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馨香从殿外飘入,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漫天花雨。
艳杠的花辫在宫殿内大肆飞舞,就在这时,一抹素雅的白顿时出现在眼前,紧紧夺住了众人的视线。那是一名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女子!一袭纯白到底的衣袍,更走衬出她白皙的肤色,手特持着半透明的长绫,抿紧涂了胭脂的薄唇,整个人恍若走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女似的。
就在人们如痴如醉欣赏着这位仙女带来的绝美舞姿的时候,轻狂几乎要火冒三丈了,但是碍于有人农在场,她只得压低声音,恶狠狠瞪了满脸笑意的某人一眼,“白狐狸,你的手要是再不规矩点,小心我把你大卸八块!”
绝歌斜了她一眼,光明正大吃着豆腐,理直气壮,“虽然说我还未到成年礼,但我也是个小男人,眼前这番美艳,我自是需要你的解救。”轻狂倒是毫不客气的冷哼一声,“眼前就有个翩翩白衣美女,怎么不见你找她去解救?”
绝歌咧开嘴角,白色珍珠粉颜色牙龄呈现,“亲爱的,难道你忘了,我对除了你以外的女人免疫。”轻狂甚不在意剥了颗绿晶葡萄,“那你的小纯妹妹冲上来抱你胳膊的时候,我怎么没见你过敏?”绝歌一愣,解释道,“小纯虽是女的,但毕竟是个小孩子,还没到分别性别的时候。”
“我才十四岁,也未到分别性别的时候。”轻狂不冷不热的反扑回去。俊美少年为她的话再次一愣,半晌才回过神来,一副暧昧的神色,“小乖乖,你可不同,该翘的地方,该凸的地方,你都一一具备,是个标准的成熟女人。”去死,这只色孤狸,肯定在她昏睡的时候占了不少的便宜!
“话说,你的身材真的是一点不比我的差。”绝歌凑上去,在她耳边轻轻呢喃,“我就纳闷后悔了,当初我怎么那么吃饭,我应该把那美好的春光给画下来,然后……”话还没说完,大腿上传来一阵刺痛,有人在掐他!那人想也不用想,除了恨铁不成钢的轻狂还会有谁呢?
绝歌轻轻笑着,泛着水泽的唇微勾起来,那惨绝人寰倾城祸水般的笑意,竟是比那着白衣的仙女更胜一层,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有的看就看,不要动手动脚的。”轻枉咬牙切齿的,却还是得要压低声音,这气势就减小一半了。没办法,这只狐狸太太厚脸皮了,简直是厚到堪比城墙的地步。以前她还以为她的脸皮已经刀枪不入了,谁知道还有一个更绝的!
“是,我的女王大人。”绝歌耸耸肩膀,摆出一副淡然的面孔继续欣赏这美丽脱俗的歌舞。托下精致如瓷的下巴,他挑起长眉,看着那在殷红花瓣飞舞中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不知道是不是那馨香的味道引人,还是这气氛太过令人陶醉,恍若间,绝歌发现那个女子成了轻狂的模样。一袭水色丝裙,白纱在她腰间飞舞,白嫩足踝上的银铃铛在响着,响着,似清晨的鸟鸣,似微风摇曳的风铃,清脆灵澈。她额点艳红朱砂,那张娇颜愈发愈得美艳诱人……
那女子突然回头,对着他浅浅一笑,宛若是郊外盛开的渗海棠,清新迷人,果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什么声音都静了,天地只剩下女子的银铃般的笑声在咯咯回响。狂狂……轻狂… 只属于他的轻狂。少年的眼瞳里倒影着女子的浅笑嫣然,渗出几抹恋。
好想,好想将你拥在怀……少年痴痴恋着。
“白狐狸,白狐狸!”轻狂发现了身旁人的呆滞,忍不住低声叫唤几声,却发现没有任何反应。正在轻轻疑惑间,一片艳红的花瓣飘到她面前的桌上。轻狂突地才发觉,这娇嬾的花瓣中竞是有抹金色缠绕。在花瓣脉络中染上金色的条纹……
捡起一片凑进鼻腔,“情花魂!”轻狂忍不住惊讶低唤出声。
年少轻狂 第七十一章 舞剑惊艳
是的,在红色花瓣脉络中有金色条纹的小花叫做情花魂,虽然这样的花有很多,但情花魂与其唯一的区别,是它那独特馨香。开始释放花香时与别的花香没有什么不同,但是等久了,就会开始漫出另外一股香味,在不知不觉时吸入。
情花魂是一种几乎绝迹迷香,生长在极阴寒之地,十个年度才开放一次,非常稀少。吸入情花魂花香的人会把散放花香的人当成自己心底最爱的人,然后会让人丧失理智去做一些疯狂的事情。
狠,好狠,竟然是利用舞姬们跳舞的时候来散发微弱的情花魂花香,然后再叫携带情花魂花香的舞姬再跳一场,使得香味更加浓郁,中毒也就越深!轻狂火大捏碎花瓣,抬头环视整个会场,除了她和那个白衣女子,每个人都是痴痴的模样,眼里都是炙热。
瞥眼沉浸在幻觉中的绝歌,只看得他的红唇微微蠕动,似乎在说些什么。轻狂皱了皱眉,再看对面的夏无忧,他苍白的脸庞泛起了胭脂般的红晕,唇角勾起,好像在回忆一些美好的回忆。该死,他也中了情花魂花香的毒!
靠,一切都是撒那廖布下的阴谋!
“停下!”轻狂拍掌而起,放满水果桌子因她的怒气被拍成两半,木屑翩飞。被轻狂这样狂大压人气势一震,还在跳舞的白衣女子不自觉颤了一下,舞步也轻缓下来。“解药呢!说!情花魂的解药呢!”轻狂几乎是瞬间冲到她的面前,用力掐住她的手,白嫩的手腕泛出红痕。“公子,痕儿听不懂您说的话。”白衣女子清丽的脸庞出现了慌乱,半晌才平稳下来,以平常冷淡的口气回答。“哼,你会不知道,我劝你乖乖交出解药,否则你就准备下半辈子只能躺在棺材里!”墨色的眼眸是怒火在猛烈的燃烧,手下的劲越发越重,几乎要捏碎她整个手腕,白衣女子吃痛喊了一声。
她怎么能不生气?若是拖的时间越长,就多一份生命危险!中毒越深,心智便丧失的越快!直到最后,会变成一个白痴的!白狐狸和忧忧都是她的至生好友,她怎么能够容忍得下?!
“公子,痕儿真的不知您的解药是什么!”泪眼汪汪,白衣女子咬着粉唇,却是死都不肯松口。“我再说最后一遍,给我情花魂的解药!”那滔天的怒气将轻狂的黑瞳都泛上了血丝,渐渐覆盖整个眼眸,女子只觉得一阵心惊胆颤。
“解药!”她大吼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气势把女子震得眼冒金星,她的嘴里仍意识不清喃喃着,“没有,我真的没有解药……”“咔嚓”,“啊!”女子凌厉叫喊声划破了天际,却丝毫不能引起轻狂的同情和怜悯,她现在完全像是头要冲破牢笼的恶狮,急切,暴躁!
“你这白痴的女人!”轻狂恶狠狠将她甩在一边,那种欲杀人的目光让女子躲在柱子后瑟缩起来。看了眼呆滞在自己世界里的绝歌和无忧,轻狂只觉得深切无力感涌起,烦躁不安,在这刻紧要的关头,她能做什么?!
在快要爆炸的脑袋里突然掠过一个片段,轻狂闭起眼,内心渐渐安稳下来,恢复到如常平静的心情。待她在睁开眼的时候,黑眸中闪过欣喜和一丝凝重。欣喜的是她找到了解开情花魂花毒的方法,凝重的是她不知道有没有把握。不管了,先试试再说!
抿了抿唇,她抽出绝歌别在腰间的软长刻,剑方才出鞘,暗黑的剑面透着凛冽的寒光,快要将周围的空气冻伤,轻狂的手也被冷得通红,浑身都似乎被冰水浸过。这是绝歌的成名武器,嗜杀之狼,除了主人以外和它认可的人,其余的人是不可以接近它的,否则便会被冻成冰雕!
眯起散着冰冷的眼睛,两指抚住那黑雾萦绕的列面,折射的黑亮闪入她的眼眸。“喝!”轻狂举剑迈步向前,眼光凌厉如锋,吐出来的话语软润如珠,却也暗含犀利:
“风啸竹青,水波寒光斗月明,
雨溅花落,敢闻一曲蔑琵琶,
云动,
雷响,
执剑豪耍醉林间,是狂
饮酒雅谈入日边,是痴。
梦梦梦,何处得清润草色?
昔日江河不在如何寻?
唯自扣心扉,”
心意动,动作便如行云流水般泄出,一举手,一抬眉,带着风流的妩媚,如俊俏的少女漫步在春雨缠绵时;雷响时,与心爱的人执酒相对,笑谈天下万物成尘土。忽而,圆润的嗓音蓦地一变,低沉豪迈的音调缓缓响起:“天若挡,则斩破天穹;
地若阻,便喋血九泉,
天地同色,俯首膜拜,
控天之姿,尊吾独步!”
飞快转动着手中的长剑,顿时寒光四溅,柔顺的青丝在空中飞扬,掠过那清潭般的黑瞳,拂过那紧抿的薄唇。
“天下正道,苍生云云,
若如驱天邪,那得悠闲浮半生?
倒是并剑别腰,潇洒行云山,笑指天下为哪般!”那豪迈的气势在众人的心中回荡,只觉得心中的迷雾被拨开了些许,注入了新的力量,倒是渐渐清醒过来了,目光都愣愣追随者那抹翩飞的身影,矫若惊龙,雄姿勃发!那形形色色的眼光中,有心悸的,有艳羡的,有爱慕的,更有掠夺的!
一曲毕完,轻狂执剑立身,衣袂还在翩飞,毫无波澜的眼眸扫过众人,笑道,“方才在下见这位舞姬跳得实在是太好了,所以也忍不住来献丑,望王上与撒那廖大人多多包涵。”掷地有声的声音伴随着剑入刀鞘的清脆,众人才纷纷从少年的气势中醒了过来。
“好!好!好!之欢公子真令人大开眼界!”玖中抚掌笑道,那笑容里掺杂了太多的杂质。“不错,果真是剑舞惊绝!”撒那廖也赞赏的笑了,炽热的眼光在注视轻狂的时候,不经意掠过那白衣女子的身上。见到那冷酷似鹰的目光,女子畏缩抱住了身子,有着掩饰不住的恐慌。
“刚才发生了什么?”绝歌微微倾身问道,眼眸却停留在那黯然的白衣女子身上,深深探究的目光让女子忍不住躲闪。
“情花魂,你中了情花魂花香的毒,需要解药才能解开,否则过了长时间,你就会完全失去心智。然而那个散放花香的白衣女人却不肯告诉我解药在哪。”话说到这里,少年的盈盈秋眸瞥向白衣女子。如果说她是受了撒那廖的命令来下毒的,却为何连撒那廖也中花香的毒了?而且,那老狐狸对她的目光态度显然很不一般,那女子对他很是畏惧。这其中果真有猫腻!只是那张洁白无暇如陶瓷般的脸蛋,竟然显现出一丝与涟漪相似的神韵。
轻狂撇过头,皱起了修长的眉,才接下说道,“就在那时候,我想起了某位故人的自创破迷香的剑法,才拿来试试,并没有把握。但事实证明了,这确实有效,起码你们都恢复了神志。”语气间不由得是一阵吁叹和庆幸,她无法想象那时候的场景。
“情花魂?”果然,即使是见多识广的绝歌也惊讶瞪大眼。“对,生长在极阴极寒之地的情花魂。”轻狂捻起一片红花瓣,沉思一会,才递到绝歌手上。看着手心里的嫩红,凑上鼻腔闻一闻,独特的香味令他的眉头深锁。“你不用怕,情花魂即使再厉害,也只有一次的效,现在效时过了,就不会再中毒了。”见他隐隐的担忧,轻狂耸耸肩解释道。
“那你呢?你不是也闻过么?”绝歌抬起头,疑惑不解望着少年美艳的脸。“我说过,情花魂即使再厉害,也只有一次的效。在我小时候养伤的时候,恰好就中过了情花魂的毒,是一位故人给我解的,所以我才记得起那套解迷香的剑法。以剑罡之气,破心中之雾。”
忽而,“刚才的那刻,你怕吗?”温热的手掌紧紧握着还残留冰冷的玉手,那温和的嗓音如同三月流水般清澈,带着丝丝清润。“怕,我怎么会不怕!我怕我救不了你们,所以我恨我的无力感。”轻狂仍是余惊未定,看了眼手中的纹线,右手的智慧线,越划越长。
“那么,下一次,换我来保护你。”他喃喃着,一贯淡薄的语气却带着泰山压顶的坚定,从此有了努力的目标。“你说什么?”那喃声实在是太小,轻狂没法听清,遂再一次的问道。“没什么。”绝歌摇摇头,黑瞳里有光亮在摇曳。轻狂斜睨他一眼,才撇撇嘴作罢。
看着两人之间的亲昵,对面的夏无忧紧紧握住了手,指甲深深刺进手心,淡然的面孔带上一丝戾气。怎么可以,他的狂狂,他最爱的狂狂,怎么可以被别人抢走?他不甘,真的不甘,为何老天给他定的期限那么少!十年呵,才十年呵,他能拿什么去爱她?
狂狂,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呢?放弃你么?我很想,但是,我做不到……
年少轻狂 第七十二章 不帮
一番吃吃喝喝后,玖中才说道,“明日就是七月择偶宴,希望勇士们能够一举夺冠,娶到自己心爱的人!来,为明天的胜利而干杯!”众人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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