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一下子问到了关键所在。 魔三从出现的时候就只有一个人,如果按照他所说的一进入瑶池仙境就被白玲珑袭击了的话。 那么他就应该是同白玲珑一同进入瑶池仙境的。 但是现在有柳青青作证,白玲珑显然不是同魔三一同进入的瑶池仙境。 那就说明了是魔三在说谎。 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项无敌的脸色更加难看。 白玲珑更是气到身体轻微抖动。 “这么明显的离间计,难道你就想不明白吗?” “你是只有肌肉没有脑子吗?还是脑子都长成肌肉了!” 面对白玲珑的责问,项无敌脸黑的如同锅底一般。 “既然如此的话,你们同我一起去对供!” 柳青青心中暗叹一口气。 “你以为自己现在还能找到他不成?只怕人造就跑了。” 话音刚落,柳青青就见到了不远处的天边出现了一道极快的雷光。 藏身在雷光之中的不是别人,正是好不容易抓住了魔礼海轻敌的破绽,才勉强逃脱的陆离。 见到这边的三人,陆离一手提着张问道,当即飞来。 “快走,那魔三才是叛徒。”、 从陆离口中得到了确切的答案之后。 项无敌不仅没有离开的意思,反倒是冲着陆离逃离的方向飞驰而去。 这一幕,将陆离都看呆了。 “那个家伙,是没有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吗?” 看着陆离吃惊的神情,柳青青的脸色莫名的复杂。 “或许他是觉得,这样才能有所补救。” 陆离极为烦躁的看了项无敌已经远去的身形一眼。 “这不是妥妥的添乱吗?八阶,而且还是神明分身的力量,是他能够对付的?” 听到陆离的话,白玲珑与柳青青的神情当即严肃了起来。 “你是说,那魔三是外国神明潜入?” “四大天王之一,东方持国天王魔礼海。” 听着陆离道出对方的名号,柳青青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道。 “四大天王?那不应该是我华夏神明吗?” 一旁的白玲珑似乎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魔礼海乃是佛门守护神,如今佛门的起源应当在印梵国境内。” 听到这里,柳青青的脸色忍不住一变。 “难道是印梵国在针对我们?” 陆离冷声道。 “八/九不离十,这些年守夜人抵御最多的就是西边的印梵国和东边的樱花国释放出的诡异。” “现在看来,印梵国只怕造就等着这样一个机会,不仅想要将我们这些年轻一代剿灭在此,更想要侵/占瑶池仙境这等特殊之地。” 听着陆离的分析,白玲珑身上微微闪现出金光,金光虚影正是希腊十二位主神之一的雅典娜。 看着身边白玲珑的变化,陆离有些惊奇。 一旁的柳青青则是,在之前与白玲珑的合作过程中,见到了这种手段,当即解释道。 “这是玲珑最新领悟的神明之力,战争推演,雅典娜本就是希腊神话之中的智慧女神,以你所提供的信息为基础,玲珑能够快速分析出战局。” 伴随着金光消散,白玲珑神色难看。 “几乎没有胜算,而且如果我们不去救项无敌的话,只怕他必死。” “而且在我的推演之中,除了魔礼海之外,其余的三大天王应该也试图在找什么方法降临此地。” 就在白玲珑诉说着自己推演结果的时刻,一直在陆离手中的张问道终于再度转醒道。 “不能让人落在魔三的手上,他会试图将我们炼化成傀儡容器,然后再由其他人的灵魂承载其中。” 作为第一个受害者,张问道自然是最为清楚这其中的关键的。 魔礼海之所以一直没有对张问道动杀手,甚至还隐藏实力潜藏在陆离与项无敌的身边。 为的就是能够炼化张问道的身体,方便另一位天王的降临。 好在最后关头被陆离给拦了下来,可现在又出现了另外一个问题。 项无敌直接自己去送了。 陆离无奈将张问道托付道柳青青的手中。 “你先照顾着这个家伙,我和白玲珑一同去帮项无敌,就算是打不过,我们三人联手跑的机会还是有的。” 说完之后,陆离还咧嘴朝着白玲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玲珑姑娘不会怕那一个小小的天王吧!” 白玲珑毫不犹豫的开口道。 “为了守护华夏,我自当义不容辞。” “冲琉璃姑娘的这份觉悟,真要是把那个家伙救回来,不给你磕两个都对不起咱们去救他。” 说话间陆离与白玲珑的身形已经同时远去。 ………… 看着陆离离开的身形,魔礼海正欲追上去的时候。 在瑶池仙境的中心区域,忽然爆发出一阵明亮的仙光。 “是谁,竟然能够这么快就靠近到了瑶池中央?” 魔礼海看着中心区域冲天的仙光,脸上出现了一丝阴晴不定的神色,随即身形一闪不再去追陆离而是朝着瑶池中心区域而去。 就在魔礼海即将靠近到瑶池中心区域的时刻,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暴喝。 “魔三,你个华夏叛徒,哪里走!” 魔礼海转身一看,就见到了项无敌的身形仿若陨星坠世一般直冲冲的砸了过来。 面对项无敌的突然袭击,魔礼海手中琵琶一挥。 其上琴弦波动,一股魔音形成了一道屏障,直接将项无敌的身形给拦了下来。 “没时间和你这小子浪费,本座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就去死吧。” 说话间,魔礼海直接再次拨动琴弦。 一道无形的丝线,直接缠绕在了项无敌的腰间。 感受到危险的项无敌身周力场猛然改变。 一条细丝琴弦所及被荡开。 如果不是项无敌反应够快的话,仅仅是这一击,就会将其给拦腰斩断。 魔礼海有些意外,没有想到一个不过二十的小子,战斗意识竟然会如此敏锐。 “规则之力果然霸道,小子本座起了爱才之心,若是你能够迷途知返,入我佛门,当饶你一命。” “佛你大爷,外国邪神,敢入我华夏领土,当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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