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连忙把宋灵儿放在地上,摸了摸脖颈脉搏。 还有跳动! 陈羽赶紧拿出银针,正要一如既往的开始以气御针。 可下一秒,他平时得心应手的真气,在这一刻,毫无反应。 一查看体内,荡然无存! 再一看,如遭晴天霹雳。 他丹田碎了! 丹田是一个修仙者储藏精气神之所在,是性命之根本。 可现在他丹田都碎了,怎么可能还有真气? 一瞬间,陈羽想起了所有。 三年前,他跟师父下山寻找净莲体质无果。 回山门之后师父为了防止真的找不到净莲体质他会出意外,给了他一块黑龙玉佩。 师父说那黑龙玉佩是小时候捡到他时,就在包着他的襁褓之中的。 后来经过他的研究,发现玉佩之中有着极为暴戾的黑龙传承。 传承的威力不得而知,但绝对不是正道之途,所以师父就一直把黑龙玉佩封印了。 直到三年前,他的火毒到了极致,师父才无奈告诉他,关键时刻,实在压制不住火毒的时候,或许捏碎黑龙玉佩能有一线生机。 而就在刚刚,他重伤失血过多,火毒失控。 可如果他要是真死了,以袁城那种畜生,绝对会在今晚脏了宋灵儿。 那么师姐们,就再也没救了。 他陈羽可以死,但宋灵儿是无辜的,师姐们更是不能不救。 他也好想好想师姐们。 所以,他选择了这条绝路。 可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发现他的肉体力量已经硬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度。 可体内的真气,还有之前得心应手的各种小法术,再也用不得半点儿! 再次调动了几次真气,全都以失败告终! “草!” 陈羽第一次失态大骂的将银针摔地上。 现在他要这么硬的肉体有什么用?他需要真气以气御针来救人。 “灵儿,灵儿……” 这一瞬间,陈羽慌了。 柳妩媚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陈羽。 之前的陈羽,从容,自信,仿佛只要有他在,就算天塌了陈羽都能顶得住。 可现在,见陈羽这样,柳妩媚也慌了。 陈羽感受着宋灵儿生命的快速流失,乱了: “草,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柳妩媚赶紧伸手放在陈羽脸上: “陈羽,你别慌,冷静点儿,你要是乱了,灵儿就真没救了。” 陈羽一愣,深吸一口气。 “推拿!” “刺啦!” 陈羽一把将宋灵儿的上衣撕开,然后手放在宋灵儿的身体之上开始推拿起来。 反正那些三大商会的人已经跑完了,现在只有他们三人。 可没了真气,他这跟寻常人在身上搓没什么两样。 陈羽又赶紧重新拿出银针,开始在宋灵儿身上施展夺命十三针。 一遍,一遍,又一遍! 可效果,微乎其微…… “吧嗒!” 陈羽的眼泪掉在宋灵儿的身上,掉在那洁白的肌肤之上。 “别死,灵儿,别死。” “我求你别死!” 陈羽从未如此无力过。 “呲!” 突然,陈羽胸口的黑龙纹身烫的陈羽胸口都冒出白烟。 陈羽一愣,然后猛的捡起地上的一把刀。 一刀划开手指,鲜血缓缓流出。 陈羽赶紧用自己的鲜血在宋灵儿身上画起了回生符。 “呲呲呲~”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陈羽的鲜血所过之处,宋灵儿那娇嫩的肌肤就像是被滴上滚烫的开水一样,冒起一道道白烟。 但陈羽没停手,一直坚持画。 突然,一阵倒吸冷气声音响起,陈羽与柳妩媚都是一颤。 只见宋灵儿缓缓睁开眼睛: “你个大色狼,扒光我衣服,好痛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021/686205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