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药膳美食成为古代团宠_第103章 螃蟹的秘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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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季堂的生意很好,穆父穆母在昨日已经见是过了,但再看一次,依然是被震撼到的。
  “婉娘,你这厨艺可真的厉害啊。”穆母是打心底里佩服了。
  穆父看着也很欣慰。
  穆婉倒是不觉得这有什么厉害的,都是本职工作之内,一切的现象都是正常的。
  “夫人。”春风急急忙忙地跑进来。
  这样子像极了之前百祥楼来踢馆。
  穆父穆母立刻就警惕起来,以为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儿。
  穆婉没有什么情绪的变化,“什么事儿?”
  “夫人,是百祥楼的东家来了。”春风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刚打开门就看到陈百祥,整个人都被吓到了。
  往日排在第一名的是陈府的人,今日突然换了一个人,可真的是太过于ci激了。
  “陈百祥?”穆婉闻言挑眉。
  穆父穆母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忙着问,“婉娘,这百祥楼的东家又是怎么一回事?”
  穆婉简单地解释一番,随后又说,“爹娘,你们不用担心,我去看看。”
  穆父穆母怎么可能放心,自然是要跟着过去的。
  大堂外面。
  和四季堂的比试结束后,陈百祥怎么想都不对,他不知道穆婉到底是怎么把螃蟹做得那么好的,县令大人竟然说是一点儿腥味都没有。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儿。
  陈百祥一度怀疑是县令大人撒谎了。
  但昨日和前日,陈百祥让小厮到四季堂买菜肴回去,他不用尝,打开食客一闻,一看,就知道那日县令大人并没有说谎。
  穆婉是真的有这个本事。
  可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陈百祥百思不得其解。
  在家做了无数次的实验后,陈百祥睡不着,昨天晚上丑时就过来排队了。
  以至于,陈府的人早早过来就看到有人排在了前头,吓得他以为前十的位置不保,连忙跑过来,一看才知道,只有陈百祥一个人。
  这才放心下来。
  穆婉出来了。
  陈百祥看到了,神色愈发恭敬起来,和当初的嚣张跋扈,完全不一样了。
  穆婉发觉了,眉角轻挑,“陈东家,不知道今日来是为了何事?”
  “周小娘子。”陈百祥打过一声招呼,然后神色尤为凝重,且正经,“今日来,我是想要请教的。”
  “请说。”穆婉嗯了一声,眉心微微挑着,大概猜到了陈百祥会问什么了。
  “周小娘子,我想问问,你的螃蟹到底是怎么做的?”陈百祥知道这么问肯定会遭到其他人鄙视的,但他是真的想知道。
  哪怕因此会被全县的人鄙夷,他也要知道。
  “周小娘子,你尽管提条件,只要陈某人能做到的,在所不辞!”陈百祥拍着心口保证,而后又说,“在现场的人都可以替我作证。”
  “陈百祥,你可不会是忘记了吧?前两天你是怎么说的?”
  “就是啊,之前你可是要让四季堂倒闭的!”
  “现在是哪里来的面子要让周小娘子告诉你秘方啊?”
  “真大的脸啊!”
  陈百祥早就猜到会有这样的场景,所以,他都忍下来了,头也低得更下,“周小娘子,请你告诉我。”
  “周小娘子,你可别说。”
  “就是,祖传的秘方,哪能你问我就说的啊!”
  “别理他!”
  周围人的都在起哄。biqubao.com
  穆婉看过去,然后转回到陈百祥身上,“请问,陈东家,你打算用什么跟我换?”
  “你想要什么?”陈百祥抬起了头来,直勾勾地看着她,再重复一遍,“只要是陈某给得起的,都可以。”
  “嗯。”穆婉想了一下,摇摇头,“可我现在暂时没有什么想要的。”
  陈百祥一听,眸中的光彩顿时就黯淡下来了。
  “周小娘子,让她给你百祥楼,看他给不给!”
  起哄的人/大部分都是小厮,他们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尤其是看到陈百祥吃瘪,那就更高兴了。
  谁让他们百祥楼总是看不起人?
  现在踢到铁板了吧!
  陈百祥听到这个说法,脸色顿时就冷下来,他想穆婉是不会提出这个要求的,但他之前的话,的确是包括了这个意思。
  若是穆婉真的提出来,他不答应的话,那就更加没有诚意了。
  一时之间,陈百祥百感交集,他在想,为了一个螃蟹的秘方,赔上整个百祥楼,真的值得吗?
  “陈东家。”穆婉说,“我暂时没有什么想要的,所以螃蟹的秘方,不能告诉你。”
  “如果日后,我有想要的,而陈东家你有,那我们可以继续商量。”
  陈百祥的脸色白了一个度,但又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好。”
  “请慢走。”穆婉送客。
  陈百祥煞白着脸走了。
  穆父穆母悄然松了一口气,然后发现穆婉的变化是真的太大了。
  他们作为亲生父母都不敢相信,也不敢认。
  四季堂恢复如初。
  但在四季堂的客人都有了话题谈论。
  不管是大厅还是院子外,都很热闹。
  穆婉看了一圈,转身回厨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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