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白莲头发被揪住,被迫仰着头看辜燕鸣,一眼就看到对方眼底的冰冷和狠戾。 她脸上本能地流露出惊恐,“辜公子,求求你不要打我……” 这表情更加让辜燕鸣倒胃口。 啧! 如果这时被他抓住头发的是唐缈,她绝对不会这样楚楚可怜去求人,而是发了狠一般地反击,直到把他打服为止。 那种场景,光是想一想就会觉得热血沸腾。 只可惜,她昨晚被别的男人抢走了。 金绅! 一个区区小助理,也敢跟他抢女人! 辜燕鸣心里有股怒火在烧,用力把唐白莲朝地上一推,鞭子随之而来。 唐白莲痛得嗷嗷直叫,在地上翻来滚去躲闪着。但无论她怎么躲,都躲不过那如影随开一般的鞭子。 外面突然响起门铃声。 是送衣服的过来了,辜燕鸣开门把衣服拿进来,看了一眼那件漂亮的裙子,目光就再也移不开。 随后,他把裙子穿到了自己的身上。 辜燕鸣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优雅的身姿,不停地做出各种曼妙的造型。 唐白莲见状瞳孔都在震,但她极力表现得很平静。 她觉得,辜燕鸣应该可以放过自己了,却没成想,辜燕鸣下一秒又回过神来一般,鞭子重新朝她甩过来。 不知道被抽了多久,唐白莲身上已经伤痕累累,一道道鞭痕清晰可怖。 得亏这种鞭子是特制的,并不会把人身上打伤,最多留点痕迹,否则唐白莲此时身上连一块好肉都不会有。 但是这种鞭子抽人是真的痛。 唐白莲痛得晕了好几次,辜燕鸣把她拖进浴室,用冷水把她冲醒,又接着抽。 等辜燕鸣打累了,才把鞭子收起来,随后把身上的裙子脱下,递给她。 “穿上,出去吧。” 他递裙子的动作温柔又缓慢,看起来像个翩翩君子。 唐白莲被吓得不轻,连忙去换裙子。 她躲在更衣室里,死死咬着唇,眼泪疯狂地往下掉。 她原以为,只要成功爬到辜燕鸣的床,就能成功拿下这个抖m先生。 结果,这个男人不止是有些奇怪的癖好而已。 他真的好变|态,好恐怖。 难怪唐缈打死都不肯嫁给他。 可是…… 一想到辜燕鸣首富的身份,她退缩的心思又马上坚定起来。 不过是一顿鞭子而已,没什么是不能接受的。 等她成功嫁进辜家,才可以光明正大把唐缈母女踩在脚底下,可以把唐缈永远赶出唐家! 她倒要看看,以后谁还敢叫她小三野种! 唐白莲缓缓擦掉眼泪,忍着痛把裙子穿上。等她再走出去时,脸上已经换上了正常的笑容。 这样坚韧的心性,倒是让辜燕鸣有几分刮目相看了。 唐白莲笑意盈盈地说:“辜公子,那我先走啦。” 等了半天没有回应,唐白莲缓缓转身。 她的手刚要拉开房门,辜燕鸣突然出声:“等等。” 唐白莲吓得手一抖,但转回身时,脸上却看不出半点异样。 她笑着问:“辜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以后直接喊我名字。”辜燕鸣朝她扔过去一个小盒子,“没事学学你的姐姐,我不喜欢胆子小的。” 唐白莲的手指紧紧攥住,脸上笑容却不变:“是,我会的。” 她打开盒子,是一只翠绿的手镯。 唐白莲的眼睛微微瞪大。 这是前阵子她跟着辜燕鸣去拍卖场,亲眼看着他以一百八十万的价格拍下来。 现在,是她的了?! 她的心脏再一次狂跳起来。 辜燕鸣淡笑:“喜欢?” 唐白莲连连点头。 辜燕鸣缓步走过去,亲自给她戴上。 手镯翠绿欲滴,映着唐白莲白皙的手腕,怪好看的。 辜燕鸣温柔地亲了亲那只手镯,“明天有个宴会,你戴着这只手镯陪我去参加宴会吧。” 唐白莲心里一喜,连忙说:“好的。” 辜燕鸣:“明天我会让人给你送晚礼服,记住别给我丢脸。” 唐白莲走出房间后,仍然处于飘飘然的状态。 进了电梯,她就不停地反复抚着那只价值180万的手镯,神情痴迷而恍惚。直到电梯下到底部,有人进了电梯,她才回过神来,连忙走出去。 站在无人的电梯外面,唐白莲盯着手镯,暗暗下定决心,就算辜燕鸣再恐怖再变|态,她也一定要嫁进辜家! 辜燕鸣所说的宴会,是一个姓严的老板,在自家别墅里举办的。 这位严总,虽然算不上豪门,但他在京海市的身份特殊,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人脉关系超硬。 各种豪门权贵,都愿意跟他做朋友。 晏承之和封匀庭也收到邀请,包括唐家。 唐父要唐缈陪辜燕鸣出席宴会。 唐缈现在已经把母亲接出去住,是半点不惧怕父亲了。 她冷淡地拒绝:“爸爸,我要陪我男朋友出席宴会,可没空招待辜公子。” “男朋友?”唐父捕捉到这个词,眼神立即变得危险而阴凉,“你什么时候交了男朋友?简直是胡闹!你让我怎么跟辜公子交待?” “那是你的事。”唐缈冷淡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走,完全不顾父亲在身后骂骂咧咧的声音。 她的目光落在唐白莲身上,一眼就看到那只手镯,眉眼挑了挑。 看来,昨晚上这朵小白莲终于把辜燕鸣拿下了。 但唐缈什么都没说,大步朝外走。 唐白莲却突然朝她追出来,“姐姐等一下。” 唐缈转身看她,“有事?” “姐姐,我知道你想跟辜燕鸣撇清关系,我可以帮你。” 唐缈好笑地看着她,“你有这么好心?” 其实,刚才她只需要把唐白莲那只手镯说出来,父亲知道辜燕鸣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唐白莲,肯定会把联姻的目标转到唐白莲身上。 但是—— 唐缈以前撮合唐白莲和辜燕鸣,那是因为,她以为对方就只是一个,喜欢穿女装的抖m先生而已。 可是近段时间,她发现辜燕鸣是一个情绪不稳定,有暴力倾向,而且喜欢折磨人为乐的超级大变|态…… 她就是再讨厌唐白莲,也不想把对方推进火海里。 她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收拾唐白莲,却不想手上沾人命。 唐白莲咬牙道:“唐缈,我可以代替你跟辜氏联姻,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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