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棒棒糖图案。
“邓布利多教授,我想我需要知道一些五十年前,黑魔王在校时候发生的一些事。”艾洛玛决定无视那只扭捏的老蜜蜂,直截了当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而且,我想我还需要一些特殊的药剂来快速恢复我的体力和精神,因为随着他能力的提升,我开始有点力不从心了。”
邓布利多严肃了起来,从一个爱吃甜食的老人身份转变回了他凤凰社最高领导人以及现在最伟大的白巫师的身份。坐在校长办公桌的后面,这个睿智的老人陷入了沉思,显然,他需要一段时间来思考这件事的利弊得失以及安全系数成功几率。
艾洛玛并不着急,先为她爹地搬了一把椅子,然后自己在办公室里找了一个最靠近壁炉的位置坐下,将头靠向椅背,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不只过了多久,艾洛玛隐约觉得有人在呼喊她,下意识的抽出魔杖指向了眼前的人,直到睁开眼看到是邓布利多的那张脸,才松了口气,不好意思的放下手中的魔杖。
“抱歉,校长,我不是故意的。”
邓布利多连连点头,双手按着艾洛玛的肩头轻轻的拍着,让她放松下来:“当然,当然,我的孩子……这都是我的疏忽,因为你表现得太优异了,以至于我忘记了你还是个孩子。这种和灵魂沟通并欺骗他的事,本不应该由你这个年龄的孩子来做的,压力太大了。”邓布利多的声音轻缓温柔,还有一股深深的自责味道。
这一瞬间,艾洛玛有些恍惚,也许这只老蜜蜂并不像她以往猜测的那样狡诈,一切以利益为先。但是随即,她就看到了在那边站立的自己爹地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嘲弄神情。
“我们伟大的邓布利多校长阁下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了,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想到呢。”凉凉的嘲讽语气,夹杂着火药味道飞向了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恍若未闻,见艾洛玛恢复了神志后,才又转回了自己的位置,抽出魔杖敲了敲桌子,三杯香浓的巧克力出现在桌上。
“艾洛玛,来杯热巧克力,这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乖巧的点点头,艾洛玛走上前去拿起了两杯,将其中一杯递给斯内普教授后,双手握着杯子就近坐了下来,将身体舒服的靠在她爹地的身上,在巧克力袅袅上升的热气中彻底放松下来。
“五十年前,霍格沃茨的确发生了一件大事,而且和汤姆有很大关联。”邓布利多顿了顿,将目光投向了一脸阴沉的斯内普教授,“西弗勒斯,你也许听说过,关于那时候的密室事件。”
斯内普教授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带着一股审慎的味道开了口:“的确听说过一些……不过并不详细,我以为那个应该被下了封口令的。”
“没错,那件事的确被封锁了。因为当时在霍格沃茨内部,有一间密室被打开了,里面的怪物杀死了一个学生。”邓布利多顿了一顿,半月形的眼镜片后闪烁着一股淡淡的忧伤,“后来汤姆告发说,是海格,打开了那个密室。”
“所以海格才被开除?”艾洛玛喝光了她杯中的最后一口热巧克力,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旁边斯内普教授接过了空杯,然后把自己一直用加热咒暖着的另一杯递了过去,并用严厉的眼神盯着艾洛玛不情愿的喝下了第一口。
“如果能巧妙的利用这件事,也许我们就能把这个潜伏于霍格沃茨的隐患一举消除,并且为海格洗脱冤屈。毕竟密室门没有再打开过,并不代表它永远不会再打开。”邓布利多沉稳的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那么,他想控制我的意图,极有可能是想去开启这个密室……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想制造骚乱,这对他并没有什么显而易见的好处。”艾洛玛一边在斯内普教授的严密注视下哀怨的喝着第二杯超大号的热巧克力,一边向邓布利多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救世主,波特先生。”斯内普教授突然开口说道,“我想艾洛玛已经告诉了他,哈利在他的未来起着什么样的作用,所以,他应该会去想办法去杀了哈利吧。”
邓布利多点头,炯炯有神的盯着艾洛玛:“应该会是这样,他有很大几率会去开启密室……不过以他的谨慎来看,应该会在控制多次后,才会去那么做。所以,艾洛玛,恐怕你要多经受几次这样的操控。当然,我知道这绝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而且会让你的精神感到十分疲惫,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坚持下来,就算是为了哈利的安全。”
“她可没有保护救世主的义务,邓布利多,你应该知道这点。”斯内普教授无不讥讽的翘起了他的薄唇,“或者说,你应该把救世主和他那鲁莽的教父从美梦中喊醒。这世上没有不相关的人在熬夜费力的想办法,而当事人却在美美沉睡的道理吧?”
“当然,我们会需要他们的协助的,不过不是现在。”邓布利多愉快的回答,“不过,西弗勒斯你的确提醒了我,现在应该是可爱的孩子们的睡眠时间。”老巫师的眼睛看向艾洛玛。
艾洛玛轻轻摇摇头,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还有半杯热巧克力的杯子:“邓布利多校长,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抬头看着邓布利多那问询的目光,轻笑一声,“恢复体力和精神的特殊药剂,我可不希望在极度疲乏的情况下去对付那个危险的家伙。我需要随时保持体力,但是制作这种药剂的材料可并不好找……”
邓布利多点头:“那么,都需要什么呢?”白胡子老人将目光转向了坐在一边沉默不语的霍格沃茨魔药教授。
斯内普教授飞快的想了一下,然后报出了几种材料的名字,然后很满意的看到邓布利多眼角在不断抽搐着。他怎么会不明白他女儿的意思呢,当然要挑一些药效最好的材料,至于价格?那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目送着黑发的父女两个离开,邓布利多苦笑着摇头,看来这次的财政预算要重新研究下了。
走廊上,艾洛玛发现他爹地直接放弃了巡视而选择了最近返回地窖的道路。在通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岔路上,艾洛玛停住了脚步,犹豫着要怎么走。
“跟我来。”前方传来了明确的指示,艾洛玛也只能暗自叹气跟上。
“去换睡衣,今天你在这里睡,不要去管那本该死的日记。”地窖中,斯内普教授点亮了蜡烛,吩咐艾洛玛去她的那间卧室等他,然后打开了私人储物柜,扫视了一眼里面各种颜色的药水,从中挑选了一瓶透明的药剂拿了出来。
艾洛玛此时已经舒服的趴在了自己那张久违的床上,将脸埋在了枕头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竟然有阳光的味道,看来火焰还在坚持给她晒被子和枕头,就预防着这种时刻的到来。
斯内普教授敲了敲门,听到自己女儿回答的声音后,推门走了进去。来到艾洛玛的床边,很满意于自家小巨怪已经乖乖的躺在了床上:“喝了这个再睡。”将药水送到了脸都快皱成一团的艾洛玛面前。
“强效恢复剂,喝了对你的精神和身体都有好处。”面对着女儿的问询目光,斯内普教授如此说着,然后又看了眼不情愿伸手拿过药剂,但是将它停留在嘴边不肯倒进去的艾洛玛,摇头又补充了一句:“喝吧,味道还算可以。”
听到自己爹地如此说了,艾洛玛才放心大胆的一仰头将药剂全倒进了嘴里。然后她就后悔了,感觉嗓子里火烧一样,嘴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爹地!你又骗我!”
斯内普教授收起了已经空了的瓶子,并没有立刻离开,随手招来水杯使了一个‘清泉如水’,然后把杯子给了艾洛玛后,挑起了一边的眉毛,带着戏谑的口吻说道:“对我来说,味道还可以。”
艾洛玛黑线,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太过纠结。赌气一样的一口气喝光了水,将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躺好,并把被子拉到了头上,闷声闷气的说道:“晚安,爹地。”
斯内普教授好笑的将被子拉下来,露出了底下那张郁闷的脸孔,悠悠的说道:“假设,艾洛玛小姐想成为巫师界第一个因为睡觉而把自己闷死的人,那么请继续。”
艾洛玛气结,赌气鼓着脸想说些什么,不过眼皮却已经不听话的沉了下来,最终只含糊嘟囔着说了一句类似我才没有的话后,就陷入了沉睡。
斯内普教授站在床边怔怔的发了会呆,才悄然离去。
52
52、不要拿魔杖指着我 二 ...
时间在忙碌的学习间流逝着,每个人似乎都有很多忙不完的事情,斯内普教授需要的魔药材料也已经抵达霍格沃茨,并顺利的在他的私人药品库里分门别类的摆放好。艾洛玛与日记本的联系也越来越深,期间在斯内普教授和凤凰社成员的轮流保护下,已经试着让汤姆控制了几次。
凤凰社的成员们,主要是西里斯和莱姆斯来担任这次行动的辅助人员,惊讶于一个斯莱特林竟然敢于放弃自己身体的控制权的大胆举动,两个人也开始尝试反思自己对于斯莱特林是否有什么偏见……好吧,主要是莱姆斯在反思。
不过,就如同邓布利多猜测的那样,汤姆并没有一上来就直至密室,而是去弄死了海格的公鸡,并且控制艾洛玛在墙壁上写下了恐吓的话语:密室被打开了,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
不过在大脑封闭术和斯内普教授精心制作的魔药的双重效果下,艾洛玛虽然被控制却没有失去全部的意识,她依然很清醒的在自己脑海中隐藏起来,并注视着汤姆控制她的躯体所做的一切。
当然,在弄死那些公鸡和写字的时候,她恶心的不行,宁愿自己此时能够不是那么清醒。
不过因为这是个有预谋的活动,而不是突发事件。所以学生们的安全得到了很好的保障,每次行动前,艾洛玛都有办法通知到斯内普教授,于是在霍格沃茨的所有教授……呃,除了洛哈特之外的所有教授的努力下,没有学生会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所以也就没有伤亡和恐慌。几乎所有的学生们都把那句威胁的话当成了某个人的恶作剧,并为此津津乐道。
一切进展都很顺利,汤姆的疑心在慢慢消除着,所有知情者都猜测着,也许距离最后行动的日子不是很远了。
一月份左右,所有二年级的学生都面临着一个艰难的抉择,那就是该如何选择他们三年级的课程。出身巫师家庭的人还好,他们可以得到来自亲朋的各种建议和指导。但是麻瓜家庭出身的人则比较麻烦,毕竟他们没办法向自己的父母询问是上占卜课好还是算术占卜课好。所以,一般情况他们都会去找自己的院长商讨这件事,来获得一些有用的帮助。
吃过晚饭,艾洛玛有气无力的把下巴放在摆放在休息室长桌上的一摞书本上,眼睛的焦点却不在摊在面前的课表上,很明显,她在神游。
哈利手里拿着羽毛笔不停在在课表上划来划去,显然,他有些拿不定主意。西里斯和莱姆斯的确给过了建议,但是他们两个的建议提供的选择完全不一样。他不想采用其中一个的而伤了另一个的心,但是如果都采用的话,那将意味着他得上除了占卜意外的所有课……哈利有些郁闷的看看自己旁边的德拉科,然后吃惊的发现他勾选了所有的科目。
“德、德拉科!你竟然选了所有的科目!”
德拉科收拾好自己的课表,然后瞥了一眼身边的那只大惊小怪的绿眼睛小猫,懒洋洋的开了口:“注意你的风度,波特先生。对于一个马尔福来说,这些功课并不能构成什么负担。”然后,德拉科把目光转到了还有些神游的艾洛玛身上,有些担忧看着她,轻声呼唤着,怕声音大了吓到她,“艾洛玛?艾洛玛?”
“啊?啊……什么事情,德拉科?”艾洛玛仿佛刚从梦境中醒来的样子,左右看看,才确定了是德拉科在喊她。
“你最近似乎很疲惫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德拉科的脸上显现了一丝担忧。
“没事,可能最近训练太累的缘故吧。要知道不论是魁地奇还是我爹地的私人训练,都是相当耗费体力的活儿。”艾洛玛耸耸肩,她并不想让德拉科他们知道这个计划,毕竟这对他们没有好处,而且也不利于后续计划发展。
“多注意身体。”德拉科见艾洛玛不愿说,也就善解人意的转换了话题,他指了指那张还摆放在桌子上的课表,说道,“那么,你选定要上什么了吗?”
艾洛玛低头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课表上,哈利也拿着羽毛笔把身子探了过来,打算从她这里找点头绪。显然,绿眼小猫咪并不打算和德拉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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