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约定时间的到来,陆离解除七十二变法术出现在了无名山峰的山脚。 一位八阶的黑袍人带着十几位手下,出现在了陆离的面前。 “没有想到你居然真的敢出现在这里!” 黑袍人看着眼前的陆离道。 “我要是不出现在这里,你们这些家伙岂不是很失望?” 陆离冷声道。 “确实这样会失去一个杀死你的好机会!” “不过也仅仅是一次机会而已,想要杀死你这个连六阶都不到的家伙我们有足够多的办法。” 黑袍人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对我的家人动手?” 陆离看着眼前这些黑袍人,问出了一直以来困惑他的问题。 守夜人做为华夏最大也是最强的源能者组织,它对华夏境内的各大源能者势力拥有着巨大的掌控。 不管是源能世家还只是普通的源能者,在守夜人的资料库之中都拥有着极为详细的记载。 尤其是那些修为超过六阶的源能者,守夜人的资料库之中更会进行重点的标注。 如眼前这个拥有着八阶修为的源能者,在守夜人的资料库中更是会拥有独属于他个人的单独记载。 毕竟这些已经沟通天地之人,就是能够自由活动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整个华夏境算上守夜人在内,超过八阶的源能者也不过只有不到两百人。 可是王长林等人检查遍所有记录在案的八阶源能者,其中并没有眼前之人的记载。 “你们守夜人实在太过霸道了,难道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在华夏境内只手遮天?” “那以京都轩辕家为首的源能世家,也不过是一群只会摇尾乞怜的软骨头!” 听到陆离的话语,八阶黑袍人的言语之中透露出来对守夜人的巨大敌意。 “我们对你的家人没有任何的兴趣,我们真正的目的是你!” 黑袍人说话间全身散发出冰冷的杀意。 “你是在天地巨变之中/出现的最大变数,只有将你彻底的抹杀才能够消除威胁。” “既然已经自投罗网了,那么我就先送你去地府报道吧!” “黄泉路上你不会寂寞的,我很快会送你的家人和你一起团聚的!” 黑袍人全身的灵息剧烈的翻涌,最后化作一个巨大的黑色骷髅向着陆离吞噬而去。 哪怕陆离如今已经拥有了五阶巅峰的修为并且刚刚获得了莲花圣体,可是引动天地动荡的强大灵息仍然让陆离感到一阵窒息。 显然那位八阶黑袍人并没有因为陆离五阶巅峰的修为而有所轻视,一上来就动用了全力。 “唳!” 在灵息骷髅马上要将陆离吞噬的时候,天空之中突然传来一声嘹亮凤鸣。 “火凤燎原!” 早就已经等候多时的天英星花解语松开手中拉成满月的弓弦,发出一声如同雷霆一般的巨响。 一支箭矢化作一头遮天的巨大火凤,向着那巨大的灵息骷髅攻击而去。 “这里交给我,你马上赶往山顶救人!” 花解语留下一句话之后,就扑向了一旁的八阶黑袍人。 她所率领的十几位镇魔卫如同出笼的猛虎一般手,持守夜人的制式朴刀冲向其它的黑袍人。 “守夜人三十六天罡星第九席的天英星!” 那八阶黑袍人看到眼前出现的花解语和镇魔卫,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 显然他早就对于陆离的援兵已经有所预料,于是催动体内的灵息向着花解语攻击而去。 他相信只要封印之中的那位大人成功脱困,就算是守夜人三十六天罡星全都到齐也会全军覆没。 陆离看到花解语和镇魔卫已经拖延住敌人之后,马上运转神力向着无名山峰的山顶疾驰而去。 如今那些埋伏在暗处的守夜人都已经发动了袭击,整个无名山峰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陆离按照之前标记的道路绕开大部分战场,以最快的速度向着无名山峰的山顶冲去。 毕竟天机星吴明所制作的阵法玉牌只能够坚持一个小时的时间。 一旦超过这个时间还没有结束战斗,那么所有人都将会受到先天之阵的压制战斗力大幅下降。 “这么着急是想要去什么地方啊?” 陆离在距离山顶还只有五百米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前。 那同样是一个全身隐藏在宽大黑袍之中的身影,不过他的脸上却带着一个银色的面具。 那个面具显然并不是凡物,陆离的火眼金睛也无法投过面具看到眼前之人的庐山真面目。 不过从黑袍人身形等一些特征,陆离判断出这个黑袍人与他的年龄相差并不大。 这个拦路的黑袍人虽然年龄与陆离相仿,但是其修为却已经达到了六阶后期。 “华夏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一号天才人物?” 陆离一边小心的提防黑袍人一边在心中暗自嘀咕。 如今华夏境内能够在二十岁以下晋升六阶之人只有轩辕龙城、白玲珑、莫问、项无敌和齐玄天。 其中轩辕龙城、白玲珑和莫问,绝对不可能与陆离和守夜人为敌。 陆离曾经在蜀地之中与项无敌曾经苦战过,能够确定眼前之人绝对不可能是项无敌。 那眼前这个带着银色面具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大殷科技的齐玄天。 短短的几个呼吸的时间,陆离对眼前的黑袍人的身份就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想。 不过天地巨变之后在奇花异果的催生之下,华夏境内也新诞生了许多新的天才。 陆离此时也无法确认,眼前这个黑袍人就是大殷科技的齐玄天。 “你在猜测我的身份?” “毕竟华夏境内此时拥有六阶以上修为的年轻人屈指可数!” “我猜你认为我是齐玄天!” 黑袍人看着陆离语气平静的道。 听到黑袍人的话语,陆离虽然脸上不漏声色可是内心之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是他拥有读心类型的源能?还是他的智谋超群?” 陆离在心中暗自猜测。 “我读心的能力并不是源能,而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黑袍人笑着解释,平静的语气之中带着有恃无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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