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错房间后,总裁每晚都想招惹我_第721章 绝不原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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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绅显出几分尴尬。
  “缈缈,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不是说最后几天不能见面吗?”
  “你不是不迷信吗?”唐缈冷笑,用力推开他,“我今天晚上就要住在这里,你就说给不给吧?”
  金绅抓住她手腕。
  他力气很大,弄得她有点疼。
  “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放开!”
  金绅低声哄道:“缈缈,你先回去好不好?过两天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不好!”
  唐缈倔强地看着他。
  原本她一直坚信,金绅是这个世界最不可能出/轨那一类男人。
  他事业心重,直男,开窍晚,又专一。
  他不可能在外面有女人的!
  可是他现在的反应太不对劲了,就算她现在肯听话离开,可是带着一根刺开始的婚姻,又怎么可能长久?
  金绅抓紧她,眼底已经透出几分不耐,“如果我要你现在走,你走不走?”
  “我不走!”
  唐缈的话还没有说完,听到里面有道娇滴滴的女人声音传出来。
  “老公,人家都洗好了,你怎么还不进来呀?”
  唐缈的脸色一变,猛地瞪向金绅。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别的老公?”
  她用力推开金绅,走进去就看到一个身上只围着浴巾的女人。
  金色波浪长发,长相妩媚,身体曲/线很惹火,一看就是很勾男人那一类型。
  唐缈的大脑空白了一瞬,本能反应,一巴掌朝金发女人挥了过去。
  那女人没料到会挨打,整个人都蒙了,她连忙躲到金绅身后。
  “老公,这是谁啊?她打我!”
  唐缈揪着她头发一把将她扯了出来,怒声道:“谁是你老公?要不要脸,随便一个男人都敢喊老公?你看清楚了,这是我的男人!”
  金发女人被扯住头发直喊疼,哭喊着说:“金绅你个大混蛋,你不是说你没结婚吗?”
  金绅无奈地应:“是还没有结婚,两天后才是婚礼。”
  金发女人一听立即来劲,挑衅地瞪着唐缈,“你听到没有?你们还没有结婚呢?快点放开我!你现在这副泼妇样,谁敢娶你。”
  唐缈简直要气疯了。
  她不敢相信金绅会这样对她,转身要去打金绅。
  不料平时最疼她最宠她的金绅,却避开她的巴掌,一手抓住她手腕。
  “你闹够了没!”
  唐缈愣住。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金绅眼底的厌烦和不耐。
  “金绅,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做这种事,对得起我吗?你不嫌恶心吗?”
  “本来你刚才要是不进来,我还能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婚礼如期举行。婚后我也会像平时那样,好好宠着你。”
  唐缈越听越心凉。
  金绅继续道:“但你太强势了,我不喜欢。”
  唐缈匪夷所思。
  所以刚才她闯进来撞破他的丑事,错的人还成了她?
  她哭着朝金绅踹了一脚,“你不喜欢我,大可以实话跟我说,为什么要这样欺骗我?”
  “我没有不喜欢你。”金绅撇开头,“你很漂亮,也会来事,我没理由不喜欢你。”
  唐缈心里立即升起一抹希望,“那你现在是不是……”
  难为唐缈在这种时候,还在想尽办法为金绅找理由。
  是不是辜燕鸣那个变/态,在背后做了什么小动作,还是威胁金绅了?
  “我是个男人,哪个男人不喜欢新鲜?”金绅一字一句地打碎她的脑补:“你知不知道,我是迅联的副总,我要钱有钱,要相貌有相貌。外面有多少女人喜欢我?这么多选择,我凭什么死守着你这一棵树。”
  唐缈都快气懵了。
  她觉得很荒唐。
  眼前这个人肯定不是金绅!
  她的金绅不是这样子的!
  “当然,所有女人当中你最有情调,在那方面你最会玩。所以我不介意把唯一的正妻的位置留给你……”
  “我不稀罕!”
  唐缈一巴掌甩了过去,金绅的脸都偏到了一旁。
  她红着眼睛怒道:“金绅,就当我眼瞎,喜欢上你这么个渣男。”
  唐缈转身就跑。
  目睹整个过程的莫桑低声喊了句“卧槽”。
  看唐缈那样子,他心里怪难受的,“绅子,就算要分手,你也不用把话说得那么绝,太过……”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
  金绅还维持着被打偏的动作,听到这话才缓缓转过头。
  他的眼底一片猩红,因为忍得太厉害,额上的青筋暴起,连紧握的拳头都在颤抖。
  他看起来比唐缈更难受。
  莫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无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金发女人这时已经换好衣服出来,朝金绅伸手要钱。
  “刚才我挨打了,头发还被扯落不少,得加钱。”
  金绅给约定时的双倍价格。
  金发女人很满意,欢天喜地接过钱,“以后再有这种事,随时联系我。”
  说着,金发女人目光火热地看着金绅,“其实我看你挺合眼缘,你要是不介意,我们可以发展成真的。”
  金绅没理会,让她有多远走多远。
  金发女人颇有些惋惜,但也不敢啰嗦,拿了钱赶紧走人。
  金绅对莫桑说:“你也走吧。”
  莫桑不走,“你这样子,我哪放心得下。”
  他回去拿了行李过来,决定在这里住下了。
  唐缈回到公寓,唐母手里还拿着嘉宾名单在核对,见她回来,让她过来一起看看有没有遗漏的亲戚朋友没请到。
  唐缈跟父亲闹翻,根本不让他沾手婚礼的事情,嘉宾名单都是唐母和金绅一起拟出来的。
  想到金绅向她求婚时的小心翼翼和虔诚,唐缈的眼睛一热,眼泪立即掉了出来。
  唐母愣住,“缈缈你怎么哭了?结婚是大喜事,不兴这样哭的。”
  唐缈连忙压下情绪,小声说:“妈,名单你先别看了,我要回房去睡觉。”
  “唉,这么早就睡了?”唐母有些奇怪,“明月和小荷她们马上就要过来,你去睡觉像什么话?”
  “妈妈,我有点累。”
  唐缈惨白着一张小脸。
  她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她应该第一时间告诉妈妈实情,取消婚礼,并且通知那些嘉宾不用再来。
  可是她太累了。
  她连自己的情绪都没理清楚,实在没有精力应对妈妈知道真相后的崩溃。
  因为她自己也在崩溃当中。
  唐缈上楼回到卧室,看到挂在墙壁上的婚纱。
  这可是时尚圈大佬leo亲手为她设计的婚纱。
  整个京海,谁有她的风光?
  唐缈拉着婚纱,哭得更加压抑了。
  金绅你这个大混蛋!
  这一次你要是不主动认错,不跪下道歉,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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