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穆婉刚做好馒头,周母就过来问了。 “婉娘,馒头做好了吗?”周母万万没有想到,她才打开门,就看见门口站了一群人。 每个人都在问,馒头做好了吗? 周母很激动,让周父在门口帮忙,她跑回来问穆婉。 “娘,三十个馒头好了。”穆婉很早就起来做馒头了,有了昨天的酵母,今天做馒头的速度快了很多。 “对了,娘,这是肉包。”穆婉指了指快要蒸好的肉包子,“里面是白菜猪肉馅的。” “娘,你看看,要怎么卖。”穆婉昨天已经打听过了,有肉的馅饼一般是要三个铜钱的。 但自家的馒头已经卖了三文钱,肉包就不能是一样的价格了。 “五文钱!”周母一口价,“放心,肯定能卖得出去。” “成。”卖贵一点,穆婉拿到手的分成也多。 周母高高兴兴地端着蒸笼出去了。 一共三十个馒头,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全部就卖完了。 另外闻名而来的客人都没买到,有怨言了。 “这么快就没有了吗?” “能不能多做一些啊?” “让其他人别买那么多啊。” ………… 怨言连连。 但在周母听来,这都是好话,她嘴角上的笑容就没有抿下来过。 这时,穆婉抬着两个蒸笼出来,“娘,肉包子好了。” 顾客都闻到香味了,一个个都往前挤,都想看一看肉包是什么样子的。 “肉包,先给我来五个!” “我要十个!” “你们都别抢了,给我来十个!” 周母看着他们价钱都不问了,笑得合不拢嘴,“都别着急,一个肉包,五文钱!” “五文钱!”怕他们听不见,周母大声地重复了三遍。 “三文钱的馒头我都吃了,我还在意这五文钱?给我来十个!” “留点给我们后面排队的,行不行?” “前面的大哥,行行好吧,我们才来第一天。” ………… 穆婉抬着蒸笼出来,看见那么多的人,喜上眉梢,“娘,我来了。” “婉娘,这里有我就可以了。”周母赶紧去帮忙,然后又后悔让周父早早离开了。 她就应该让他留下来帮忙的。 穆婉看见那么多人,想到了厨房的包子还没做完,没有强求留下来,“娘,等会儿我让二弟三弟过来帮忙。” “好。”周母一个人的确是忙活不过来,多一个人也挺好的。 穆婉把卖完馒头的蒸笼收回去,走之前还看了看排队的队伍,很长,感觉要到巷子口了。 “这上午肯定能赚不少钱。”穆婉心算着。 她做了两百个馒头,这是昨天已经做过了,买的人很多,重复买的客人不算赞赏值,但她也拿到了五十个赞赏值。 另外,穆婉还做了一百个肉包子,得到了八十个赞赏值。 现在的赞赏值有一百三十个了。 商城里面可以兑换的,依然是特价的排毒美颜汤。 “唉——”穆婉重重地叹气,她想要兑换其他药膳,可真的难啊。 穆婉心不在焉地看着系统商城,忽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方子。 脾虚之人的调理——怀山药养脾方。 穆婉看了一下赞赏值,要一百五十个。 她现在还差二十个。 “果然还是要等后天的庙会结束了,才能兑换啊。”穆婉心想着,等会儿就拿着周母分的三百文去转一转。 穆婉要准备一个烧烤的炉子,幸好这个时代有铁,定做一个铁炉子不是什么问题,就是要花点时间,不过也不长,庙会之前就能搞定。 剩下的就是竹签子,市面上没有多少卖的,穆婉得到村子里买,又或者去山里自己砍。 周父知道这件事后,让周和毅拿上柴刀进山砍竹子,再带回来。 至于,猪肉。 穆婉跟屠夫商量好了,里脊肉、五花肉等,都留两斤。 不过,周母觉得太多了,穆婉就各自减少一斤。 另外,穆婉还准备了不少蔬菜。 然而,这里的蔬菜种类也很少,只有荠菜什么的。 但,这些都难不倒穆婉,她跟着周和毅进山,发现了野生的山椒、大蒜,还发现了不少野菜。 这两天下来,穆婉收获满满。 —— 庙会当天。 穆婉和周家人串好了烤肉和蔬菜,准备出发之前,周母忧心忡忡。 她本以为两斤肉不会有很多,可这些肉被穆婉收拾过后,几乎每一片都薄如蝉翼,串起来就有几十串那么多。 而且,每一串的定价都是十文钱。 “婉娘,这要是卖不出去怎么办?”周母本想着每串五文钱或者八文钱就好了。 毕竟肉包子一个才五文钱。 买的人很多。 “娘,庙会来的人很多,是不是?”穆婉明白周母的担心,但做生意就是这样的啊。 碰到节日,其他摊贩肯定都会涨价的。 “娘,别担心,肯定能卖完的。”穆婉信心十足。 周母也不好说什么。 要出发了,穆婉再检查一遍,以免缺漏。 周和煦是想一起的,但他的提议被全家人否决了。 这下,周和煦目送他们出去。 穆婉出门后回头朝周和煦和周父还有周宝珠挥挥手,“我出发了。” “路上注意安全。”周和煦回答。 周父微微点头,“卖不完不要紧。” “娘,大嫂,记得给我留一点。”周宝珠还是很馋的。 可周母却是不认同的,瞪了一眼周父和女儿后,说:“都别说话。” 周和毅和周和缜两人掩嘴偷偷笑。 穆婉推着烧烤架子出发了。 来庙会摆摊的人很多。 穆婉他们来迟了,只能选最后面的位置,在他们旁边的是卖糖水的。 两个大木桶,都是糖水。 穆婉瞧了两眼。 周母以为她想喝,又不好意思提,转眼去看两个孩子,问他们:“要不要尝一尝?” “我不要。”周和毅是来干活的,不是来吃东西的。 周和缜眼馋,但知道省钱,跟着二哥摇头,“娘,我不饿。” “娘。”穆婉叫住她,“我们开始吧。” 卖糖水的婶子看见他们生火,忙不迭地打断,“你们换个位置啊。” “你这生火起烟了,岂不是影响我做生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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