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平乐的表现很明显,穆婉一眼就看得出来了,但是她没有拒绝,这是双赢的事儿,她也没有必要拒绝。 “可以,没有问。”穆婉回答。 罗平乐高兴得直接鼓掌起来了,“那就很完美了。” “现在我们可以去厨房了吧?”罗平乐嘿嘿地笑起来,“我挺期待你做的糯米糍粑的。” 现在双山县做的糯米糍粑和现代的差不多,但是总觉得缺了一点什么。 罗平乐不懂下厨,也不了解这一方面的技巧,再且,她在现代也不怎么吃糯米糍粑,她喜欢碳水,各种炸鸡、薯条、炸鸡块、可乐、关东煮。 总而言之,罗平乐爱垃圾食品。 想到以前的快乐,罗平乐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唇瓣,然后眼光光地看着穆婉,“那什么,你会做炸鸡吗?” “还有汉堡什么的。”罗平乐问道。 穆婉嗯了一声,眉角微微地网上扬了扬,“想要做的话并不难。” “但是我现在没有这个想法做。” “啊。”罗平乐闻言觉得很可惜,“你应该试一试的。” 穆婉很认真地回答,“大夏朝的鸡成长期很长,往往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另外,现在的猪肉,是很黑猪肉,养殖需要一到两年的时间。”穆婉认认真真地解释。 罗平乐却是听得一塌糊涂,穿到罗府来,她和以前一样,十指不沾阳春水,不用去厨房,也不怎么想出门。 罗平乐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的猪只有黑皮猪,没有白皮猪。 “穆婉,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吃的猪肉是价值两三百元一斤的黑皮猪?”我的天啊,她要是天天吃,这不是赚翻了? 穆婉:“……” 不过,罗平乐转而一想,这里的做饭水平,她也吃下去。 “算了,我还是吃糯米糍粑吧。” 穆婉弯唇笑了笑,“我在清河镇和清丰县的时候就已经将去腥法告诉大家了。” “传到双山县来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穆婉接着又说,“现在开始学也不是不可以。” “好啊,好啊。”罗平乐很激动。 而落在后面的周和煦还有高飞鹏两人根本就看不出来,为什么她们两个人在短短的一个时辰之内,关系就变得那么好了? “我们现在去厨房。”穆婉郑重地开口。 高飞鹏立刻就站出来,他刚才已经去厨房做了准备,只是罗府原本厨房的人对他很不客气。 高飞鹏可以理解,但是不能接受,“师父,等会儿有什么需要的,尽管交给我来。” 高飞鹏要让他们都知道,他可不是普通人。 罗府的厨房很大,看过去很多都是崭新的。 罗平了走在前面,十分骄傲和得意地跟穆婉介绍,“这里经过我的改造之后,已经很通风透气了。” “做饭的油烟会准备风箱排到外面去。” “还有,窗户也在承重范围之内开到了最大,加上风箱的操作,厨房不会很热。”罗平乐扬了扬眉角,跟穆婉说,“怎么样?” “很不错。”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到了夏季,厨房经常会发生热死人的情况。 穆婉以前当国厨总厨的时候,偶尔也会被热到中暑。 不过后面环境改善了许多,但厨房是“烧火”的地方,不管怎么样都是高温的。 “是挺不错的。”罗平乐骄傲结束后叹气,“可热的时候是真的热啊。” 在这里没有风扇,没有空调,没有wifi,没有西瓜。 罗平乐想着要是到了七八月,最热的时候,也不知道要怎么熬过来了。 “这里的冰块是真的贵啊。”罗府那么有钱了,可罗平乐也不敢一天十二个时辰每时每刻都用冰,就怕用多几年,罗府就要破产了。 “嗯。”穆婉了解过,古代是用硝石制冰,又或者将天然冰运回到地窖里面存放。 走到了厨房,穆婉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罗府的厨师,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友善。 但穆婉不在意。 “大小姐。”罗府的厨师一开始以为罗平乐找来的厨师是一个有几十年经验的大厨,可一眼看过去,三个年轻人,加起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六十岁。 “他们真的能做好吗?”厨师问到。 罗平乐瞥了一眼过去,“好不好,现在说了不算,等穆婉做出来之后,我们再做评价。” 罗平乐拍了拍手,让厨房的人都动起来,“我不管你们现在是什么想法,可现在罗府里面,你们就得听我的。” “现在,你们都听穆婉的安排,她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罗平乐不打算离开了,她让丫鬟搬来椅子,就坐在厨房门口,抱着双臂看着。 “哦,再来两张椅子。”罗平乐差一点就要忘记周和煦和高飞鹏两人的存在了。 “再来一张小茶几,然后茶和点心都准备上。”说完之后,罗平乐转头去看周和煦,客气又礼貌地问道,“有什么想吃的嘛?” “没有,谢谢。”周和煦礼貌拒绝了。 高飞鹏一直在等罗平乐问自己,然而没有等到,见她转头回去,高飞鹏忍不住开口,“怎么不问我?” “那你有什么想吃的嘛?”罗平乐听到后,转头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高飞鹏,人长得很壮实,很高,但是皮肤有点黑,另外看起来憨憨的,就有一种很容易被骗的感觉。 高飞鹏感觉到被敷衍了,动了动嘴,“我想喝水。” “行。”罗平乐拍了拍手,丫鬟很快就送来了茶碗,“那种小茶杯一看就不解渴。” “来,这是我特意让人定制的,大碗茶!” “一口喝个痛快!”罗平乐还准备了一个八百毫升的竹筒子,专门用来放水的,比那什么水囊看起来要好看多了,就是有点重,不是很方便随身携带。 不过,罗平乐就是图一个快乐。 “谢谢。”高飞鹏看着跟自己脸一样大的茶碗,愣了好一会儿,才端起来喝。 茶碗装的水很多,一个不小心就会漏,但是真的痛快啊。 好过那些小杯子,小茶壶,一次性得喝好几次才能解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068/686333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