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樵夫掏了掏兜,却空无一物。 他只得低声哀求道: “大爷们,能不能缓我些日子?我上个月才刚交,况且这才刚月初……” “啪!” 其中一粗鄙汉子二话没说,一巴掌抽在刘樵夫的脸上。 刘樵夫被打倒在地,嘴角中满是鲜血。 粗鄙汉子怒声道: “我尼玛,老子保护你们一方平安,让你们免受强盗骚扰,就这几个钱你还敢不交?” 刘樵夫咽下血水,连连摇头: “不敢,不敢,可是你要的实在是太多了,我努力砍柴赚钱也才刚刚够。” “我还要吃饭呢!” “啪!” 粗鄙汉子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去,指着刘樵夫的鼻子骂道: “我尼玛,你还要吃饭?你吃饭我的弟兄们吃什么?” “今天你必须拿钱来,不然我就把你家拆了!” 刘樵夫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龙爷,求求你们不要砸,我是真的没钱了。” 被称为龙爷的粗鄙汉子眯起眼睛: “没钱,还背着一个死人?” “这死人看起来穿的不错,给我搜,或许这死人身上有钱。” 刘樵夫拦住了要钱的人,开口道: “各位大爷,你们行行好吧,这人都只剩下一口气了。” “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 “嘭!” 龙爷一脚踹开刘樵夫,顺手把陈羽扔在地上: “我尼玛,给我让开!耽搁老子挣钱,皮给你剥了!” “嗯?” 正在这时,陈羽猛的惊醒,看着陌生环境,满是警惕。 下一刻,他手中金剑便架在了龙爷的脖子上。 头领吓得弓着腰,举着双手: “好汉,好汉饶命!” 陈羽并没有半点反应,刚才已是听到这些人的话语。 简直跟强盗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一脚揣在龙爷的腿上,开口道: “钱拿来!” 龙爷摔在地上,却不敢有半分犹豫,掏出了钱袋,双手递了过去: “都……都在这里了。” 陈羽踩在龙爷头上,语气冰冷: “给我滚,以后在让我看到你,绝不轻饶!” 龙爷感恩戴德: “我马上滚!” 一行人连滚带爬的离开木屋。 “小的们,给我抢,给我杀,一个活口不留!”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马匹嘶吼声和吼叫声: 龙爷一行人刚刚跑出去,便被这群人一刀给劈开。 “真正的马匪来了!” 刘樵夫脸色一黑,被吓得身躯发抖。 陈羽脸色一冷,大步走了出去。 “噌!” 他一剑斩下冲在为首的马匪头颅。 一个满脸黑胡子的壮汉见到此景,大笑一声: “呦呵,这里还有硬茬子,正好磨我的刀。” 黑胡子大汉正是马匪的三当家,宋三石。 他骑着马,手握精钢大刀冲锋过来。 “噌!” 下一刻,陈羽手中金剑一闪而过,再度归鞘。 剑光闪过,人头落地! 宋三石巨大的头颅落下,马匹却还在奔跑。 “高手!快跑!”m.biqubao.com 剩余的马匪全都被吓傻。 一招秒杀,他们的三当家可是修炼者呀。 随即全部调转马头瞬间便消失了踪迹。 反观刘樵夫趴在门缝,身体颤抖不止。 陈羽走了过去,将钱袋放在刘樵夫门口,感激道: “谢谢你救了我。” 刘樵夫醒悟过来,打开房门,推搡道: “这……这我不能要,我只是背你回来而已。” “你给的太多了!” 陈羽笑了笑: “没事,我给你就拿着,拿着这些钱贴补家用。” 刘樵夫收下钱,跪在地上感恩戴德: “多谢仙人!你就是青莲山的那些仙师吧?” 陈羽和善一笑: “我不是青莲山的仙师,你能告诉我青莲上在哪个方向吗?” 刘樵夫指向了东方: “青莲山,就在东之极。” 陈羽点头应下,转身要走。 刘樵夫扭捏出声: “仙师,你法力高深,能否帮我一马。” “你刚才杀了马匪的三当家,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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