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缈不止乱看,还直接往他怀里扑。 “男朋友,你真的不想要我吗?” 唐缈起来时大概也洗过澡,身上透着一股幽香。 大清早,最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金绅眸色微暗,掐紧她的腰,突然低头吻住了她。 感受到腰间的力量,唐缈又兴奋又紧张。 她这一刻有点明白损友说的张力了。 平时又严肃又沉稳的男人,突然为她失控,太有成就感了! 那是一种快要飘上云端的感觉。 唐缈闭上眼睛,任由他亲吻。 其实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前几次金绅都挺温柔挺绅士。 但这一次,唐缈能感觉到他的不同,明显多了几分强势与急躁。 他的手从衣摆伸进去。 触到他干燥温热的指腹,唐缈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胸,让自己离他更近。 金绅掐在她腰间的手越发收紧,唐缈觉得自己下一秒就有可能会被他掐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唐缈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他的亲吻里,整个人几乎化作一滩软泥,双手揪着他的衣服,牢牢攀附在他身上。 唐缈都做好让他更进一步的准备了。 可是金绅却停了下来。 唐缈睁开眼睛,目光迷茫地看着他。 金绅又亲了亲她的唇角,替她把衣服整理好,嗓音喑哑。 “伯母起身了。” 唐缈瞬间清醒过来。 金绅的正人君子行为让她很感动,但同时又觉得金绅就是不够喜爱她。 否则这种紧要关头,那裤腿间的高度嚣张又明显,居然都能刹得住车。 唐缈莫明又有点失落。 就,挺矛盾的。 她郁闷地拉起他的手咬了一口,就咬在昨晚那个位置上。 金绅被咬得发痛,也只是皱了皱眉,等她情绪稳定一点,温柔地摸她的头发。 声音也是宠溺的,“别闹了。” 唐缈狠狠地瞪他一眼,这才肯松开嘴。 金绅整理好仪态,换上他的西装,下楼。 唐母果然已经起身,热情招呼。 “小绅,我还以为你走了呢,快过来吃早餐。” 在唐母的热情招待下,金绅吃了一顿温暖又满足的早餐。以往他都是随便应对一下,有时候甚至都不吃早餐,直接喝杯咖啡就能熬过一个上午。 后来离开公寓时,金绅都有点不舍,再三地表示以后会多来拜访。 唐母也说唐缈以前被她宠坏,脾气有些娇纵,让金绅多多担待。 唐母这是担心昨晚上唐缈的醉酒行为吓跑金绅。 金绅沉稳地应答,“伯母请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 这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整得唐缈好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她在心里吐槽,又不是开家长会,说这么多虚的。 金绅不就比她大了七八岁么,在那里装什么老成! 告别唐母,金绅顺路送唐缈回陆氏集团。 唐缈没坐副驾座,坐在后面的位置,一路沉默不说话。 一看就是在生闷气。 金绅在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他问:“怎么不说话?” 唐缈哼了一声不理他。 这大半年来,金绅也算摸清了“女朋友”的脾性。 见她不愿出声,也就没有再接着说。 唐缈更气了。 下车时恨恨地说:“我今天晚上要加班到很晚,你不要来接我。” 金绅疑惑地看她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来接你?” 唐缈难以置信,声音都变得有些尖锐,“那我这个星期都要加班,下下个星期也要加班,你以后都别来接我了!” “好的。” 唐缈气蒙了,“还有,你年纪比我大,我跟你在一起本来就很亏。以后你要是不打扮得帅气点,也不准出现在我面前!” “好。” 金绅说完就打着方向盘走了。 唐缈整个人呆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那部黑色车辆越开越远。 她气得直跺脚。 这个不解风情的大直男!他今天要是不主动来找她道歉,不好好哄着她,她以后都不理他了。 唐缈恨恨转身走进凌云大厦。 可是慢慢的,她的脚步有点迈不动了。 正好陆明月也是这个时候到公司的,正在等电梯。 电梯门打开,陆明月远远看到唐缈越走越慢,连忙按住按钮喊她:“缈缈快点。” 唐缈不想进去。 金绅那个木鱼脑袋,她刚才把狠话说得那么满,万一他真的两个星期都不来找她怎么办? 万一过了两个星期后,他觉得没必要再假扮她男朋友,直接不要她了怎么办? 唐缈越想越慌,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刚才,她一定不说两个星期那么久,最多就说两天。 她脸上失落的表情太过明显,陆明月感觉了,干脆走出电梯朝她走过来。 见她眼睛有些红,陆明月吓一跳,“缈缈,发生什么事?” 大清早的怎么哭了? “没什么。”唐缈赶紧擦了擦眼睛,“我们快走吧,电梯门要关了。” 回到公司后,开了个短暂的早会。biqubao.com 唐缈刚签下新的大项目,要给大家分配好任务。 大家一听到从明天开始要加班,叫苦不迭。 陆明月笑道:“等项目搞定了,这个月奖金翻倍,再请大家去吃海底捞。” 所有人瞬间变得精神抖擞,大喊万岁。 其实现在能留在陆氏集团的职员,大多都是经过筛选留下的,凝聚力很强。就算陆明月不加薪,大家都会认真完成工作。 但陆明月仍然愿意给大家涨薪。 毕竟优秀的人才不难找,人品好对公司又有归属感的忠诚员工最难找。 散会后,唐缈脸上专业的精英高层表情一秒钟垮掉。 陆明月走到她身旁,顺手给她递了杯咖啡,“什么事闷闷不乐的?” 唐缈其实很想向陆明月倾诉一下,看看用什么办法找补。但一想到自己那莫名其妙的脾气源头,就算脸皮再厚也说不出口。 “没什么。” 这一整天,唐缈都有点心神不宁,每隔十分钟就要看一眼手机。 金绅那个混蛋,居然一条信息都没给她发! 但是骂了几句后,唐缈想起金绅以前就不怎么给她发信息。都是她主动发好几条,他才偶尔回复一两条。 原本就那么冷淡疏离的一个人,今天她还闹得这么狠,根本不可能会主动来找她的。 更不要说会好好哄她了。 到下班时,唐缈无精打采的。 虽然明知道他不可能会来,但唐缈还是忍不住扒开窗口的百合叶,朝下看。 楼下广场,没有看到熟悉的车辆。 唐缈唉声叹气地趴回桌面上。 早上的时候她为什么要跟金绅说那种话? 就因为金绅不肯要她? 人家金绅尊重她,她不感动,居然还冲他放狠话。 这要是性转一下,她就是欲求不满那一方了。 天啊,这下子金绅会用什么目光看她? 还有,什么叫他年纪那么大? 也就大那么七八岁,这种年龄差的男人,最会疼人了。 晏承之不就挺疼老婆的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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