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轻狂悠闲的挑挑眉,那得意的神情分别就是不言而喻,她就是神如何?!不是神又如何?反正挡她大事的,均是遇神杀神,遇魔嗜魔!她从来就是个走极端的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向来就是她奉承的信念。这个信念,谁要敢质疑,她就拿谁来开刀,用来杀鸡儆猴,看以后还有谁跟忤逆她!
“好!好!好!好一个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看来老夫不好好替陛下教训你这个不成器的逆子,是对不住陛下对老夫的恩泽了!”张钦不怒反笑,眼里早已累积重重的怒气就要爆发开来。偏偏在这个关头,轻狂还在别人不满的目光中“不知好歹”挑衅,狭长的丹凤眼闪着星辰般耀眼的色泽,“张大军师啊,你是不是词穷,怎么老是那么爱跟本帅鹦鹉学舌啊!”
“哼,来人,将这个臭小子拿下!”张钦的怒气终于是忍不住爆发了,赶忙喝道,再这样被这可恶的小子说下去,看来他不被气死才是轻的!随着张钦的一声令下,站在周围的士兵有两人出列,那身强力壮两人上前将轻狂擒住,她倒是很乖顺,不做任何的抵抗,只是那略带邪魅的眼角上翘的让人着迷。
真好,正中圈套!接下来,就,“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本帅抓起来,想要违反军纪吗!”说是挣扎,其实也是轻轻动了动,轻狂双眼几乎能喷出火来看着押着她的士兵,虽然她在暗地里憋笑着。“哼!”张钦哼了声,只是用那略微挑衅的目光斜睨着她。“张钦,你难道不怕我父皇砍你的头吗?!”尖锐急促的嗓音,只是在掩饰着心慌和害怕。
“对不起了,殿下,您确实是太让我们失望了!照您这样的玩下去,军队会全军覆没的!所以老臣斗胆,先暂代理军中事务,待老臣胜利回来之时,我会向您好好赔罪的!” 听轻狂把那个尊贵的皇上都给搬上来,为了做足面子,张钦先忍着心中的恶气,好声好气的说道。
“哼,什么叫做失望!张钦,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一个光有野心的昏庸老人!还想带领军队打仗?我看你到时候输得只剩下一条裤子可不要像孟姜女哭倒长城!”轻狂不屑于他的那种虚伪态度,当下漂亮迷人的眸子厌恶的撇向另一边。
这等嚣张的态度,又让张钦不好容易压好的脾气又上来了,一只手颤抖指向俊俏男子的鼻子,却偏偏无可奈何压低声音,但他的愤怒从那震动的声线就能听得出来,“去,把他给我拉下,关在营帐中,没有老夫的命令,不得让他出来。谁若敢徇私,按军法处置!”
“是!”两个高大的士兵立刻恭敬地回答。面对轻狂的时候撇撇嘴,一脸鄙夷,“走吧,殿下!”
张钦,你好大胆,居然以下犯上,还先斩后奏!待本帅回去之后,我会让父皇把你的老巢都给铲平了给我晾衣服!”被士兵们粗鲁拖出帐外,轻狂仍是心有不甘的怒吼着,“听着,你们在场的一个个询私者,均会受到本太子的惩罚,受到元国的驱逐,受到百姓的谩骂!”
待那怒骂声渐渐远去,在场的人都不自觉松了一口气,这过程真是比打仗还危,一会高一会低,差点没把他们的心脏吓出毛病来。众人抚了抚心有余悸的胸口,刚才太子放的狠话还在心头萦绕着,徇私者,永远不会有好下场!尤其还是惹毛了一个备受国王宠爱的心肝太子。为了这个张钦军师,而与太子作对,这值得吗?
当然不值得!何必为了一个小小的军师,而得罪了将来的国君呢?!可是在表面上看来,这个军师立下了赫赫大功,就算是犯了错也是情有可原的,而太子的身份虽然尊贵,但他却不懂得行兵打仗,还胡乱的指挥军队,使军队陷入了焦急的境况内。
结合种种原因分析起来想,当然是帮助军师划算!毕竟这个纨绔太子,还不知道有没有能力管理好元国,若是没有的话,那只能说是皇室白白养了一条寄生虫,毫无作用的发挥,成为窝囊废的代言词。
可是,毕竟太子未废,他的地位毕竟还是最尊贵的人之一。这样冷眼旁观,不知道这个小气鬼又会做出什么样的荒诞的事情来。想起到这个太子的鬼主意,众人只想无力的申吟,惹上一个大麻烦,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好受,就像是整天都在走钢丝,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看来未来的日子,会很不好受。
“振作起精神来!就算陛下怪罪下来,老夫会说明情况的!况且若是我们打赢了这场与昌元小国的战场,陛下说不定还会嘉奖于我们!我们禁锢太子的自由,也是为了保护太子的安全,毕竟太子涉世未深,又养尊处优,还说不定一见到血就晕倒过去呢!”见到众多军官脸上的无奈,张钦猛然喝道,让每个人的忐忑不安的心又震了震。
“听到没有,我们一定要打败昌元小国!有没有信心?!”士气这般的低落,显然是对打仗不好!张钦只得拿出他的威严,大声喝道,以鼓励士气。
“是!”军官们一致回答,用响亮的音调来遮住自己的不安,内心暗暗祈祷,希望这次能够胜利,以讨得皇上的欢心吧,这样,大概就不会受什么皮肉之苦。
毕竟还是高高在场的太子,又怎么能容许别人蔑视他的威严,把他给囚禁起来呢?就连皇室,也丢不起这个脸,肯定会大力追究的。可是偏偏这张钦大军师就是和这个纨绔太子给扛上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唉,静观其变吧!
一顶营帐内。
“太子殿下,进去吧!”背后的两个士兵哼了一声,押着的隽秀男子被粗鲁推进了一个铁笼内。男子揉了揉肩膀被手抓着的疼痛,连带着眼角那朵娇艳的血莲也皱了起来,“喂,不是说要被关在营帐吗?!为什么要像野兽和犯人一样被关在铁笼里!“待轻狂意识到里边的状况,震惊瞪大了眼,急忙摇着铁杆。
她被囚禁了!
娇贵太子 第二十二章:崔喜,搞笑
“呵呵,太子殿下,不好意思,您实在是太聪明绝顶(指鬼点子多)了,要是关在没有门锁的房间,您肯定得出的去,所以咯,小的也只能这样做了,望您见谅。”其中一个满口黄牙的侍卫嘿嘿大笑,那眯起来的眼缝透露出几分憨厚色泽的笑意。
“什么?我是谁啊,我堂堂一个太子元帅,又没犯什么错,凭什么把我关在这个鬼铁笼里!”隽秀的男子不可置信的叫嚷起来。“这是张军师所下的决定,小的不敢不顺从。”另一个士兵也无可奈何耸耸肩,表示他也无能为力,但是他嘴边的不怀好意的微笑却在说明他此刻的心情那样愉悦。
“哈?别笑死人了!连父皇都不舍得我面壁思过,就凭那个小小如芝麻绿豆的小官也敢将本太子关起来,当真以为他比父皇还大的吗!“轻狂怒不可歇,纤长的手指直指着两人的塌鼻粱狠狠骂道,“回去转告他,他要是真的不把我这个太子放在眼里,我就叫父皇挖出他的眼珠去喂我的小金鱼!”
一个士兵咧开嘴角,晃着他“金灿灿”的黄牙,“殿下,您都这般处境了,还是少说点话吧,不然连饭都没得吃。”这个太子虽然先前骄横了点,但是这刻的处境是值得同情,谁能想到将来的储君竟然会沦落到被监禁在一个铁笼里,这是皇室之人绝不容许出现的藐视。
顿时,满口黄牙的士兵软下心,也把同伴告诉他要对太子恶劣的思想抛到脑后去了。“喂喂喂,你说得太多了,走啦,还在看什么!”另一个士兵看到他的同伴软下心,立马将他拖出了铁笼外,将铁杆门关上,上了一把大锁,还特意拽了拽,看看锁有没有松懈。
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让轻狂的眉一挑,看来这个老家伙是真的想要把她关在这里直到战争结束。
“殿下”满口黄牙的侍卫还想着要说什么,立马被同伴给扯出帐外,臭骂了一顿。“喂,你还想不想活命了,居然对太子这样好脸色,要是被小队长知道了,又得惨了!”憨厚的士兵捎了捎脑,流露出同情的神色,“可是殿下真的是很……”
可怜那两个还没说出,立刻被一个尖声给打断了,“很很很,很什么!
你们两个都很闲吗,待着这边讲闲话,都不用工作的吗?!”来人是一个瘦小中等个子的男子,相貌倒有几分阴沉的气息,嘴唇是暗紫色的,脸色有了几分病人的惨态,似被沙子卡住的喉咙发出难听的嗓音,如敲打破鼓般的感觉,尖锐极其。
“对不起,我们立刻去干!”两人一听到那难堪的声音,立马弯了弯腰,急忙跑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让瘦小男子不悦皱了皱眉,他又不是怪物,跑那么快干嘛,逃命啊!真是的,不满嘟囔几声,他把犀利带着狠毒目光看向帐内,难听到死的奸笑从他的嘴巴发出来,把一树的乌鸦都给吓得只剩半条命。
“哎哟,这不是我们元国堂堂尊贵的太子殿下嘛!瞧瞧,这一身湿衣,可真是狼狈的,有损身份啊!”尖声尖气,又阴阳怪调,轻狂早已知道来人是谁,当下也只是懒洋洋的支着下巴,打了一个呵欠,“我说崔喜啊,本殿下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老爱找本殿下的茬?”
这个瘦小个子就是刚才那两个士兵口中的小队长,依他们一见到他就落荒而逃,这个叫做崔喜的人,有某些地方让人很害怕,那就是他的手段心狠手辣,曾有人因不听他的命令,被他活活给鞭尸致死,或者将活人放入毒蜂巢,使得腐烂至死,亏他还拿虐待别人为乐趣,虐死了十多条的人命。
本来依他非法虐死人的行为,足够他成为牢下鬼,但因他爹是高高在上的尚书,没有人敢动他,由于他对着张钦很体贴,时不时热情的端茶奉水,就算韩冲想要以军法处置于他,也总走受到自己师傅的阻止。最近尚书的大女儿崔乔要下嫁于那个鼎鼎大名的澈相,尚书一家的势力更是如日中天,嚣张得无法无天。所以,就更没有人敢动他了。
但是,别人不动他,是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更没有背后的势力支撑。
轻狂动他,那可是属于理所当然的范围。于是在轻狂出去侦查回营的时候,偶然撞见他与众多的士兵在帐内赌博,挥挥手处置三十大扳,打得他第二天都难以下得了床。
崔喜本来就是一个怨气深重的人,他能够如此变态虐待别人,更会想出恶毒的方法来报复欺负他的人。现在被轻狂这样打了,自然是不服气想着报复,于是成了仇立的对象。
“哎哟,殿下,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您是堂堂的一国太子啊,小人哪敢找您的岔,跟您叫板呢!”崔喜故作无奈的摇摇头,但那股怪调却透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他分明就是来看好戏的!“崔——喜—— ,哎,本殿下就纳闷了,为什么你爹娘要给你起这个名字呢,这不就是‘催屎’嘛,难道你有便秘?!”轻狂好奇的问道。
催…屎?崔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咽到,他的父母之所以给他这个名字,是为了要迎来家门大喜,谁知道竟然被这个不学无术的太子说成“催屎?”这等难听的名字,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顿时,崔喜的目光中的怨恨更加深重了。
“哦,这便秘这个问题,本殿下因为没经历过,所以倒是不知道要怎样解决,所以帮不上崔喜兄的忙了!”轻狂哼了哼几声,虽然是那样遗憾的语气,从她口中说出后,竟是别有一番调侃人的意味,让得崔喜的脸一会青一会白,似变脸般,嘴角在猛地抽搐。
“丰笃,你好样的!哼,我崔喜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这个太子还真是牙尖嘴利,怪不得就连那个老家伙都险些被他给气晕了!崔喜瞪了嬉皮笑脸的轻狂一眼,转身怒气冲冲离去,背后传来一句轻飘飘的话让他差点没摔倒在地——“哈?不然我好过?不会吧,我不想像你一样便秘了!”崔喜一脸抽搐加满头黑线离开了。
“啧啧啧,与那老家伙一样,还真是没有耐性的人。不过我这个太子当得也够窝囊了,老是被人直呼姓名或臭小子的,真他奶奶的不爽——”轻狂哼了一声,表示不以为然,反正她又没有当皇帝的宏愿,窝囊倒也无所谓,只要过得顺心就好。
正在轻狂思考的时候,又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拉回她的注意,不过这次的来者不是来找茬的,应该是来交好的,于是轻狂先放弃用内力把一身湿衣给烘干的念头,也不整理湿淋淋的头发,因为这些都是她用来博取同情的有力证据。
这个人,可是来赔罪的…轻狂微微掀起嘴角,露出一个略带狡诈的绝美笑意,眼角下被发掩盖的红莲,正绽放着殷红的花瓣,瓣瓣娇美……“怎么,韩大将军这趟来,是想看本太子的狼狈的吗?”轻狂懒懒挑起眉,撇一个冷漠眼神去。“不不.殿下误会了。”韩冲急忙将事实撇清,生怕这个脾气有点糟糕的太子又会误解。“哦,那您来的意思是?”越是这样的尊称,就让韩冲愈发难受和不自然,看来太子果然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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