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仿佛已经做了很多次的一样。
“阿羽,这是第二次了哦,你得要想清楚要怎样犒劳为你的事情奔波劳累的我。”轻狂调皮的朝他眨眨眼,唇角快活的跃起。
“唔……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他探了揉她的发,笑着允诺,出手之大方,让一些本是对他抱有好感的少女更是尖叫到了不行,同时也隐隐嫉妒着,为什么如此完美的他,竟然会爱上一个这样平凡的人,而且还是男人?
一些美人忍不住有些愤懑了,难道她们还比不过这样一个男人吗?
“那就说好了,你得一辈子陪在我的身边,不离不弃,不死不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轻狂的小拇指已经缠上了他的小拇指,她更是极为快乐的眯起了眼,没有什么,能让他陪在身边更加的宝贵了。
看到她眼中的坚定深情,他的眸底却掠过一丝黯然。阿狂,若是今生无法陪在你的身边.你会怎么样……“可恶,你这个臭男人,竟然当众与我夫君调情,你想要找死不成?”
听到锁心被解,而自己将来的丈夫又将情敌拥入怀中,晓是一向都以优雅示众的天心,也难得失控了起来。“哼,说起来,我还没和你好好算账了。”
轻狂从君羽的怀中站定,转过身来面对着天心,冷厉的眸光叫天心也有些心底发寒。
不对,她为什么要怕他?这不过只是一个想要夺走她丈夫的卑鄙小人,本就应该是他愧疚,要请求她原谅的!于是,自认为轻狂为小人的天心,在自己的心里暗示下,自信心又开始膨胀起来。
于是挺了挺傲人的双峰,天心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算账?呵.这应该是一笔你欠我的帐吧,不知廉耻的女……男人。”她硬是将“女人”这词改为“男人”,毕竟这等稀奇的事情,她还是头一次遇到。而且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夫君竟然爱上了一个可恶的臭男人!这是心高气傲的天心无法忍受的。
在僵持之下,众人心情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笨女人,我看你到现在还在搞不清楚状况。“轻狂的唇边是一个极其凌厉的笑容,竟是叫人心底发毛。“什么?你竟然叫我笨女人,可恶的臭男人!我要杀了你!”而被气疯了的女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危机,而是气急的怒吼。
天心抽出了缠在腰间的软剑,剑面上泛着森冷的剑气,直刺而来。在软剑亮相的那一刻,四周都喧哗了起来,谁会想到这个大喜之日,新娘竟然携带凶器,这可是不吉利的啊!但是天心没管那么多,她现在只想在这个卑鄙小人的身上刺穿几个血洞,好能让她耻辱的心情缓和!
轻狂笑意吟吟且慵懒的将头靠在君羽温暖的胸膛上,神情一如既往的沉静,好像那刺来的剑锋,如那飘絮落雪,不值一提。而他,则是温柔拨弄着她的青丝。两人悠闲的模样,就好像在赏月一番。
“臭男人,我看你还在死撑!”天心美目散发出寒冷的气息,皓腕一转,足尖轻点,速度又快了些。就在她的剑尖要刺入她喉咙的时,只听见“锵”的一声,软剑就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小石子一弹,竟然震落在地,而天心也因为弹力太过力度,让她的手现在还在发麻。
“谁!”天心的美目一瞪,双眼扫过四周,让得一些人都纷纷别开了眼光。
“还能有谁啊,就你这个笨女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挫挫你嚣张的锐气。”轻狂瞥了她一眼,又直接无视玩起自己的手指。“可恶的臭男人,你找死!”傲气都被别人给挑衅了,天心当然是不甘心,怒吼一声,双手成爪,又想上前来。
只听见细微的破空之声,“痛!”天心吃痛一声,被小石子内劲击中的膝盖差点就要软下去,她只得停止动作揉着发麻的膝盖。“到底是谁!胆小鬼,你敢不敢出来跟我比试!”接二连三被偷袭,天心也失去了以往的冷静镇定,她现在只想找人狠狠的发泄一番!
“当然是敢,不过我怕天心宫主是接不起这个挑战,也输不起这个脸面。”轻狂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呵欠,顺便眯了眯眼,拭去眼角泛出的泪花。昨夜为了筹备计划,她几乎是一个没睡,硬是靠内功休息了半会,好让自己的精神好过点。
感觉到她的疲惫,君羽的眼里闪过心疼,当下就轻柔的按摩起她酸疼的太阳穴起来。
“哼,原来是你!只会偷袭于人的卑鄙小人!不仅是抢人,就算是武功也只会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看着自己的夫君如此温柔对人,天心也疯狂的嫉妒了,是他的,那份柔情,本来是她的!而现在,却被一个不知从那处冒出的小子给替代了!不可饶恕,这简直就是对她的挑衅!
“偷袭?天心宫主还真是会为自己的大意找借口。俗话说,百家武器,各有所长,暗器,也是武器的一种,不过是比较隐秘而难以察觉。但若是真正的高手,凭借那出神入化的武功,岂是会被伤到?”轻狂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接收到众人那种调笑的目光,脸皮极薄的天心,那白嫩的脸庞上涌上一抹红晕,那是被气的!“你,你敢不敢跟我决一死战!”她咬着牙,目光带着歹毒的怨恨,对于这个半路杀出来的情敌,她几乎有了想置他于死地的想法!
“如果这是你想要为挽回自己的面子而所作的异常愚蠢的决定,那么,我接受。”轻狂似笑非笑,脸上无喜无悲。天心在心底重重哼哼声,做得倒是有模有样,就怕只是一个掏空的虚壳,竟然也敢出来献丑?真是笑话!
然而,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轻狂将手探上自己的脸庞,只听见一声极其细微的撕拉声,又是一张足以令人呆滞的俊美脸庞呈现中一双双的眼睛之中。“我,御轻狂,正式接下你的挑战!”薄唇轻勾,如那皎洁的月亮一样,半圆的弧度如此优美。
现场足足陷入了三秒的静寂,随后又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失声尖叫!
“天,竟然是御轻狂!那个一日之间灭了四大世家之一羽家的御轻狂!
“我靠,这个变态的小子竟然来抢婚了!”
“咦,御轻狂怎么会是玉连轻的恋人呢?”
猜忌的声音比之前的窃窃私语更为响亮,这都是因为那个耀眼的主角一一御轻狂!对于这个人,在场的许多都有名望的人都不陌生。作为当年震惊天龙大陆的神人之子御轻狂,在祭天大典那无与伦比的霸气,早就已经深深的刻在世人的眼中。
而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仍是一如既往的强悍,蛮干的将羽家在天龙除名!对于这样的一个异常强悍的人,没有人不知道其威名的霸气。天知道这个变态是从哪里钻出来的,身份多得吓人,而且每一个身份,都是一方大人物而难以招惹的势力!比如说是世子、千狼教尊、控天阁下、将来的国储……这无疑是男人的骄傲!女人心目中的至尊情人!
“你、你是御轻狂?”作为收集情报的天香宫,天心对御轻狂的事情虽然不算是细致的清楚,但是她明白仅仅是这样的一个人,就足以撼动天龙!
但是,这个被誉为神人的人,现在居然活生生站在她的面前?而且还是丈夫的恋人?一连串的打击,让天心有些崩溃。
“对于这些名头,我并不想要拿出来显摆。但是你们动了我的人,还想要逼迫他拜堂成亲,这就不是我所能容忍的了。为了以绝后患,让这种事情从此扼杀在摇篮之中,今日,我要以天香宫立威,达到杀、鸡、儆、猴的威慑!”她吐出这几个冰冷的字眼,带着一抹杀机。
“你!”天心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她只得狼狈的后退,宁愿相信这只是一场可怕的梦魇。梦醒了,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香宫主,从来就没有御轻狂的出现。
就在这个时候,有丝丝的响动,似乎什么东西在吞吐,不过这声音小得太过于细微,就算是绝世强者,也难以发觉这种声音,好比是空气一样。君羽微微皱起了眉,总是感觉有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好像是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靠近,但是又感觉不出来。
他双眼只得紧盯着四周,同时更加贴近轻狂,以至于危险的事情一旦发生,也能让她毫发无损!
轻狂懒得理会这个笨女人,目光转向那个从刚刚一开始就波澜不惊的弘长老和钟长老,“两位,还打算让婚礼继续下去吗?”她脸上的笑意浅浅,却丝毫不掩饰眼中那冰冷得近乎结霜的杀机,这两个敢强迫她家阿羽拜堂的老家伙,确实已经让她动了杀心的了。
“很抱歉,轻狂殿下,属下必须执行诺言。”中立的钟长老并未说什么,最难缠的是那个固执的弘长老。“真是愚忠。”轻狂不屑的冷笑,要是这个老家伙继续固执下去的话,她不介意亲自出手解决掉到他。这样一个随时会威胁到阿羽的人,留不得!
“阿羽,不要理他,我们走。”轻狂回过头来,对着君羽嫣然浅笑,眼中的温暖也令他失了神。“嗯,我们走。”君羽笑着牵起她的手,心中虽然甜蜜,可是那不安的感觉却是越来越强烈,他现在只想要快点带阿狂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既然这样,属下就只好得罪了!”弘长老混沌的老眼爆闪冷芒,旋即一声轻喝,原地只剩下他的一道残影。
同时,君羽终于看清了,那隐藏的危险之物,虚无中那双如蛇蝎般歹毒充血的眼睛,令得他狠狠的倒吸一口气,手脚开始僵硬,血液都冻结了一番。而那双眼睛盯着的地方,正是阿狂!它的目标,是阿狂!是阿狂!君羽只觉得现在他全身都无法动弹。
那双汇聚了世间邪恶的双眼,正眼也不眨的盯着阿狂,隐隐露出些许报复的光芒。
翩翩帝王 第四十六章 深情的他
轻狂嘴角掀起一个冷笑的弧度,正准备伸出手将不自量力的弘长老弹飞,却意外的撞上了一双因惊恐而瞪大的双眼,“阿羽,你怎…”她还没问出口,“阿狂,危险!”话还没有落音,一脸诧异的轻狂就立即被君羽推倒在地,轻狂都撞上了硬实的地板,顿时吃痛一声。
这一切只发生在电闪雷鸣之间,不过是一秒的事情,轻狂却觉得异常漫长。看到新郎将人给推倒,以及那声撕心裂肺吼叫,众人只觉得一头雾水,他们究竟在干什么?
轻狂正欲询问,却看到他脖间之物,顿时被惊愕住了。那是一条雪白通透近乎透明的小蛇!浑身都流转着水一样的色泽,若不是那双散发着冷意的碧瞳,几乎会被以为是一滩水。当它闭上眼的时候,无形无息,难怪接近人群却没有人看见它。
这条蛇似乎看见了她,那双毫无温度的碧血双瞳与她直接对视,她从那双眼中,看出了丝丝的讽刺之意,以及那报复的快感。就在这个时候,还像雾气一样的蛇身,有细微的红丝涌入。
那是阿羽的血!轻狂瞳孔猛地一缩,快速伸手擒住滑腻的蛇身,狠狠一捏,那雪白通莹的蛇身不住膨胀,最终因承受不了而寸寸爆裂,咔嚓声不绝于耳,冰块被捏碎一样的声音,然后就如空气一样消失。而她的手,满是鲜红,沾满了阿羽的血。
鲜血模糊了她的视线。
“阿羽!阿羽!”她手指颤抖的抚上他过于苍白的脸庞。“阿狂,没事吧?”他将手覆上她的手,他的手心冰凉冰凉,却充满着温暖。“干吗摆出这雷惊慌的神色,这一点都不像御轻狂啊。”他低低笑着,“不过是被蛇咬了一口,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虽是笑着,他的嘴角.却流出了黑丝一样的血。随后那血越流越凶,将喜袍染得一片黑红,黑血流淌到她雪白的衣衫上,几乎如浓墨一般的血在衣衫晕开,鲜明得几乎灼伤眼眸,她漆黑的眸中,满是血,是阿羽的血。
“唔有点累了呢,我想睡一会,阿狂。”他浅笑着呢喃道,声音却愈发小声,到最后,只剩下无言的唇语。如蝶翅的睫毛微微颤动,遮盖住那温暖如日的眸光,抚着她手的那只手也松了下来。“不要!”轻狂急忙抓住那只要落下的时候,泪水在心痛中飞扬,“阿羽,不要睡。就这样看着我,阿羽!”
指尖上的温度,以及心灵上的颤动,让原本陷入黑暗之中的君羽稍微清醒一些,温热的泪滴落到他的眼皮上。
他费力的睁开眼,视线很模糊,只能看见她的轮廓,但是她脸颊上的泪光,却是灼痛了他的眼,“嗯’有阿狂在,我不会睡的。”即使目光涣散,即使全身都无法动弹,他仍会撑着眼,就这样看着她。
阿狂,其实,还想要陪你到永远永远呢……还想要,一辈子就这样看着你……阿狂,可不可以允许,我这个有些过分和无礼任性的要求呢?
阿狂…?其实,很爱你,很爱很爱……可是,是不是已经无法继续了呢……不要,真的不想……“快,望崖,鬼长,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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