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凯飞公子,我是不小心的。” 南宫凯飞嘴角勾起邪魅笑容,伸手拍了拍手下的后脑勺。 “嘭!” 但下一刻,一抹冷意从他脸上升起,按住手下头颅用力砸在地上。 “噗!” 鲜血四溅,手下挣扎。 但他并未停下,抓住脑袋继续往下砸,几下没了反应。 南宫凯飞在另一人身上擦了擦鲜血: “知道怎么跟老东西交代吗?” 手下想到昨天自己后背被抽出的伤口,惊恐点头: “他是被陈羽的人给害死了。” 南宫凯飞恢复笑容: “聪明,果然还是跟聪明人在一起开心。” “老东西还想控制我的行动,真是白日做梦,他的位置迟早是我的!” “滚出去吧!” 那名手下把东西放在地上,连忙冲了出去。 一刻都不想跟这种虐待狂待在一起。 南宫凯飞拿出各个型号的狼牙棒,摆放在床尾。 就像是个做手术的医生,由细到粗,上面的刺由硅胶制成,还有各种钢夹。 他兴奋的搓了搓手: “看你们两个能忍到哪一个。” 说着,他握住最细的狼牙棒走向宋如烟,一副想要色色的模样。 “嘭!” 正在这时,装作昏迷的宋灵儿一脚踹在南宫凯飞胯下。 “咔嚓!” 宋灵儿用出了全力,导致鸡飞蛋打。 剧烈痛苦刺激之下,南宫凯飞扶着胯下,倒在地上。 宋如烟挣脱绳子,踩在地面: “灵儿,挟持住他,我们冲出去!” 但不等两人动手,南宫凯飞便扶着桌子强行站了起来。 他脸上没有丝毫愤怒,反而带着兴奋和癫狂笑容: “爽,你们再来!” 两女都懵了,没想到南宫凯飞不只是虐待狂。 还是受虐狂! 宋如烟身形一跃,一脚踹在南宫凯飞胸口。 南宫凯飞被踹出去两米远,却没有受丝毫伤,再度兴奋站起身子: “接下来换我了!” “嘭!” 他一拳捶在柳如烟腹部。 整个人倒飞出去五米,砸在墙上。 宋灵儿出手反抗,结局也是如此,被砸在地上。 南宫凯飞兴奋的从行李箱中拿出项圈和母狗专用制服: “先把项圈给你们带上,这样就乖乖当我的狗。” 他手中皮鞭一紧,走向两女。 “咚!” 正在这时,一道人影倒飞进来,重重摔在地上。 正是陈羽的徒弟,伏虎拳大师,孙东。 他鼻青脸肿的看向宋灵儿: “师姐,师父马上就到。” 接着飞入房间的就是金飞,被打的都没个人形了。 他一人之力挡住了一半人。 一半人打他。 一半人打孙东。 但他只是个纨绔子弟,身体早被掏干,自然是被打的惨不忍睹。 门外冲进来三名手下,脸色难看无比: “公子,我们没拦住他们!” 南宫凯飞摆了摆手:“你们先滚出去,我来处理。” “徒弟和师娘的戏码,我还真没看过。” 手下面面相觑,转身退出去,把门给带上。 南宫凯飞看向孙东: “给你个机会,让你见识一下师娘的姿色,想要什么玩具?” 孙东脸上带着怒意,勉强撑起身子: “师娘,我要打爆这人的脑袋。” 话落,他冲向南宫凯飞。 “啪!” 但下一刻,南宫凯飞手中皮鞭在孙东脸上炸响。 一道血痕出现在脸上,鲜血流淌。 “再来!痛苦就要叫出来。” 南宫凯飞彻底兴奋,拿着皮鞭向四人抽击而去。 宋灵儿和宋如烟身体获得过强化。 忍受着抽击,硬是咬牙没有说话。 金飞和孙东则是彻底昏死过去。 倒在地上被抽中的时候,身躯才会颤抖一下。 “嘭!” 正在这时,房间门被撞出一个大洞。 一个眼眸漆黑,瞳孔冒着红芒的人进入房间,手中捏着两个头颅还在往下滴血。 “祖龙殿,你们还真是找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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