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蔚蓝的天空之下,茵茵绿草,黄衣焦尸的身形忽然浮现。 “这就是那小子的精神世界?以一己之力,承载了不下四道东方神邸残余的精神力量。” “只要我能够找到,那些残存精神力量的根基所在,吞了他们,说不好就能恢复被那个疯女人打伤的伤势。” 说到这里,黄衣焦尸的情绪忍不住高涨了几分。 在黄衣焦尸看来,陆离就是西王母临时找的一个阻拦自己三人的工具罢了。 将曾经已经陨落的神邸力量,封印在一个普通修炼者的身上。 短时间内,让那些曾经陨落的神邸,通过西王母的造化之力,有了再度施展本领的机会。 但这说到底,也不过是些表象罢了。 对于那九首龙或者魔将来说,阻拦他们两个是足够的。 但对于黄衣焦尸来说,只要能够找到陆离体内被西王母放置那四道东方神邸残余精神力量的根本所在。 到时候没有真正本我的神邸残存精神力量,对于黄衣焦尸来说将会是最好的补品。 只是让黄衣焦尸没有想到的则是,自己闯入的这个小子的精神世界竟然会如此辽阔。 隐隐竟有呈现出一个小世界的感觉。 不过也不算什么,若不是有超人之处,那疯女人也不会将四尊战死神邸的残存精神力量放置在这个家伙身上。 “可惜了,这么广阔的精神世界,这个小子若是能够跟随我,以后会有更大的成长的。” “但是在这些只修本真的世界里,这小子的天赋也只能被埋没。” 说着黄衣焦尸看到了碧绿色的草原之上,出现了几具棺材。 陆离本人则是就坐在棺材面前,有些诧异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黄衣焦尸。 对于陆离本人的诧异神情,黄衣焦尸十分满意。 “小子,我的力量不是你所能想象的,将这几具棺材打开,待我摄取其中死去神邸的力量之后。” “我将允诺你生生世世可以成为我追随者的机会。” 听着黄衣焦尸的话语,陆离脸上的神情忍不住更加古怪了。 除了自己之外,这黄衣焦尸是第一个凭借自身神通能够踏足墓园的存在。 从这一点来说,对方的神通确实不容小视。 可问题是,到都到这墓园里了,这家伙是不是没搞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他哪来的这么大的自信? 就在黄衣焦尸还想要夸夸而谈的时候。 一袭白衣白袍的身影,忽然伸出手抓住了焦尸脖颈之上的黄衣捏了捏。 “以精神力进来的,你应该是想要进入陆离的精神界,结果进错地方了。” 另一位头戴木质发髻,白衣飘飘的身形却是同样凑近了之后,摇了摇头道。 “不是进错了,这家伙本身就属于精神体的存在,所以他进的太深了。” 闪动着风雷双翼,一脸古怪的雷震子看着两个白衣服的家伙,忍不住道。 “什么进错了,什么进的太深了,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没等杨戬与吕洞宾再开口。 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形就赶了回来。 “嚓!吓死小爷了,还以为你要玩出来什么花活呢,结果就这样自投罗网来了?” 哪吒三太子依旧保持着三头八臂的神通法身坠地。 看着眼前的四人以及一脸古怪的陆离。 黄衣焦尸忽然间发现,自己可能错估了一些东西。 以至于,原本自认为的已定的胜局,现在似乎出现了那么一丝小的偏差。 就是这一丝小的偏差,似乎让事情的走向,脱离了黄衣焦尸的掌控。 这些在黄衣焦尸看来,本应该是死去没了本我只留下了一部分残存力量的神邸,此刻都活的好好的! 这还吞什么?等着他们来吞自己呢? 没有丝毫犹豫,黄衣焦尸的身体瞬间扭曲成了一个漩涡,就准备脱身离开。 下一刻一只毛茸茸的大手,直接抓向了漩涡所在的位置,将想要脱身的黄衣焦尸一把从漩涡之中给抓了出来。 “大哥,这小子昏了头,以为这样就能吞了我们几个的力量,现在看来被抓回来了,你说怎么办吧。”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毛脸雷公嘴的孙悟空。 此刻的黄衣焦尸,直接被孙悟空握在了掌心成了一颗扭曲的珠子。 陆离有些发蒙。 “先问问他究竟是怎么能够进入墓园的。” 就在陆离发问的同时,几个脑袋也都一同凑到了孙悟空的掌心面前。 吕洞宾最先摇头晃脑道。 “这交货的身体状态与寻常神仙不同,而是一种古怪扭曲的精神,邪道。” 哪吒呵雷震子则是同时皱了皱眉头,显然对这种状况不怎么了解,也不怎么愿意去了解。 杨戬则是开口道。 “域外邪魔的修炼与我等不同,身体状态不同自然正常,只是这家伙显然不准备说话了。” 此刻的几人才注意到了,被孙悟空握成了球形的黄衣焦尸,竟然直接又加了一道自我封闭。 哪吒与雷震子同时来了兴趣。 “这个交给我,三味真火一烧,保证他什么都说出来。” “你那三味真火要是有用,刚才就烧没了,还是我的雷管用,不管他是什么邪魔,九天雷动,都能让他魂飞魄散。” 两人话没说完,就被孙悟空伸手打断。 “去去去,闹什么呢,我大哥还有话要问这个家伙呢,让你们那样一闹,给他玩死了怎办。” “还是看俺老孙的。” “如意金箍棒!” 说话间,原本还在孙悟空手中的黄色珠子直接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一根定海神针,直接砸了下去。 一万三千五斤的重量,垂直落下。 整片墓园的地面,都忍不住震了一震。 一旁的哪吒有些揶揄道。 “猴子,你这棒子的重量是不是有些不够看,这下面的家伙,可是一句话都还没说出来呢?” 听完了哪吒的话语,孙悟空忽然嘴角挂起一丝冷笑道。 “不够?那就再加,我看他够不够!” 紧接着棍影虚化,第二根定海神针直接压在了第一根之上,紧接着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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