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婴事件,的确是存在的,马远问了不止一个人,对方都表示当时听说过。但涉及到真正的当事人,情况就出现了变化。 事发那天在场的医护人员,在四年多的时间里,先后离开了医院,去了别的地方,现在没有能够直接联系上的。 听到马远的回答,我下意识的就觉得,这些人的离开,是不是一种必然。 人都离开了,去了什么地方,现在也不得而知,我毕竟只是个人,而不是什么正规机构,想要把那些已经离开的人再找回来,难度有点大。 但我相信,当时那件事如果轰动一时,那么除了当时在产房的人,肯定还有别的人了解一些情况,我就托马远再去找找其他线索。 这个也不算困难,医院那么多人,如今才过了不到五年时间,相关的知情人还是可以找到的。最后,马远就联系上了一个医院的电工。这个电工在事发的时候,正好值班。 我和马远请电工吃饭,喝了点酒,开始聊天,借着酒兴,对方有什么说什么,我们故意把话题转到怪婴的时候,电工就呱啦呱啦说了一堆。 怪婴时间从开始就不太正常,怪婴的母亲,不是家里人送到医院的,是有人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发现了她,然后紧急拨打了120。怪婴的母亲被救护车找到时,已经没有意识了,而且即将临产,只能先送到产房。 据说,怪婴的母亲在分娩之后,就死亡了。怪婴刚刚出生时,就能自己站立起来,加上脑袋有点畸形,浑身血呼刺啦的,把产房的人吓了一跳。m.biqubao.com 电工说的有鼻子有眼,但他的信息来源,也并非亲眼目睹,肯定是听别人说的。 有些情况,电工肯定不知道,因为刘端正讲述怪婴被送到火葬场的时候,那些人明显就不是医院的人。这说明,在怪婴出生之后,别的人接手了处理怪婴的事。 怪婴出生以后,被人带到了火葬场,怪婴的母亲,也死在了产房,一直没有联系到家属。 怪婴的事情,大概就是这么个过程,电工说,这件事结束以后,医院里整体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是,其中的个别人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电工就不可能知道了。 这顿饭吃完以后,我心里也没有什么明确的判断,把电工送走,我和马远单独聊了一会,马远说,刘端正那个人比较老实,如果能帮他,尽力帮他一把。 “能帮的我肯定会帮,就是事情大概不是那么好办而已。” “那现在怎么办?当时在产房的人,已经不在医院工作了,要不要再想办法找找他们,了解一下情况?” “我估计,就算找到这些人,也解决不了实际问题,他们当时看见的,和电工讲述的,出入应该不是很大。我觉得,当时把怪婴带走的那些人,才是比较重要的,你能不能查查那些人的身份?” “我尽力去查。” 马远给我安排了个住处,等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没有睡醒,刘端正就打电话把我给吵醒了。 “昨天晚上,那个孩子又来了!” “你确定吗?” “都已经来了几次了,我能感觉出来,这个监控,是怎么倒腾的?” “你先等等,我去找你。” 我穿上衣服,按照刘端正给的位置,找到了他的家。 刘端正住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是很多年前的老房子了,当时的房子,楼层都不高,刘端正住在一楼。 我帮着刘端正捣鼓了一下监控,然后看到了比较完整的监控画面。但是,刘端正还是没有完全理解我的意思,就在自己的卧室安装了一个摄像头,卧室之外的情况,就无法覆盖在内。 凌晨将近两点的时候,一条小小的身影,慢慢的从卧室外面推门走了进来,这条小小的身影,明显是个孩子。 这个孩子走到了刘端正的床边,就站着不动了,好像一直在盯着刘端正看。 “这怎么回事……”刘端正也是第一次从监控中看到当时的情景:“卧室的门,是锁着的啊……他是从门进来的?怎么进来的?” “我暂时也说不清楚。”我把监控里的内容看的很仔细,这个孩子进入卧室的时候,没有受到什么阻滞,直接推门而入,好像门锁根本就不起什么作用。 “这是……这是人吗?还是什么……脏东西?”刘端正这时候显得非常慌乱,他不止一次的感应到这个小孩半夜站在自己的床边,但是等到亲眼目睹这一切的时候,就感觉毛骨悚然。 “这不是脏东西。”我见到那个孩子站在刘端正身边的时候,在地面留下了一道影子,他的姿势,举动,虽然看起来有些奇怪,但肯定是个活人。 这么一说,刘端正就更惊恐,更疑惑了。如果这个孩子真是个什么脏东西,那么发生的一些现象,多少还能有个勉强的解释,他是个活人,这事情就非常难说了。 我看着监控画面,这个小孩在刘端正的床边站了大概有十分钟,然后转身走了。等他走了大概几分钟之后,刘端正就醒了,翻身坐起来,迷茫的摸着脑袋。 我现在也有些疑惑,这个小孩每次跑到刘端正家里,就这样盯着他看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这小孩,究竟是什么意思?又有什么目的? 我检查了一下,刘端正卧室的门锁,还有家门的门锁,都是完好的,没有受到过任何外力的破坏。 刘端正家里,还得再安装摄像头,务必要把那个孩子进出的过程完全记录下来。 我和刘端正一起,捣鼓摄像头的事,到了中午的时候,刘端正非要请我吃饭,两个人刚刚在一个小饭馆坐下来,马远就给我打了电话。 他说,医院电工提供的信息,还是有点片面,当时怪婴在产房出生之后,情况没有那么简单,就因为这样,才会引起院方的恐慌,找了人来专门处理这件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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