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诡事档案_第407章 电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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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响尸体的,到底是还没外力,沙庆峰说不清楚,但那种危机感不但强烈,似乎还在不断的逼近。
  人都是自私的,包括沙庆峰。他有种感觉,自己对付不了影响尸体的外力,如果两个徒弟的尸体再出现什么麻烦,可能下一个就该轮到自己了。
  沙庆峰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不过,他的运气算是不错,一口气跑出去很远,再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就这样,沙庆峰在差不多十公里之外一直躲到了天亮,虽然他自私,两个徒弟也很笨,可毕竟师徒一场,他心里也不忍。所以,到了天亮以后,沙庆峰硬着头皮,又回到那边看了看。
  两个徒弟的尸体,都已经不见了,这让沙庆峰感觉自己昨天的选择非常正确。
  他没有胆子再去寻找两个徒弟的尸体,人已经死了,找到尸体也不可能带的回去。
  怀着这种矛盾的心情,沙庆峰一个人回到了内地。
  他单独去找了孟家康,然后出示了自己赶到平头山的证据,孟家康没有食言,给沙庆峰付了约定的全款。
  拿着这笔钱,沙庆峰大彻大悟了,他觉得自己不能继续在这一行混下去,所以就消沉了一段时间。
  事情讲述到这儿,算是大概讲清楚了。我一直都在思考,两个徒弟在平头山那边,究竟遇见了什么事情?他们在缺口,跟谁交谈?又是帮谁带话?
  根据我现在了解的情况,那个缺口之前不仅做了掩饰,而且堵的很严,如果隔着那么多石块说话,估计彼此之间谁都听不清楚。
  再一个,平头山的出口,被封闭了那么多年,还有谁会在里面?
  但沙庆峰的两个徒弟都已经死了,现在这些事情,死无对证,再也不可能从他们嘴里得到线索。
  而且,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让我感觉很诡异,两个徒弟在出山的路上,出现了意外,这个跟他们带话什么的,到底有没有关系?
  如果说,他们的死亡,跟带话什么的无关,那就只能说他们俩运气不好,如果要是有一些关系,这事就更复杂了。
  但我和刀子都分析不出来这些,这件事,就只能再搁置一下了。
  我心里的谜团,越来越浓,同时,也勾动了我极大的兴趣。刀子跟沙庆峰又仔细的交代一番之后,我们离开了沙庆峰家,然后商量下一步的举措。
  现在不管站在哪个角度去讲,我们都觉得,有必要跟孟家康再聊聊了。
  当即,三个人回到了省城,找到孟家康,孟家康根本没想到我们还会回来,感觉有些意外。
  刀子当时就跟孟家康表示,平头山这件事情,非常复杂,而且危险系数太大。
  孟家康可能认为,我们几个是在坐地起价,但刀子把沙庆峰那两个徒弟的事情说出来之后,孟家康就愣住了。
  从头到尾,他只是想弄清楚当年发生的意外,从来没想过,在寻找之间还会出人命。
  虽然沙庆峰两个徒弟的死亡,跟孟家康没有直接关系,可连带责任,他也是躲不掉的。
  孟家康的态度,立刻软了下来,跟我们好说好商量,刀子始终卡着自己的底线,不作回应。
  最后,等孟家康把报酬都翻了一倍的时候,刀子觉得差不多了,就跟孟家康重新达成了协议。
  我们又从省城出发了,我心里其实有点矛盾,这件事,明显带有一定的危险,但那笔报酬太诱/人。
  再加上事件本身的吸引力,我跟着刀子他们闷不做声的走了很久,最后终于说服了自己。
  刚刚进山的那段路,还是比较安全,很顺利的就走了过来,等我们再次来到发现马小东尸体的地方时,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老天爷跟我们过不去,天突然就阴沉了,看样子是想下雨。biqubao.com
  我们只能找个地方先避雨,刀子在不远处找到了一片林子,一前一后的都钻了进去。
  在林子里面,我们做了一下分工,因为心里压力都比较大,所以我们决定,只要是休息,不管白天夜晚,都要留一个人,来观察周围的情况。刀子让我和铁头先呆在这儿,他把林子附近先走一走,如果有什么猫腻,方便提前发现。
  天阴沉的太厉害了,像是倒扣了一个大黑锅,能见度几乎和黄昏时分差不多,看样子,随时都要下雨。
  我一根烟还没有抽完,旁边的铁头突然抖了抖腿,像是被虫子什么的给咬住了。
  我随手打亮了手电,等我照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一片一片的落叶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根黑黝黝的像是电线一样的东西。
  这两根电线一样的玩意儿,已经顺着铁头的裤腿钻了进去,铁头的反应有点慢,抓着刀,直接顺着裤腿一砍。
  两根电线被砍断了,但是,被砍断的电线仿佛是活的,嗖的一下子就缩了回去。
  “不对!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铁头的眉头一皱,丢下手里的刀,直接把裤腿给卷了起来,在手电的照耀下,我看到电线被砍断以后,在铁头的裤腿里还遗留了大概有十几厘米长的一截。
  这玩意儿,似乎真是活的,和蚂蟥一样,正在朝铁头的皮肉里钻。
  铁头很楞,抬手抓着这两根电线就往外拽,但只拽断了一半,剩下的,刺溜一下没入了他的皮肉中。
  刀子听到声音,赶紧赶了回来,我把经过和他一说,刀子觉得这玩意儿肯定比较麻烦。
  “忍着!”
  刀子拿出一把很小的小刀,和手术刀一样,无比的锋利,这把小刀被消毒以后,直接就在铁头腿上划出一道伤口。
  那两截黑黝黝的电线,现在好像已经消失了,但一股脓血直接顺着伤口喷薄了出来。
  “这东西有腐蚀性!”刀子猛然一惊,与此同时,我好像也知道了,之前找到的马小东的尸体,为什么血肉无存,只剩下皮和骨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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