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建脸色大变,死死盯着陈羽: “你就是陈家那个余孽?” “怪不得找不到你,小小年纪就已经长成这幅模样。” 陈羽通过易容,相貌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丢进人群都找不到。 陈羽抽出压裙刀,冷声道: “现在该算算,你强占唐家的帐了!” 唐建神情中满是不屑: “你姥爷和舅舅都没斗过我,就凭你还想跟我放肆?” “动手!” 他一声令下,四位唐家核心高手齐齐向陈羽冲去。 陈羽冰冷脸上并未太大反应。 今夜,他只想杀人! 他手持压裙刀,瞬间消失在原地,身影在四人身前一闪而过。 下一刻,刀锋划过四人的脖颈动脉。 四名手下的颈动脉被划破,饶是用手捂着,也不能阻挡血液喷溅。 陈羽看向唐建,双眸在黑夜中散发出一丝冷光: “接下来,该你了。” 唐建浑身真气一颤,竟倒也是大宗师后期的实力: “你真以为能杀了老子?” 但陈羽并没有多余废话,身形直冲而去。 刀芒不断在唐建身上来回闪动,肚子上费油都被陈羽切掉一大块。 “啊,你找死!”唐建痛苦的怒吼道。 但下一刻,陈羽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 “嘭!” 一声闷响传出,骨头断裂。 “你他妈……”唐建吃痛,破口大骂。 但压裙刀却捅进他的嘴里,打断他后面的脏话。 唐建双腿不听使唤,跪倒在地,身体就像筛糠似的颤抖起来,发出呜咽声音: “我,我可是你表舅……” 陈羽笑容带满杀意:“你不配!” “噌!” 刀光从唐建脖颈闪过,脂肪瞬间被破开,头颅也掉在地上。 无头肥胖身体砸在地上,顺着台阶往下滚落。 陈羽在袖口擦干净刀上血液,一步一步向山上菩提寺走去。 …… 别墅内。 五师姐唐岚推门进入客厅: “小羽呢?” 柳妩媚坐在沙发上,出声回道: “他还在房间,晚饭都没下来吃,一直在修炼。” 唐岚叹息一声,脸色难看道: “雷刺的乙级密使去执行大任务了,短时间内可能无法回来。” 柳妩媚猛然起身,秀眉紧皱: “这事儿要告诉陈羽吗?” 她清楚知晓陈羽知晓这消息,恐怕会第一时间赶去菩提寺救人。 唐岚脸色凝重,点了点头: “还是告诉他吧,这件事儿就由他来做决定。” “大不了,我这个师姐陪他一同杀上菩提寺。” 可两女前去敲门之后,却发现无人回应。 等强行破开房门,才发现房间内早已空无一人。 “不好!”两女齐齐一惊。 随即她们转身一同前往菩提寺。 唐岚怒气冲冲,一副要揍陈羽的模样。 上一次陈羽不经过她,就去西域祖龙殿大闹,差点被西城霍留下。 这次却明知山有虎,却偏往虎山行。 最重要的是,竟然没有叫上她一起。 …… 与此同时。 菩提寺。 灯光已经熄灭,不少人进入寺庙当中,围坐在地,闭目养神。 西城霍站在柏树旁,冷眼看着唐明宗和唐豪: “说出陈家余孽的消息,否则你的肋骨就不够用了。” “还有当年唐素那个贱人死的时候,有没有找过你?” 唐明宗被吊在柏树上,处在昏死过去的边缘。 他的肋骨被掰断大半,几乎就要彻底永眠于此,喃喃出声: “你做梦。” 西城霍冷笑,伸手再度掰断唐明宋最后两根肋骨。 唐明宗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因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 “你放开我爸,有本事冲我来!”唐豪浑身骨骼断裂大半,爆发出最后一丝力气,大吼道。 西城霍泪流满面,声音冰冷: “放心,下一个就是你。” 随着他心情愉快,受损的神经也越发不受控制。 哭泣的声音如同鬼嚎,不断在寺庙外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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