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魔法世界的第一天生活。
看看桌子上的硬面包,纠结了一下,艾洛玛决定放弃早餐,开始了在这栋古老的房屋的探险。其实也没什么好探的,除了位于地下室锁着的实验室外,就只有客厅以及楼上两间卧室还能够让人落脚,其他的都是糟糕透顶。
“没有女主人的家果然很要命啊!”艾洛玛哀叹着,这个房间没有糖果没有玩具没有飞天扫帚没有任何一个魔法世界的产物,当然,除了那些来自于魔法世界的书籍。
想起来自己似乎还有作业,艾洛玛悲催的打开了那本《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然后更加悲催了……这都是什么单词啊……有很多不认识的说……愁……
其实艾洛玛对这个世界一点也不熟悉,就在她努力想回忆起室友曾经说过的关于这个世界的事情时,突然惊惧的发现自己已经不记得她的姓名和面容了。不但如此,前世的一切似乎都变成了水中的倒影一样,模模糊糊的,什么也记不清了。
惊惧中,艾洛玛把目光投向了壁炉上方放着飞路粉的盒子,跑过去抓了一大把,她迫切的想到斯内普的身边,到她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父亲身边。
刚才他是喊的什么?霍格沃茨?抓着一把飞路粉的艾洛玛学着斯内普的样子,大喊了一声“霍格沃茨!”
然后经历过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四脚着地落在了铺着很柔软地毯的地面上,四周围一片寂静。
抬头,黑线,崩溃,拿书挡脸爬走……
此刻正是午饭时间,霍格沃茨的学生们聚集在礼堂吃饭,然后就有一个神奇的生物突然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惊讶看着那个幼小的物体在掩耳盗铃的在地毯上蠕动,其中来自教师席上的两道带着加强版阿瓦达的目光尤为强烈。
“艾洛玛?斯内普!”魔药大师离开教师席大步冲地上那个还在蠕动的生物走了过去,身上爆发的低气压贯穿了整个礼堂,不少下午有魔药课的学生开始叫苦不迭,对于现在这种情况来说,下午的课程绝对不会是什么令人心情愉快的课,当然,魔药课一直也没让他们感觉到心情愉快过。
听到吼叫后的艾洛玛,打了一个寒战,彻底放弃了刚才来之前还想钻进他怀里寻求安慰的想法。缩缩脖子站了起来,艾洛玛转身冲声音传来的方向作出一个最无害的笑容:“hi,爹地。”
这一声招呼就如同一个小石子被投进了平淡无波的湖里,礼堂里顿时爆发出强烈惊讶的议论,尤其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他们很是诧异自己的院长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女儿。不过并没有人去怀疑这件事的真假,谁敢在这个明显处于爆发边缘的地窖蛇王面前撒这样的谎?况且他们看起来真的有血缘关系。
“跟我走!”蛇王殿强压怒火,忍住想把这只小巨怪当场剥皮抽筋然后碾碎扔到坩埚里的冲动,伸手抓住艾洛玛的领子,提着就往他的办公室走去。
“我饿……”艾洛玛小声说道,想借此引起一些同情。
魔药大师连鼻音都懒得给一声,直接从不知道哪个学院的长桌上抓起一个汉堡,塞到了艾洛玛的嘴巴里,无视她唔唔的抗议,就这么提着消失在了礼堂门外。
全校师生在一片寂静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热烈的讨论,这真是太震撼了。
地窖中,蛇王殿下将小巨怪放在了一个结实的超大号的坩埚里,就那么眯着眼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直把艾洛玛看到后背都炸毛了,才缓缓开口。
“假设你的脑袋里装的仍然是脑浆而不是被切碎的豪猪刺以及曼陀罗草,那么能否请你告诉我是谁允许你擅自使用飞路粉并自信到以为自己不会出事并跨进壁炉里?”
艾洛玛偷偷抬头瞄了一眼斯内普的黑脸,很明智的决定管好自己的嘴巴,问什么回答什么,绝对不能把他激怒到狂暴状态。
“嗯?”
“我不知道会有危险……没人告诉过我……”
“这么说,艾洛玛?斯内普小姐认为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尽到告知的义务和责任才是导致你现在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危险的挑眉动作。
艾洛玛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开玩笑,这个时候她怎么敢点头同意。
“那么,是什么导致你不能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看书而非要冒着不知道跑到哪里的可能要使用飞路粉呢?如果不能给我满意的答复,也许我会考虑把你磨成粉做成魔药。”
艾洛玛仰起头,努力摆出最纯真无害的表情:“爹地,那本书……”艾洛玛偷偷瞄了一下那本《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黑线,因为从高空落地的缘故,书页散了不少。
斯内普也把眼神挪到书上……然后他额上青筋开始间歇性跳动。梅林在上,为什么这只小巨怪总是能成功的勾起他的怒火,让他无法像平日里一样冷静!
“我发现有很多字都不认识……想找个人问问,结果根本出不去门……我饿了,不想吃干面包……”艾洛玛压低了声音,说出了她来到这里最真实的一个理由:“我不想一个人呆在那里,我害怕……”
在听到其他理由的时候,斯内普只是冷笑,但是听到最后一句明显是发自内心深处的话后,他到心还是软了下来。看着蜷缩在大号坩埚里的艾洛玛,才突然发现她是那么的瘦小软弱,那么的需要人呵护……
伸出手,斯内普僵硬的摸了摸艾洛玛的头发,手感出乎意料的好,柔软顺滑。艾洛玛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心底中隐藏最深的感情爆发了出来,微颤颤的站起身,扑到了斯内普的怀里:“爹地……”
就这么哭了一会,艾洛玛才逐渐平静下来,吃惊的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无法控制情绪,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孩子……再加上前世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起来,心中的恐惧让艾洛玛觉得自己像是在暴风雨的海上摇摆不定的一叶扁舟,没有归宿,没有希望。
安妮塔在最后的那个晚上并没有对艾洛玛隐藏什么,除了告诉了艾洛玛关于斯内普的一切后,还说了对她可能是一个哑炮的担忧。她以为艾洛玛听不懂,但是却不知道那五岁的身躯里隐藏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
现在,随着魔力的觉醒,艾洛玛察觉到自己不但前世的记忆开始消失,就连性格和脾气也变得越来越幼龄化……或许,这就是拥有魔力的代价,忘却过往,真正的从头生活在这个世界。
艾洛玛只是感到冷,她不知道当自己真的忘却前世后还是不是她……
惊觉到怀中人的颤抖,斯内普有些茫然,难道真的是自己吓到她了?这只格兰芬多巨怪的脑子里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想把她研磨成魔药吧?
拍拍小巨怪的背,魔药大师说出了安慰的话:“我不会把你做成魔药……材料太不稳定,会炸毁坩埚的。”
艾洛玛黑线,突然觉得不需要伤感了,就算自己完全丢失了以前的记忆,回到了真正的五岁,想必这个名为父亲的男人,也会保护自己一辈子吧……
6
6、霍格沃茨下 ...
恢复了平静的艾洛玛吃掉了由家养小精灵送来的午餐,完全无视正在为该怎么处理她而头疼的斯内普,悠然自得的打量起了魔药教室里的装饰。
“艾洛玛,在这里呆着,我要去办点事。”斯内普如此吩咐着,走到地窖门口才突然想起什么的猛然回头,对着那只刚想摸一摸魔药材料的小巨怪严肃的说:“不许乱碰东西,不许跑出去,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惩罚。”
在蛇王的注视下,艾洛玛缩回了手,老实的拼命点头,然后坐在了桌子后面的蛇王宝座上,摆出一副你看我很乖的样子。
斯内普此时已经完全不相信这只小巨怪是无害的了,总是觉得应该想对她施一个锁腿咒或是统统石化才能安心。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再次用饱含深意的眼神看了眼小巨怪,斯内普袍浪滚滚的大踏步离开了地窖。
艾洛玛这次很听话,乖乖的坐在宝座上一动不动,不过这样真的好无聊啊……若是能有人陪着说话就好了。
地窖的门再次打开,进来了十几个身穿赫奇帕奇长袍的一年级新生。当他们看到蛇王宝座上坐着的人后,都石化了。其实艾洛玛也石化了,梅林啊,我就想找一个人聊天,不要来那么多嘛……
小獾们的胆子还是比较小的,没人敢在蛇王的地盘做出找死的举动,于是地窖中就发生了一群小獾目不转睛的盯着一只小巨怪的情景。
艾洛玛被盯得很不自在,在蛇王宝座上不安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但是又真的不敢离开,开玩笑呢,刚才离去的父亲大人的脸可还是很黑的样子,这个时候再触霉头不是找倒霉么。
陆陆续续的,其他的小獾也走进了课堂,于是情况更诡异了……艾洛玛终于忍受不住这热辣辣充满好奇的目光注视,小心翼翼的开了口:“额……我爹地不让我离开……你们不要这么盯着我……”
小獾们激动了,这可是继礼堂后的第一次从当事人嘴里得到的爆料啊,谁说赫奇帕奇的人不好奇不八卦,这可是绝对的爆炸新闻!
事实证明,太过激动了会让人头脑混乱,做出很多胆大找死的举动。小獾们经过一阵推选,一名棕发少年成为了代表,兴奋的走上前来跟艾洛玛攀谈。
“小妹妹,你刚才所说的爹地是斯内普教授吗?”
看着悄无声息走进地窖的斯内普,艾洛玛很恶趣味的点点头:“是呀,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近了,又近了,小獾们顿时噤若寒蝉,只有那只可怜的被牺牲的试验品还在兴致勃勃的想多问一些问题。
“没想到菲尔德先生对我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对此我是否应当觉得荣幸呢?”地窖蛇王轻柔的耳语在可怜的菲尔德先生身边响起,可怜的小獾一个激灵,身体僵硬的慢慢回头,嘴唇发紫,浑身颤抖:“教教教教教教授……”
“赫奇帕奇扣十分,因为过于关注教授的私生活。”蛇王殿走向了自己的桌子,“打开你们的书第56页……”
艾洛玛崇拜的看着优雅的蛇王殿开始他的魔药课教学……
在训斥了几个脑袋里都是疥疮药水的小獾后,斯内普转回了他的桌子边,看到艾洛玛很有兴趣的盯着他们调制魔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嘴角微微弯起了一个弧度。
“爹地,正确的顺序不是应该顺时针搅拌六下,逆时针三下吗?”艾洛玛指着刚才上来提问题的可怜的小獾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为什么那边的哥哥只顺时针搅拌四下就开始逆时针搅拌了呢?这样没关系吗?”
斯内普的嘴角扬起的弧度又大了一些,他很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小巨怪,还不错,有敏锐的观察力和良好的记忆力,至于那个做错顺序的赫奇帕奇学生?毛手毛脚的即使得个t也是咎由自取。斯内普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坩埚里的东西,里面的材料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迅速变黑变大,在蔓延出坩埚造成更多麻烦之前,蛇王殿使出了一个清理一新,以免他的教室惨遭破坏。
艾洛玛吐吐舌头,有些不明白,明明顺序书上都有些,自己爹地也提醒过了,为什么还有人会笨到记不住,不清楚的话抬头看看黑板不就好了?
上课的时间对于赫奇帕奇的小獾们来说是过得很快的,对艾洛玛来说也很快,看着不同坩埚里的不同颜色的药水变换出不同的样子,的确是件很好玩的事情。
在留了2英尺长的作业后,小獾们带着极大但是得不到满足的好奇心鱼贯离开了地窖,现在又只剩下了斯内普和艾洛玛。
“爹地,一会儿还会有别人来这里上课吗?”
“恩。”皱着眉看小獾们交上的上次作业的魔药大师轻声回答。
“那么,他们也会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吗?”艾洛玛眨巴着眼睛做出一副纯真善良的样子明知故问。
“哼!”阴沉的鼻音来自于地窖蛇王不爽的大鼻子,不过他还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思考了一下这个比较麻烦的问题。想想有些头疼,或许这些麻烦应该丢给那只老蜜蜂,他不是最擅长做这些事情吗?反正一直都是他丢给自己麻烦,现在礼尚往来一下也未必不可。
“跟我来。”没有做过多解释的魔药大师丢下一句话,大踏步离开了地窖。等艾洛玛费力的爬下椅子,迈开那可怜的小短腿追出地窖后,只能在前方走廊看到那个黑色的身影。
艾洛玛撇撇嘴,向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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