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八个字开口,陆离的背后一袭白袍身影浮现。 白袍银甲,三目金光,手持三江两刃刀。 连带着陆离手中的随心铁杆兵也化作了三尖两刃刀的摸样。 那身影逐渐与陆离融合在了一起。 一股超然的气息,从陆离的身上爆发出来。 面对当头劈下的一刀。 陆离手中三尖两刃刀猛然抬起,一道金光划破空间。 随后无尽死意被空间裂缝所吞噬,刀锋相触。 一股如山岳般的力量压下,陆离嘴角却是不屑一笑道。 “这点力气,是饿了太久的肚子,都没吃饭吗?” 这一瞬间,金光漫天。 巨大魔将目光一缩,忽然间发现原本在地上的蝼蚁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事,肉身成圣,无边显化的天地法相。 三尖两刃刀如开天之利刃,从上空劈下。 反应过来的魔将试图提起佩刀。 结果刚刚还能交锋的兵刃,此刻直接从中间被斩断。 金光之下。 巨大魔将的身体一瞬间被从中间劈开成了两半。 九首龙庞大的身躯一瞬间震动背后双翅,竟是丝毫不顾及属于强者的颜面,转身就准备逃走。 然而已经选了出手,陆离又怎么可能会允许,这些邪魔真的能够从自身手中逃脱。 “法相天地,日月同辉!当为人间除这一患” 巨大金身法相虚抓。 太阴太阳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瞬间纠缠到了九首龙庞大的身躯之上。 紧接着在两股狂暴力量的影响下,九首龙的龙躯寸寸碎裂。 “两个藏拙的家伙,看到了难缠的对手,就依旧假死藏在封印之中,就不怕到最后真的被流放出去?” 站在中间的黄衣焦尸忽然开口。 那声音仿若是喉咙摩擦着骨头发出来的一般沙哑。 陆离看向了这三大邪魔之中实力最为神秘的存在。 之前的魔将与九首龙,看似只是一击及灭。 实际上,出现的不过是两者的虚影罢了。 其本身还在西王母的封印之下。 此刻显化虚影,就是试图以虚影,阻拦西王母继续推动瑶池内天星阵法的运行。 三具被封印的域外邪魔自信,只要瑶池没有别的手段。 以三人虚影之力,不仅能够阻拦西王母运行天星阵法。 反而是能够,通过这次机会,尝试破开曾经的封印。 谁能想到的事,这才刚刚现身,连曾经对手的面都没见到。 就被拦在了中源宫的门外。 魔将与九首龙在一击试探之后,直接选择了重新回到封印之中等待新的时机出现。 而这所谓的新的时机,就在黄衣焦尸的身上。 法相小时,陆离的身形也随之凌立于半空之上,看着就在眼前的黄衣焦尸道。 “你也想要试试,我的刀利否?” 黄衣焦尸的喉咙之中,如同一把木锯在不断的拉扯。 “哈哈哈,一个死去的亡灵,以为借用了一具还算是不错的身体,就能和我争锋?” “若是曾经全胜的你,或许有一丝机会,现在你这种附身能力,被我天克!” 说罢,黄衣焦尸猛然抬手。 那藏在长袖之下,已经被烧的焦黑见骨头五根手指猛然朝着陆离所在的位置一指。 “给我出去!” 陆离身上原本属于二郎真君的力量,瞬间消散。 “瑶池仙境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期,西王母以自身封印了两个准神王,一个真正的神王级别强者。” “眼下天星阵法虽然被你启动,但真正能够运行这种阵法的只有神王的力量。” “我们要做的就是拦住外面的这些家伙,别让他们碍事。” 这是杨戬之前给陆离解释的缘由。 以六阶的实力,想要阻拦三者自然是不可能的。 破局的关键,就在于西王母的馈赠。 这馈赠对于杨戬来说,是更快的恢复自身。 对于陆离来说,所谓的破境,只不过是最微不足道的好处。 洗涤筋骨也算不得什么。 真正强力的事,那白光本身是属于神王层次的力量。 有这股力量在体内,就给了陆离能够真正借用到属于墓园之中那几位实力的底蕴。 伴随着杨戬的力量被一股奇怪的规则之力排斥。 黄衣焦尸不屑道。 “一日之内,之前力量的主人,无法再降临在你的身上。” 说话的时候,其抬起的右手五根手指,直接燃成了灰烬,这似乎就是代价。 感受着属于二郎真君的力量消失,陆离没有丝毫犹豫道。 “得道年来八百秋,不曾飞剑取人头!” 一道虹光直下。 黄衣焦尸的身体瞬间被剑气贯/穿。 这一刻,黄衣焦尸的脸上变得狰狞了起来。 “再有一个又如何,退去!” 其左手之上三根手指寸寸燃成了灰烬。 陆离身上的力量再次恢复成了寻常状态。 下一刻,陆离背生风雷双翼。 “废话忒多,看我一锤子劈死你!” 紫色雷劫,咆哮而至。 雷霆之下,焦尸的身体开始出现了碳化的征兆。 黄衣焦尸勉强举起了左手最后两根手指燃尽,连带着双臂之上也开始燃烧了起来。 陆离感受着身体再度恢复正常,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十根手指头都烧完了,怎么接下来还准备把自己给烧了?” 听到这句话,自诩掌握全局变化恶黄衣焦尸终于绷不住咆哮道。 “来啊,有本事你就再出现一个能让我燃烧本身的存在。” 这边话音未落,黄衣焦尸的脸色就忍不住一僵。 陆离的身上,出现了与最初那位极为接近的气息。 “你要是这样说,那我可等的时间不短了,雷震子那家伙竟然还抢在了我的前面。” “我看你身上烧着火呢,再加一把三味真火如何?” “火尖槍,来!” 这一刻陆离手中随心铁杆兵再度变化,红缨飘扬,槍尖之上一道真火流转而下。 黄衣焦尸的身体就像是泼了热油的木柴,遇到了烈火一般,瞬间就燃烧了起来。 “咩!” 一声古怪的羊叫突兀的出现。 原本在烈火之中燃烧的焦尸忽然消失不见。 陆离的神情一变,显然这黄衣焦尸作为域外邪魔之中的最强者,其实力绝不是能够简单应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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