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人?难不成这海马是被对方控制的?” “我们完了!彻底完了!” 火狂人陡然一惊,眼神直勾勾看向海马头顶,嘴唇不断颤抖。 陈羽眉头微皱,眼眸中散发出幽蓝色彩,这才把为首之人看的真切。 对方皮色为红,佩戴着鱼骨面具,手中拿着一根骨手帐,体型比起旁边海马帮的人要强壮上一圈。 “此地竟然还只是二级棋盘的存在?在往上的三级,该有多恐怖?” 披拉感叹出声,心脏狂跳不止,甚至都牵引出敢在被捏的疼痛感。 对方拥有着青海马,简直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 可放在上古棋盘之中,只是属于二级而已! 陈羽上前一步,放声喊道: “我们只为完成上古棋盘的任务,并没有得罪的想法,可否接路登岛一趟。” 此话一出,周围人都蒙了。 尤其是火狂人,恨不得把陈羽的脑袋撬开看一看,里面装的什么? 现在是什么局面? 四面楚歌! 瓮中之鳖! 保住命就很不错了,竟然还想登岛? 花玲珑倒是已经能够接受陈羽的语出惊人,好奇打探着周围,寻找逃生之路。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海马帮的人纷纷大笑起来,嘲笑陈羽的不自量力。 为首佩戴鱼骨面具之人,冷笑一声: “想登我泰格的岛,你们简直痴心妄想!” “很快你们都会变成食物,我会让龙落子把你们全都嚼碎,化为粪便沉入海底!” 披拉拽了拽陈羽的手臂,低声道: “我们现在就原路返回,大家互不打扰!” 泰格取下鱼骨面具,得意道: “你们,今天走不了!” “我们死去的队员,需要你们的亡魂作为慰藉!” 随之视线放在披拉身上: “你样貌丑陋,不过身份不凡,我会留你一命,永远活在这里。” “外敌再犯,我需要你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披拉眉头皱在一起,骂道: “你长得才丑!我一刀砍死你!” 她可是大象国最被人追捧的公主,却被一个丑八怪说丑陋。 要不是打不过,她早就过去把对方超度。 陈羽眼眸中露出一抹不耐烦: “是不是必须让我踩着你的头,才能好好谈一谈?” 火狂人自认为平时够嚣张,但这种局面,打死都说不出这种话。 他要是不知道的话,只会认为,旁边的庞然大物肯定是陈羽这一方的。 “你踩我的头?”泰格发出讥笑。 “你要真能做到,就算让你登岛也无妨!” 要知道这些海马可不只是体型庞大,战力在海洋当中,更是恐怖无比。 足可把一名金丹境中期的人碾压到死! 陈羽嘴角讽刺笑容一闪而逝,转头看向五只海马: “现在还弄不明白你们是怎么控制这五只东西,但马上就够了!” “应该就跟你手中的东西有关吧。” 只见泰格手中拿着一个木盒,不断再往外传播出细微的声波。 声波微弱到常人难以察觉。 但放在陈羽眼中却是极为明显。 泰格见陈羽一语道破关键,顿时有些慌了神: “宰了他们!” 五只海马甩头砸向楼船。 陈羽一跃而去,一脚揣向泰格所在的海马头上。 “嘭!” 海马瞬间倒飞出去十几米,重重砸入海中,扬起巨大水花。 他则借力,身形瞬间出现在左侧海马的旁边,再度一脚踹出。 花玲珑也同时动手,甩动衣袖,一个下腰阻拦海马攻击。 大战一触即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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