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发信人是什么来头他算是明白。她今天是去约会了,因为这样才打扮得那么漂亮。难怪早上她身上散发出一种对他来说很陌生但十分诱惑的气味,原来是春心萌动的味道。
他开始难受了,难受里又带着些赌气和委屈。他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很想现在就出去探个究竟,但是他一路不熟,二是怕她知道他偷溜出去会大发雷霆。出去是不可能了,但他也不想就这么坐在家里。在这样的情况下等待,简直是度日如年。
他怕自己熬不住,他太介意和她一起出去爬山游玩的对象。这种明显的对比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们之间的区别。
可,还是不甘心!
突然间便想到了一个办法,他眼睛顿时璨亮起来。
“多云么,嘿嘿……”
作为牵线搭桥的媒人,王一一自然十分关注乔稚的恋情。周一一上班就迫不及待地来关心:“怎么样?周末的约会美妙不?”
乔稚抽了张纸巾擤鼻子:“别提了。”一手挡开好友:“别靠太近,我感冒了。”
王一一哈哈大笑:“夏天感冒,乔妹,道明寺说过夏天只有笨蛋才会感冒啊哈哈哈……”
乔稚翻了个大白眼:“你少兴灾乐祸。也真是倒霉,连着几天天气都那么好,怎么偏偏就那天下雨呢。”
“哪天?周六周天?”
“周六。”
“胡说,周六哪有下雨啊。”
“我有必要骗你吗?难道不成我是在家用花洒浇到感冒的?”
“你别说,这事我小学就干过。”
“你……”
“好啦好啦。”见她动怒了,王一一赶紧安抚,“不说感冒了,就说说那天的具体情况啊。”
乔稚叹了口气:“其实开始是很顺利的,到了山下碰面聊了一会儿就开始爬山。他这人很风趣,我们也聊得蛮多的。等到了半山腰凉亭,他还给我照了几张相,到了山顶的时候我还去求了支签。”
“求签?你表现得也太赤果果了吧。”王一一撇嘴,“人家肯定以为你恨嫁心切。”
“和这有什么关系啊,我求我的签,他想他的心事。”乔稚不以为意:“而且我求的是家运签,中上的。”
“后来呢?”
“后来我们就在山顶上玩了一会儿,快到中午了我们就打算下山吃饭啊。结果下山没多久就碰到大暴雨,可惨了,我们连躲的地方也没有。”她愤愤道:“明明前一刻还阳光灿烂呢,转眼就大到暴雨了,可是太阳明明还很大啊。真是邪门了,太邪门了!下得巨大,我们就一支太阳伞,遮了得前面遮不了后面……”
王一一无比同情地看着她:“那你和刘超下山后就分道扬鏣,没有后续了?”
“怎么可能,”乔稚声音沙哑,可还是听得出些许羞涩,“他得送我回家啊。”
王一一拍拍她的肩膀:“没事的乔妹,有波折磨难的爱情才是真正的爱情,通过考验你们就情比金坚。”
“什么情比金坚啊。”徐冉端着餐盘过来,瞄了一眼女友餐盘里的菜色就皱起眉头:“你怎么净吃这种煎炸的东西,这么热的天也不怕上火。”
“我喜欢嘛。”王一一将屁股往里面挪了挪,“正和乔妹说事呢,记得刘超吧。”
徐冉看了一眼乔稚,笑道:“怎么,想介绍给小乔?”
王一一得意地扬起鼻子:“马后炮,人家都已经约会了。”
“哦,”徐冉挑了挑眉头,“你倒是热心。给人打听清楚底细没,可别好心办坏事啊。”
“我好容易拉成一条红线,就你一来就泄我气,”勺子差点拍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非得和我唱对台是吧,你就这么爱我啊?啊唔——”被男人一筷子青菜给堵住了嘴,只能干瞪眼。
“就是爱你才提醒你,不要随便学人减肥。干巴巴地有什么好,”徐冉把她盘子里的炸鸡腿挟到自己盘里,“什么事都看表面,没仔细琢磨就冲去做,很容易犯错误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乔稚总觉得徐冉话里有话。到了下午,感冒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从替他人健康着想的角度出发,乔稚请了假。人昏沉沉地也不想去医院,去药店买了几盒药带回家。
晏玳见她回来先是吃了一惊,见她一脸倦容眼睛发红,声音比早晨出门时更沙哑,不禁又急又气又心疼:“都说生病不要去上班了,你就是不听。生病不好好休息,会越病越严重的。”她脑子都糊成一团了,只想扑到床上睡个昏天黑地,哪还听得进他说什么。
等他端着水和药片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他放下东西,探探她的额头,倒是没有发烧。他轻拍她的脸颊,想叫醒她回房间。可她一点反应也没有,索性直接抱她回房。
床上躺着比躺沙发上舒服,她翻了个身,脸在枕头上蹭了蹭,很不满意地皱起眉毛。他留意到她工作服是硬领的,正顶在她颊边。想着她对起居要求还有些小洁癖,平常是绝不会穿着外出的衣服直接躺在床上。
要……替她换衣服吗?
晏玳只考虑了不过两秒就下了决心——换!不换她睡不舒服!
但要怎么换呢?这还真是个问题。想来想去,他采取了电视剧里最普遍用的方法,上眼套。可隔绝了视觉冲击,触觉才是个大考验。整个换衣过程他都在发抖,一边激动一边压抑。没办法,妖怪天生触感就好,只要摸个大致线条就能勾画出整体画面,虽然离3d还有些距离,但也够生动逼真的了。
等换好睡衣后,晏玳的血槽也差不多掉光了。他拉下眼套,胸膛尚在起伏不定。她依然是睡得沉稳,因为感冒的关系呼吸沉重。他半跪在床边定定了看着她的睡颜好一会儿,才起身去洗横流的鼻血。
感冒的人不能吹空调,他就开了窗户。好在已经过了日头最毒最烈的点,时不时也有阵风吹过,可依然是热。
在她身子上搭了条薄毛巾被后,他盘腿在床头坐下,用报纸叠成扇子的模样,一心一意地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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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工作的关系,明起到外地出差4-5天。呃,所以明天会在车上,故暂未更新,周日开始更新哈~
话说,上次在群里说夏天感冒的妹子,看得到不??哈哈哈~~~~~~~~
爱你们~~~~~~~
=3=
幸好有太阳伞,下雨还能顶一顶!顶了继续约会……
第十九章呆子被非礼了
乔稚平日里除了偶尔会跪倒在大姨妈脚下外基本上没有生过病,出名的健康宝宝。而这种体质的人,一旦真生病了便会缠绵许久,连脑子也会变得不甚清醒。也亏得是这样,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爱干净强撑着把衣服换掉。否则晏玳不仅会被抽成高帅富,还会被踩得扁扁地。
这场感冒来得凶猛,反反复复了几趟。其实这也和乔稚的性格有关系,她这个人爱扛事。病情稍见好转了就马上去上班,说是以工作激情燃烧病菌,结果晚上回来直接死火。王一一评价她是典型的折腾型病人,不把自己那点健康底子折腾个底儿掉绝不舒服。
晏玳极过意不去,每次看她抓着一把纸巾擤鼻涕的时候他就有想坦白的冲动。可毕竟他的脑容量不止一颗花生那么大,他很清楚她哪怕知道一丁点儿他隐瞒的事实,绝对会把他揉成一团从这里扔出去。于是乎,他将愧疚转换成实际行动,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卧病在床的乔稚。
说是照顾,实际上他能做的事或是说能做好的事并不多。他不会做饭,连用电饭煲煮个粥也会做成夹生的。他自告奋勇为她去买药,拿着条子去好歹是没买错,但额外被推销了一堆保健品回来。亏她病得手脚发软,还有底气吼得他去退了。他听话地去退了,一个不小心连买好的药都一并退掉。
乔稚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黙默内牛。
为什么?为什么电视剧里的主人公碰上的妖怪都那么万能且善解人意呢?像是田螺姑娘,不但包洗衣煮饭拖地板兼暧床,连房子都自带了。再不然就某狐仙来报恩,帮恩人解决生存问题生活问题感情问题。就连胡八一他爷爷喂了只没成精的老鼠,都懂得叼银元来回报主人呢。怎么她养只仓鼠精这么久了,还是这么呆头呆脑的?
好吧,其实他还是有几样事能做得好。比如洗衣服晾衣服,又比如擦地板,再比如去楼下买粥饭点心。还有,他总能把粥晾到她喜欢的温度,他为她配的小菜总是很合口味。
他略有些强迫症,总喜欢把房间整理得整齐。哪怕她的床头再杂乱,他也有本事在一分钟内复原。他还喜欢打理花花草草,把她放在阳台晒得快干掉的绿植收拾得油绿发亮。她无意中说过喜欢蒲公英,转天就见阳台上多了毛茸茸的一盆。边上还整齐地放着三个小盆栽,里面一水儿的小葱。问他,他眨巴着眼说现在菜价涨起,买菜还不送葱了。他说得一本正经,听得她差点没从鼻孔里把粥喷出来。只去过超市从没去过菜市场的人,突然说现在世道好黑暗,买菜都不送葱了。后来问了才知道这呆子是民生新闻看多了,也学着忧国忧民起来。
门被敲了两下,他探头进来:“粥晾好了,端进来吃吗?”
“不用,我起来了。”她坐正身体时脑袋还晕乎乎地,“外面下雨了吗?”
“刚才有下了一点毛毛雨,现在没了。”
“嗳,真是该下的时候不下,不该下的时候暴下。”她用勺子搅着粥,“我怎么那么倒霉?”
晏玳没说话,只是埋头一个劲地剥着盐水花生米。
喝了粥她又爬回去睡觉,可头刚沾到枕头就听到手机响,本以为是同事发短信来慰问的,可居然是刘超。她打了个激灵,一骨碌地爬起来。她的动作如此迅猛,把端水送药进来的晏玳吓了一跳。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她眼睛怎么瞪得这么大?
“他要来。”她盯着短信喃喃道:“而且已经在外面了。”
“谁啊?谁要来?”他不明所以。
乔稚的大脑放空两秒后立刻飞速运转起来,随即她像打了鸡血似地跳下床换衣服,拣地上散落的零碎小物。
晏玳简直是莫名奇妙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乔稚猛地抬头,对了,面前这个才是大麻烦!伸手将他推出去:“快,快回笼子去。”晏玳不明所以:“到底怎么了?”她没空解释太多:“有人要来,你赶紧滚一滚,进笼子。”
晏玳以为是王一一那对,便没想太多,听话地滚成高帅富进了笼子。但是待到他看到刘超进来时,差点没气得从滚轮上摔下来。
“前两天到外地学习了,手机必须关机。回来就听说你生病了,”刘超将两盒补品往桌上一放,含情脉脉地看着她:“你不舒服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叫我怎么过意得去。”
她脸红了:“也不是什么大病,是我自己不注意。”
“你还不想让我知道吧,”刘超拉着她的手轻轻摩挲:“我开机后收到的短信,你一个字也没提自己生病了。你怎么能这样?以后不许这样。”
晏玳抓着栏杆,极其鄙视地呲了呲牙。这台词不是小菊花的夏天里的吗?这男人真会现学现用,没一点自己的风格。可他如此地鄙视,却还是有人听得入耳。
“我想你在学习,不方便打扰。而且,只是小感冒,吃药休息一下就好。”她有些耳热:“你要喝点什么?有茶,可乐,牛奶和咖啡。”
“茶好了。”刘超拿起电视上的相框,“你有姐妹啊。”
“嗯,有个妹妹。不过她长年在外旅行,很少回来。”说起乔茧,乔稚轻叹了口气,那死丫头自打上次打个电话后再没消息回来,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那这里就你一个人住,不怕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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