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邵玉萌就跟没看到高英礼似的,很快就转开了视线。 那种仿佛看见陌生人的表情,让高英礼格外难受。 他突然伸手摸了摸闫雪的脑袋,故意提高声音,又带了几分宠溺,“我虽然不/爱吃这种玩意儿,但谁让这是你买的。” 言下之意,只要是闫雪买给他吃的,再不喜欢也会接受。 闫雪简直受宠若惊。 她故意带高英礼来学校,就是为了高调宣布,这是她的男人。趁着邵玉萌跟高英礼置气,她得抓紧机会,让其他人都以为,她才是高英礼的正牌女友。 这样,就算以后邵玉萌后悔了想回头,她也有理由指责邵玉萌是个小三。 以后舆论会站在她这边的。 闫雪越想愈觉得欢喜,她悄悄朝邵玉萌那个方向看了几眼,顺势把自己的雪糕递到高英礼嘴边,撒娇道:“雪糕又甜又冰,你吃过后肯定会喜欢吃的,来尝尝我这个巧克力味的。” 高英礼没有拒绝,低头咬了一口。 闫雪再次拿出纸巾替他擦嘴角,之后踮起脚尖飞快地亲了亲高英礼的嘴角。 高英礼愣了愣。 闫雪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对不起,你今天又帅又温柔,对我还这么体贴,我忍不住。” 高英礼扬起嘴角笑了笑,搂住闫雪,俯身亲了回去。 男的高大挺拔,女的娇小可爱。 还挺养眼的一幕。 邵玉萌无声地笑了笑,转身走开。 她在家里养了一段时间,身体恢复得差不多,本来还懒洋洋的不想动。但是今天接到高英礼的电话,听到对方趾高气扬居高临下的语气,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 她必须拥有自己的事业,而且还要做出漂亮的成绩来。以前是恋爱脑上头,整天只知道围着高英礼转,导致自己失去了自我,活得像个笑话。 以后,她不会这样了。 于是她把自己收拾一番,来到学校找她的老师请教一些事情。 邵玉萌在学校学的是美术,而她对雕刻又格外情有独钟,学习很刻苦。 她的老师姓蔡。 蔡老师很喜欢她,在她毕业时,还劝她出国去深入学习。 但因为高英礼不喜欢,她最终拒绝了这个机会。 现在,邵玉萌当然不是回来要这个机会,她是来请教老师,如果她想用这份手艺来创业,老师会不会生气。 虽然赚钱要紧,但如果恩师不赞同,她也不会乱来。 出乎意料,老师竟然同意了。 “就算是以赚钱的方式,只要不荒废手艺,都是好事。” 之前邵玉萌为了高英礼放弃出国交流学习的机会时,老师还对她挺失望的。 好在她能及时回头,并且交给她一个重要的任务。 邵玉萌带着老师交给她的任务离开,没想到一走出学校门口就碰见这对男女。 真是晦气! 邵玉萌快步走到马路边,打了车回出租屋,开始着手研究做直播。 现在直播行业已经兴起好几年,她才开始做,肯定是有些迟的。但她手里有启动资金,流量可以买,再加上她有真材实料,她相信自己肯定能闯出一片属于她的天地。 邵玉萌想到就做,等王珊下班回来时,认真跟她商量这件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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