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伸手拂去上面灰尘,想要确定自己猜测是否为真。 如若真是石敢当,那代表着之后面对的东西,绝非人间可见。 常年游客在泰山上下,谁有能知晓,当中的邪祟和怪异? 古时候诗人更是说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千古诗句。 但真正泰山之中的神秘,从来没有人解开。 也许就是因为这块泰山石敢当的存在,才让千年来的泰山表面,如此安静。 “轰!” 陈羽手掌刚触碰到石敢当,一股强大气息瞬间冲入体内。 引得黑色龙鳞都发出光芒,这才挡下了一道冲击。 堆积千年的灰尘,在此刻落下。 石碑也终于露出真容,上面五个鲜红大字。 泰山石敢当! 陈羽眼眸凝重起来。 八大仙山,果然名不虚传。 还未见到仙山势力,就彻底给他开了眼。 黑色龙鳞可致命一击的状态下,才会出手。 现在只是触碰一下石敢当,就被激活,这实在不可思议。 “呜呜呜!” 前方再度传来呜咽声音,距离也越发的近。 陈羽出声提醒: “救人的事儿,我来处理就好。” “你们要是不想死,就别再往前了。” 此话一出,林曼娜和梁辉都点头应下。 他们要不是为了任务,肯定早早就下山了。 如今陈羽发话,他们自然不远继续向前。 黎平眼眸冰冷一闪而逝,表面却没丝毫变化: “那就听陈领队的,我们在这儿等着。” 但下一刻,他调动真气瞬间封住梁辉和林曼娜的实力。 “黎老,你这是什么意思?” 梁辉和林曼娜不解,出声质问。 陈羽微微抬眸,坐等黎平主动求死。 黎平也不再假装,冷笑起来: “我是担心两位碍手碍脚,等我除掉那小子,自会把两位恢复正常。” 林曼娜眉头紧皱: “黎老,陈羽他刚救了我们的命,你为什么要对他动手。” “况且他的实力,你可能比不了,千万不要做傻事。” 黎平扬天大笑一声: “老夫自小习武七十载,你说我比不过一个吃软饭的?” “再者说,泰山里面诸多机缘,现在好不容易来到这里,怎么可能让给他?” 随后他转头看向陈羽: “刚才害得我叫来的人,全部死绝,你可真是该死。” “但凡早些让那女人出手,他们根本不会死!” 陈羽淡漠出声询问: “那现在,你要对我动手,一个人去找机缘?”biqubao.com 黎平回道:“那是肯定的。” “现在你最大的依仗没在,杀你不是有手就行?” 此话一出,林曼娜嘴角抽搐了一下。 杀陈羽有手就行? 这不是开玩笑? 真要如此,祖龙殿和樱花国的人早就做到了。 陈羽反问: “你就不怕被报复?” 黎平再度出声: “等你死后,我也不会放过她。” “她不是在意你的生死,那我会完美利用这一点,让她陷入死地。” 陈羽独自嘀咕: “现在听人说话都变味儿了,怎么心底一直有声音说黎平要找死?” 黎平以为陈羽是怕了,顿时冷笑不止: “小子,人心狠,才能站的稳。” “下辈子还是注意点,别遇到老夫。” 下一刻,他调动真气冲了上来,浑身金芒扩散。 他皮肤纹着的梵文在真气引动之下,都在身体周围流转。 “金钟罩,弥勒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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