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靖手中青龙偃月刀猛然下劈。 金光绳被从中间劈软了下去,可两侧的绳头在一瞬间,就重新朝着关靖所在的位置卷了过去。 轩辕九手中轩辕剑出。 却被金光绳从中穿过,轩辕剑气直接被金光绳吸纳。 在魔礼青彻底控制住了轩辕龙城的身体之后。 魔礼青所能够动用的轩辕剑气已经对轩辕九形成了碾压。 关靖身后一道绿色衣袍的身形一闪。 金光绳被挡开。 魔礼青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下一刻关靖的身形竟是从金光绳之中挣脱,提刀直奔魔礼青所在的位置而来。 “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轩辕剑气凝聚,金色的剑身出现在了魔礼青的手中。 青龙偃月刀的庞大压力,在魔礼青面前,仿若拍岸的浪花一般,看似汹涌,实则一击之后,威势尽失。 古朴、金黄色的剑身直接拦住了刀锋,无论关靖如何发力都没有丝毫的作用。 “神源选中之人,若是你背后的那个家伙能出来的话,本尊或许还忌惮几分,就你这点实力,蝼蚁罢了。” 关靖的身形瞬间被击飞了出去。 金光绳上,关靖与轩辕九同时被捆了起来。 关靖双目之中闪过了一道邪魅的红色。 “今天不管如何,我一定要拦下你。” “魔化·龙心!” 一股黑气瞬间环绕在了关靖的心头,紧接着强劲的心跳之声,如同战鼓一般被擂动。 “咚!咚!咚!” 一身青龙铠甲上身,配合着关靖手中的青龙偃月刀。 在关靖背后原本模糊的虚影,此刻逐渐凝实在了起来。 两者相互重合,由魔礼青召唤轩辕剑气配合慧剑形成的金光绳,此刻竟然被震断开来。 在强劲的龙心加持之下,关靖的速度与力量,更是得到了数倍的提升。 一旁的魔礼海眼中则是出现了一丝贪婪的神色。 “大哥,莫要伤了她!损坏的傀儡实力会大打折扣的。” 魔礼青脸上出现了一丝认真的神色。 “龙心?放在人的身体之上,这种乱七八糟的术法,果然就在这些凡人之中才流行。” 没有去理会自家兄弟,说完话,魔礼青手握金色的剑身再度挥舞。 关靖凭借着魔化龙心爆发出的力量,一时间竟然能够与魔礼青形成短暂的交手。 可仅仅就在三招之后,魔礼青每挥动一剑,身形就庞大一分。 力量与速度同时暴涨。 五剑之后,关靖哪怕有龙心加持,身上有青龙铠甲护身,在其蛮霸的力量之下,也逐渐那一支撑。 第六剑! 关靖握着青龙偃月刀的双手,已经开始了不断的颤抖。 这种颤抖不仅仅是手掌,庞大的力道直接影响到了关靖的双臂。 连带着关靖整个人的身体都在轻微发抖。 “束手擒霸,你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无用的挣扎!” 魔礼青此刻开口,自然是想要留下关靖完好的身体,才方便制作傀儡。 一旁的魔礼海当即开口道。 “就是,成为本尊的傀儡,这是多少凡人求之不得的荣誉,日后待到本尊实力恢复,汝亦可随本尊登临仙界。” 面对魔礼青与魔礼海的话语,关靖猛然吐出了牙龈之中渗出的淤血。 “狗屁,你们这两个叛神,我华夏危机之时不出也就罢了,而今更想要损害我华夏利益。” “我华夏天地若有所知,当诛灭尔等!” 见到无法劝降,魔礼青鼻孔之中冒出了两道白气,口中更是怒道。 “无知小儿,什么是天,我等就是天,不服天命,那就去死吧。” 第七剑挥动。 魔礼青的身形仿若一个巨人一般,手持巨剑砍落,有如天罚降临。 ………… 不远处,站在中源宫一处房梁横木之上的白玲珑身形当即就要出手。 下一刻,白玲珑身周金光一闪,直接将其困在了原地。 更为诡异的则是在白玲珑双目之中,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神色。 一黑、一金。 之前那高高在上的声音从白玲珑的口中缓缓吐出。 “你去了也没有任何作用,这两个家伙以分身承载本身意识,看似只有八阶实力,实则确是有着神明对于法则之力操控的认识。” 白玲珑当即开口道。 “那你也没有办法能够对付这两人吗?” “我可以,但没必要他们最终的目的与我并不冲突,红虫是一场灾难,即便是他们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 “也会想办法将这里的红虫,全部送走,而不会愿意任由这种外域之物,肆意成灾。” 听着属于雅典娜的神谕,白玲珑忽然决然道。 “你不去是你不去,我自己去。” 说罢,原本占据了白玲珑左眼的金色光芒逐渐暗淡了下去。 属于白玲珑的意识,开始完全掌握自己的身体。 金光消散,白玲珑本以为自己已经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身体。 可就在准备行动的时刻,白玲珑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依旧停留在原地无法移动分毫。 一声叹息出现在了白玲珑的耳边。 “哎,放心吧,她们的命数不该绝在这里,会有人去救的,我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金色的光影出现在了白玲珑的身后,直接将白玲珑整个人都缓缓覆盖到了金光之中。 另一边,关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第六剑已经是自己的极限,哪怕是动用了魔化龙心、青龙铠甲,六剑也已经到了极限。 这第七剑就算是能挡下来,自己也必将耗尽体内生机。 可即便如此,关靖依旧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恐怖的力量,伴随着巨剑落下。 在关靖的眼中,这巨剑从天而降,放入将这天也一劈成了两段。 庞大的力量之下,关靖心口位置魔化龙心疯狂跳动,源源不断的提供力量。 可双方的实力实在是差距太大。 即便是龙心运转到了极限,也难以再抵抗住着第七剑的威力。 就在关靖心口的龙心都要爆开的时刻。 不远处忽然出现了一个声音。 “天命昭昭,尔等叛神,也敢自称我华夏的天,那这天不要也罢!” “雷来!” “电来!” “罚天之术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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