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该死天气这麽炎热,稍稍一动就是一身的汗,让他没了兴致。
将军大笑,道:“你这个不孝的儿,你明明在想乱七八糟的事情,然後推到你娘的头上!养儿无用,养儿无用啊……哈哈哈……”
秋儿本能的反驳,不是二字刚出口,天上突然雷声滚滚,秋儿吓得一下子收了口,马上改口道:“我承认我没想我娘,但也没想乱七八糟的事!”
将军看了看被抓了个现行的秋儿,又抬头看了看又是惊雷又是闪现的天空,大笑不止气都喘不过来,後来索性就躺到了地上。郁闷之气在秋儿胸口燃烧,他愤恨的抬头盯著老天,心道,为什麽我说谎的时候你就看得那麽清楚!
雨点打在将军的脸上,他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搀扶著秋儿进了屋,他们刚在屋中站住,外面的雨就哗啦啦的下了起来。瓢泼的大雨涤去了暑热,将军大开这窗子享受著久违的凉爽,秋儿盘著腿靠在床边,心里盘算著刚才的事情。
不久之後秋儿便意识到不好,手扶著腿叫道:“大头,我的腿!”将军迅速来到秋儿身边,慢慢展开他腿,用力捏著秋儿的腿肚子,道:“你脑子里不知都装了些什麽,这样的事情已经多少次了,不是跟你说过了麽,不要盘腿!”
秋儿从又麻又痛中缓过神来,发现了一个好机会,道:“你真的想知道我在想什麽?”
秋儿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言笑晏晏的表情都在诉说著自己在想的事情。将军懊恼的摇了摇头,道:“我问过老爹了,他说最好不要!”
“你连这个都问!难道不觉得难为情麽?”
“没什麽,我们跟老爹是一家人麽,况且他是大夫不懂的事自然要问!再说,你有哪次能瞒过老爹?”
秋儿同将军一起沮丧,事实的确如此,燕太医对他的身子了如指掌,有时只看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昨晚上都做了什麽!
104
“干爹说不能做吗?可是小欢儿没有问题啊!”
“他说他担心的你是不是受得了!所以要我别轻举妄动,不过既然是你自己提出来的,那就应该没什麽问题吧!”几个月的禁欲的生活让将军从眼睛里都能冒出火来。
“我刚刚还在想,今天是个好日子呢!很凉快很适合我们!”秋儿主动的倒在床上,给将军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不舒服就告诉我,不然肯定没有下一次了!”将军脱了身上仅有的裤子,赤裸著跳上了床。
亲吻中将军抚摸著秋儿隆起的肚子,果然有一番奇妙的才触感,秋儿在享受的同时腰上的重担也在打搅著他,秋儿让将军在进入自己之前,把常日要用的垫腰软枕放到他腰下,将军照做了,进去之前还耐心的按揉著秋儿的腰背让他感觉更舒服。
秋儿小穴的温度改变了,将军异常惊讶,菗揷的时候更加的欲火喷张。不过秋儿受不大了,一个劲儿的要求将军慢些再慢些。快感打了折扣,但是为了秋儿将军只好放慢速度,柔和的一抽一插。秋儿享受著一切,胸膛剧烈的起伏,欢快的回应著将军。
没过多久秋儿就说不行了,将军听话的退了出来,还跟他按摩帮放松身体。这一次秋儿很愉快可将军不是,完事後秋儿懒懒的躺在床上,等将军再上床的时候,他要将军抱自己,将军又照做了。躺在将军怀里的秋儿,一只手不老实的顺著将军的胸腹一路滑到将军的胯间,然後握住!
“你干吗?”
“我知道你还不爽,但我的身子真的不行了。我还想要下次,不能胡来,所以就用手吧!”
“那就来吧!”将军拥紧了秋儿让他继续。
秋儿把手取出来用舌尖舔湿再放回去,湿湿滑滑的感觉跟嘴巴的感觉差不多,这会让将军快乐。同时还把头埋进将军的肩窝,伸著舌头,亲吻吮舔著将军的锁骨。秋儿以前从没对将军这麽做过,但感觉非常不错,闷胀的下身终於发泄了出来,将军长长的吁了口气,身子轻快了不少!
“你以前为什麽没这样做过,这样也很舒服!”将军问秋儿。
秋儿没什麽精神了,道:“我想用身体真正满足你,不想耍手段!”
将军微笑著亲吻了秋儿的头,道:“我很满足了,睡吧!”
大雨持续了一整夜,早上还在下著,天气有些凉了,秋儿裹在被子里不愿意出来。天色阴暗暗的,秋儿一觉接著一觉,睡不醒的睡。将军叫他起床,秋儿耍赖对将军说:“下雨就是睡觉的日子!”将军拿他没有办法,只好让他继续。
雨又下了一整天,秋儿便在床上睡了一整天。转天天就放晴了,有了充分休息的秋儿神采奕奕的度过了一天,给草药施肥还主动的收拾屋子,临睡觉之前竟然还活力充沛的在院子里挥汗如雨的锻炼身体,同时在心里期待著另一个雨天的来临。
盼啊盼,终於又下雨了,不过这次跟上次不同,只掉了几滴就放晴了,天气因此变得更加闷热,他跟将军都浑身是汗完全没了兴致。翌日将军从药局里回来神秘的跟秋儿说:“我见孩子们在做一种叫晴天娃娃的东西,他们说那家夥能让天气保持晴朗!”
“哦?有反的吗?”秋儿想都没想就问
将军指著秋儿银荡的笑著说:“你这人,哈哈!”
秋儿打掉将军指著自己的手,道:“你说别人时先看看自己,是谁笑得那样猥琐!”
105
一阵打闹之後秋儿跟将军就认真的做起了雨天娃娃,将军说晴天娃娃是笑著的,他们只要让娃娃哭泣那麽雨天就会来了吧!娃娃做起来很容易,将军跟秋儿将做好的娃娃小心翼翼的挂到窗上,诚心的祈祷,雨啊,你快些来吧!
让将军跟秋儿非常伤心的是娃娃已经挂上去三天了,太阳依旧统治著大地。不过幸运的是终於在第四天的时候,让他们等到了雨水的光顾。秋儿跟将军安然的坐在桌子的两旁,各举了一杯茶,享受著屋外啪哒啪哒的声音,还时不时的描上对方一眼。
夜晚刚刚降临,这两个人就手挽手的回屋去了。滂沱的大雨掩盖了一些声音,这是秋儿跟将军新发现的妙处。美妙的感觉在爱抚中蔓延,在拥吻中泛滥,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到了第二天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照进屋子,外面朗空清风好不惬意。这次秋儿没有赖床,而是倚靠在将军的身上,欣赏著窗外的美景。
美好的日子总是短暂,一个月之後,天气开始凉爽了,但秋儿却没有力气再考虑其他了。他已经快要七个月了,大腹便便的日子终於来了。每天早上,他要将军给他托著腰才能坐起来,脚已经肿得穿不下原来的鞋子,燕夫人连夜给了做了一双新软鞋。
腰痛更是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秋儿,让他夜夜都无法安眠,弄得他更加疲惫。将军知道秋儿腰上有毛病,大多数男宠或多或少腰上都有伤。这些年他也按著太医说的,经常给秋儿按摩,睡觉的时候还在他腰下垫上软枕缓解腰伤,这不过这次负担实在太重了,一切努力都失了效。
秋儿对此早有预料,他明白自己的腰会牵扯到背,让他背痛,也会影响到他的腿,让他腿麻,他的行动会因此不便。秋儿想做的都在之前做完了,现在的一切他都可以从容的应对。
将军只知道秋儿生产时很痛苦,他完全没有痛苦会如此早降临的思想准备,反倒还要秋儿来安慰他。离家的一个好处就是离了吵闹的孩子们,秋儿可以安静的修养行动也更加的随便,例如吃饭的时候,他就可以靠到将军的身上,悠哉的等待饭菜送到他嘴边。
转眼间秋儿已经怀胎八个月了,半夜里他又一次惊醒,这次不是因为背痛,不是因为尿急而是因为他做了噩梦。梦中他难产而死,一切都不见了,秋儿心神缥缈,肚中的孩子是那样的“善解人意”,恶作剧的踢著秋儿的肚皮,继续吓唬他。秋儿的心乱了,这晚上第二次推醒将军。
“怎麽了?”只借著月光,将军看到了秋儿的脸色不佳。
“我做噩梦了,你能不能抱抱我?”
将军坐起身来。把秋儿拉到自己怀里,用手托住他的大肚子,安抚说:“抱多久都可以!”
“我被梦吓醒了!”
“不,你别说,如果是噩梦的话,要等到明天太阳升起,在太阳底下说。那样的话什麽噩梦就会灰飞烟灭的,我娘曾经这麽说过!”
“真的麽,那我先忍著不说!”秋儿捂住自己的嘴,害怕一不小心话就脱口而出,将军的大手在他的肚子下面来回托揉,秋儿舒服倚在将军身上,背上的负担也轻了许多,不多久秋儿就睡了,醒来时太阳已经出来了。
将军扶秋儿起床,问他说:“昨晚做了什麽噩梦,现在可以说了!”秋儿歪了一下脑袋,笑著说:“我已经忘了!”
将军也笑,道:“忘了就别再想起来了,走我们吃早饭去。”
将军像往常一样扶著秋儿到堂屋去,像往常一样帮他吹凉了碗里的汤,像往常一样在出门前把几盆花草摆到秋儿眼前,但当他像往常一样的到了药局,他发现也许往常就要结束了。
106
将军踏进药局的大门之後便发现董光帝摇著扇子就大摇大摆的坐在桌边,而他身边突然之间就多出了两个人来。
“宋将军这麽快变转世为人了,能见到你朕真的是恍如隔世啊!”
将军冷静的回过身把药局的门关上锁好,跪地行礼,道:“草民给皇上请安,愿陛下龙体安康!”
董光帝收了扇子,走到将军身边,道:“将军到底是将军,跟那群人果然不一样,你看看他们都吓成什麽样子了!”
傅临跟太医被侍卫粗鲁的按在椅子上,正惊恐的望向他。将军看了他们一眼,回头对董光帝说:“草民猜到陛下终有一日会驾临寒舍,所以并不慌乱!”
“也对,你们连名字都懒得改,分明就是等朕找上门来!”
说到这个将军有些委屈,他分明把名字从宋怡改成了宋珥,不过他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跟皇上纠缠,将军道:“陛下,即使我们改名换姓又如何,遗秋需要好医好药,您只要顺著这个查我们就逃不开!”
皇上冷冷的笑了,道:“你仍信的地方很妙,当真浪费了朕不少的力气!”
将军直起身子,道:“是啊,那些该做的我们还是要做的!”
董光帝打量著药局问将军:“看来秋儿还活著,他今年多大了?”
“如果他没记错自己是三岁进宫的话,那他今年就快要三十一岁了!”
“三十一岁?”董光帝重复著“他到底还是活过了三十岁!他很兴奋吧!朕曾经对他说过,男宠是活不过三十岁的。三十岁的男人即使保养得再好也不会再有魅力,到时候会在生园里了结生命。朕记得当时他很惶恐,从此之後便更加的卖力了!”
“没错,那天我们给他过三十岁生日的时候,遗秋真的兴奋极了!”将军瞬间露出的笑容很温暖,董光帝看著刺眼,道:“带朕去见秋儿!”
将军没有反抗,他们一行人都上了马车。马车缓缓向前,过了将军的府邸,董光帝怒道:“大胆宋怡,你还不老实!你真的当朕什麽都不知道麽?刚刚路过的便是你的家!”
“陛下,难道您没调查清楚麽?我跟遗秋已经不住在家里了。秋儿怀孕了,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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