  他如果认为这个圈子很脏,那他怎么还把姜笙给送进去?
  是觉得他自己有本事护得住姜笙,觉得他就是最大的资本,所以姜笙不需要去讨好其他人吗?
  可他好像还不知道,他的未婚妻早就为了一些东西自甘堕/落了。
  明明有所依仗,却还想什么都要。
  一想到自己曾经看到的一些照片,姜予安就觉得脏,连带傅北行都看着不顺眼了。
  但姜予安也知道,并非所有人都和姜笙那样。
  至少他二哥的公司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还有她的温薏姐姐也不是姜笙那样的人。
  她温薏姐姐在温家过得已经够艰难了,可也没有因为生活困苦而放弃一些底线,哪怕被全网骂也没有,只默默地承受那些不属于她的骂名。
  不过幸好,这个世界上总归是好的事情更多的。
  她雨过天晴越来越幸运,她温薏姐姐也苦尽甘来慢慢好起来。
  至于这些烦心事,没有必要放在心上。
  姜予安不想再继续和傅北行说下去,挽着商榷的手摇了摇,“饿了,去吃饭吧。”
  商榷同样有些厌倦了。
  男人之间的心思男人最懂,傅北行是真看不清他做什么还是因为其他的心思,他一清二楚。
  不过他对傅北行为什么明明喜欢他小妹却不承认这件事情不感兴趣,他只知道他和小妹已经离婚,他也看不上这个妹婿,只想带着他家圆圆理他远一点。
  先前在小南阁的雅间里面催促姜予安快走也是这个原因,只是没想到那句话竟然成了一个导火索,直接把人给弄哭了。
  还把自己给坑了。
  现在回头想想,商榷都猜不到姜予安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但已经成了定局,他也不会再去追究什么。
  两人都赶着去吃饭,对身后的傅北行没有兴趣,可奈何傅北行似乎还不肯死心。
  他长腿跟上,三两步追上他们,再一次拦在他们面前。
  目光直接忽视商榷,紧紧地盯着姜予安,“你要恋爱,你要喜欢其他人,我都可以接受,但是姜予安,这么一个人,值得吗?”
  商榷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蹭蹭往上,“你小子说清楚,谁不值得?”
  他怎么就不值得了?
  他人帅钱多身材好,他还知道疼老婆,看看他未来老婆在他公司现在红成什么样了。
  哪儿像他傅北行,自己前老婆赶出国,离了婚又不管现在的未婚妻,开始对前老婆嘘寒问暖,渣男!妥妥的渣男!
  傅北行抬眸睨了商榷一眼,挺直脊背,“你如果真的喜欢姜予安又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哭,你知道她哭得有多委屈吗?”
  怒气冲商榷撒还不够,又回姜予安,“还有你,一束玫瑰就把你给哄好了,你出息不出息?是我傅家让你见识的东西少了,让你看到一束花就贴着人跑,姜予安,你就是这样找男人的?”
  姜予安愣住,大脑迟钝地处理了一下傅北行所说的话。
  也就是说,她不久前在那边哭的时候,傅北行全都看到了?
  不是吧……
  姜予安简直不敢想象那个画面,她记得自己哭得可狼狈了,还有一个鼻涕泡冒出来呢。
  他应该只看到个大概,没看清吧。biqubao.com
  毕竟看傅北行这模样,如果离得近全都看到听到应该已经知道她和二哥的关系,而现在的情况表明,他应该只是看到什么都没听到的。
  离得远,应该也看不到她丑陋的一幕。
  但一想到有被看到的可能,她仍然觉得恼怒,睁大眼瞪向傅北行。
  “被一束花哄好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反正未来我不管和谁在一起,都比我第一任要好!”
  第一任。
  傅北行听到这个词,第一反应便是他自己。
  她的初恋,从青葱少女时期到后来,都是他。
  莫名,心情也没有方才那么郁闷。
  可待回味到姜予安整句话的意思,顿时又郁闷上。
  她什么意思,未来每一任都比他好?
  他哪里不如商榷了?
  正要开口质问姜予安的时候,身侧忽然传来的声音打破了他们的对峙。
  “怎么我去一趟厕所你们就都在这儿了?”
  蒋延洲忽然探出脑袋,眼神给姜予安打了声招呼之后落在傅北行身上,“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你不会是来问圆圆什么情况的吧,不是说不管吗?”
  在车上的时候蒋延洲就看到了姜予安和商榷的情况,原本想下车去给姜予安撑场面,结果下一秒就看到人扑到对方怀里。
  还有什么不懂的呢,小情侣吵架罢了。
  小情侣分分合合是常态,他自然也没有过去凑热闹的心思了。
  虽然很喜欢姜予安那张脸还有她的气质,但蒋延洲也不是那种喜欢就必须得到的人。
  天底下美女多了去,他有为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的心,但奈何青木不在自己身上,那就没有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他释怀得很快。
  和傅北行打完招呼,蒋延洲目光又落在商榷身上。
  之前在九号公馆没有认真看,这会儿看得仔细了,也没有觉得姜予安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虽然长得比他差了点,但也不差,配得上他女神,挺好的。
  打量结束,他才伸出手向商榷问好:“你是xr的商总吧,我见过你的照片,久仰大名了。”
  商榷自然也知晓蒋延洲,且印象深刻。
  不光是在九号公馆里被姜予安来了一个过肩摔,还有他对圆圆的昵称。
  就像是原本属于他们商家的小亲昵被外人知晓,虽然知道只是巧合,但还是心里十分不爽。
  他对蒋延洲没什么好感,但还是客气地握了握手,借着他的话反问傅北行。
  “原来傅总起初没打算管我家圆圆的事情,怎么在好友去洗手间的时候又偷偷过来找我家圆圆,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傅北行只觉得蒋延洲出现得太不是时候,冷着脸扫了他一眼。
  蒋延洲无所谓地耸耸肩,在商榷面前也毫不留情,“我这好友脑子有问题,商总别和他计较。”
  商榷闻言挑眉,没料到蒋延洲会这样说,十分意外。
  也似乎明白了他小妹为什么在明知道蒋延洲是傅北行好友的情况下,还会去找他喝酒。
  这人,挺有意思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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